听到罗旭这么，方敬远没再问，只是笑了笑。
毕竟这子现在的反应，要么就是亏了，要么就是漏，白了跟没花钱似的。
而以罗旭的性格，方敬远可不相信他会干亏本买卖，铁定是赚大了。
至于金拐子……自己不用问，这子指定憋不住自己还得。
索性他继续喝了口酒，吃菜。
罗旭愣了一下：“嗨，我方爷，您最近这耳力是间歇性不好使呗？有个麻烦，等您支招儿呐！”
“放呗！”方敬远不耐烦道。
罗旭咧嘴一笑，旋即将黑市给他那一箱物件儿的事儿了一遍。
当然，至于过程就没过多描述，尤其是姜晴倒反罡那几段……
羞煞我也！
听完了罗旭的话，方敬远沉默了片刻，一边白色的长寿眉微微挑起。
“东西看了吗？都不对？”
罗旭点零头：“都不对，但仿得级别非常高，应该就是金拐子的手笔！”
方敬远闻言嘴角微微一撇，缓缓摇头，不过也没多什么。
沉吟片刻，他道：“打算卖多少钱呢？”
罗旭无奈一笑：“怎么着？您还打算帮我吃了啊？得了吧，吃不下，要价可叫一个不低！”
方敬远点零头：“那得了，爷没钱！不过……你有啊！”
“我？爷您逗呢？我有也不乐意花这儿啊，我疯啦？花两千多万买自己手里的假物件儿？”
罗旭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嘛玩意儿？两、两千多……万？”
徐文斌瞪大两个眼睛，干咽了一口唾沫：“卧槽，我还帮你凑点呢，旭爷，当我没想。”
罗旭摆了摆手，他压根也没打算让哥几个凑。
毕竟这可不是几十万、几百万，凑能凑出来的。
更何况，他现在不是钱不够，而是不想花。
“官方能帮忙吗？”方敬远突然道。
“这……我没问，但我觉得，越少人知道越好，爷，您信不信，官方里……也有和黑市勾结的，甚至可以，是和金家！”
罗旭语气严肃了起来。
方敬远点点头：“有什么不信的？没这帮蛀虫，国家大业早特么千秋万代了！”
听到这话，罗旭笑了出来。
的确，老爷子这话透彻，而且不止文物这一个领域，其他领域有何尝不是呢？
“这样吧，子，你钱要是够，吃一半！”
“嗯？”
方敬远这话，让罗旭愣了一下。
起来，现在是获取金常青信任的关键时刻，对方也许是看自己如何把这些物件儿卖出去，也许压根没指着自己全卖，只要一个态度，但无论是哪种可能，自己都不能再不弄出点动静了。
“您的意思……我只吃一半儿，留一点？”罗旭问道。
方敬远缓缓摇头：“实诚了不是？这种事儿啊，你卖得快了，照样会引起人家怀疑，所以……要慢慢卖，花钱吃一个，就跟他们联系着，然后……”
着，方敬远瞥了罗旭一眼：“黑市那娘们再帮你吃一个！”
“啊？”
罗旭一愣。
“爷，您嘛意思？让她帮我吃，这不扯吗？”
方敬远笑了。
只见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子，我比你了解金家，他们做事儿的规矩，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但凡女缺家，那女的就是饵，鱼不吃饵……他们不会跟你交易的！”
听到这话，罗旭愣了一会儿，旋即老脸一红……
敢情这事儿瞒不住老爷子啊！
“咳咳……爷，您确定她能吃得下？”罗旭问道。
方敬远笑着，双眼微微眯起：“信爷，金家的饵……没有不恨金家的！”
罗旭闻言倒吸了一口气。
这话……可信吗？
按理，姜晴应该算是金常青的绝对亲信了吧？
她会恨金常青？那特么可够没良心的，毕竟她拥有的一切，都是人家给的啊。
看着罗旭的表情，方敬远耸肩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江湖，不仅要懂物件儿，还要懂女人，后生……你差得有点远！”
罗旭猛然看向方敬远，从那张苍老的笑脸中，似乎看到了他历经几十年所积累的经验，其中也包括不知多少次的花丛穿身，哪怕花瓣沾身，抖身而落。
老爷子年轻时……够风流吧？
“得！我信您的话，不过我得验证！”
方敬远笑道：“这事儿，得亲身验证！”
罗旭没再话，毕竟再下去，可就是唠黄嗑儿了。
他端起饭碗扒拉了几口，道：“爷，您再跟我陶家的事儿吧！”
这句话，让方敬远有些意外，不过很快，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陶家……陶耀是个人物，甚至和金家金澈在一起混的时候，能力比金澈还高！后来陶耀死了，倒是有个能继承的陶英，这人我不熟，只是听眼力可以！”
罗旭苦笑：“眼力可不可以不重要，人已经没了。”
听到这话，方敬远缓缓抬起头，看了看花板：“原来是没了啊……后来呢？”
罗旭一愣，道：“嗨！咱俩谁问谁啊？得了，您岁数大了，江湖的事儿少打听，咱吃饭！”
方敬远也没再，点点头就开始吃饭了。
不过罗旭却是若有所思。
曾经的陶家，似是比金家还强大。
可按照王承镛的话，陶英死后，陶家就没落了，陶家老二虽然有实力，但死得早。
那陶家老大是个纯生意人，随着陶家没落，也就没了消息。
这些事按和如今金家没什么关系，可罗旭不知为什么，莫名地就觉得陶家神秘。
尤其是……那个泰山居的宋翰彰。
他显然一直在查金家，目的也很明确，就是绿地紫龙纹杯！
可王承镛曾过，陶家没落后，这宋翰彰就转投明主，去了西北杨家。
那他到底是代表谁在查？
是杨家？
又或是……那早已沉默的巨轮，陶家？
吃过饭，哥俩拾掇了一通，待老爷子上床，便离开了。
当晚，罗旭躺在床上，如往常一般，习惯性地捋着思绪。
无论老爷子关于姜晴的事儿是不是真的，但有一点他没错，卖赝品的事儿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对方也会觉得不对劲。
所以，这件事还真可以暂时放一放，至于九册轩那边，姗姗弄好合同之前，都可以吊着那个“许达”，也不用太操心。
这么来……一下子倒是轻松了不少啊。
正感觉到一丝惬意，手机响了起来。
是谢作云发来的消息：罗，明有时间吗？肯定有吧？对方要看船钩子，明来梦汉唐！
罗旭不由一笑，刚轻松呢，这就来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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