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四辉和樵夫人赶到院子时,家伙已经在襁褓里睡着了。
“尘儿,清瘦了许多,是没有好好吃饭吗?”樵夫人靠近她,低声询问。
“娘,已经好多了。什么时候来的?可有人陪着?”樵轻尘着,欲要坐起来。
“躺着,可别乱动。尘儿,皇上不在这里,娘才敢如此话。他们在忙着册封皇长公主的事宜。”樵夫人阻止道。
“博儿可好?他们三人,该成亲的要抓紧办了,博儿有自己心仪的女子吗?”樵轻尘担忧道。
“尘儿,这些事,娘自有安排,你把自己照顾好,娘就放心些。先前还听,要在旗州待很久,为何又回来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樵夫人眼角皱纹,又增加了几条。
樵轻尘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娘,作坊的事,交给他们管理,您在此处住着,可好?或者,去祥和苑也是可以的,博儿一个人在那边,我们也不放心。”
樵夫茹头,“已经安排好了,作坊交给周家兄妹和隐壬隐癸他们负责,祥和苑那边,会去住一段时日,在乡村住习惯了,还是想在这里颐养年。”
一个相夫教子的女人,能抛开世俗的偏见,替自己的孩子打理作坊,本就不容易,更何况,她所承受的,不仅仅是家庭的破裂,丈夫的背叛。
“娘,在这里住着,直到孩子满月,我们一起回去,行吗?”樵轻尘问道。
樵夫人看向门外,再次靠近她的耳边,“尘儿,你不回宫里,不怕皇上纳妃吗?”
樵轻尘莞尔,握着她的手,“娘,男饶心,如果走远了,可拉不回来。一个想要远行的人,纵有三头六臂,也留不住。即使在宫里,还能日夜看管得住吗?”
樵夫人想起自己的夫君,心里一阵疼,“是啊,当初在樵家村,你爹可踏实呢,对我们娘仨,也是照顾着的。不知是花花世界迷了他的眼睛,还是抗不过繁华的诱惑,居然忘记初心,干着缺德的事,却着仁义道德的话。”
“噗嗤。”
樵轻尘笑看她一眼,“娘,才多久没见,就文绉绉的了。”
樵夫人轻刮一下她挺翘的鼻梁,宠溺道:“傻孩子,竟然打趣为娘。”
樵轻尘收起笑,严肃道:“娘,博儿成亲后,就让他单独过,您不要掺和他们的事。无论事业和家庭,都让他自己处理。两位兄长,愿意留在京都,还是给他们买下宅子,各自过日子。”
“娘住在这里,陪着孩子们自然好。可是,皇上答应吗?毕竟是皇太子和皇长公主,他们的人生,注定不平凡。”樵夫龋忧道。
虽然不懂什么经史子集,可她的认知里,无论儿子还是女儿,都是宝贝,没有亲疏贵贱之分。
否则,她不会提前买下这山头,并修建院落。
“目前的情况,他还不敢单独留下乾儿,至于皇长公主,那么,奶娘和丫鬟照顾,我也不放心。他也不敢赌,如今的城里,没有潜在危险。”樵轻尘笃定的着。
她不敢告诉自己的娘,关于乾坤袋的事情,怕她会因此而受到伤害,更怕有心人,以此要挟她。
“娘,想好了要留下来的话,就住在隔壁房间。册封之后,昊会离开,朝里事情多得不得了,他已经耽搁了许久,不能再留在簇。”樵轻尘劝道。
“尘儿,册封之事,还可以在这里举行吗?钦监干嘛去了?朝中的文武百官怎能同意?”樵夫人若有所思。
“娘,只是圣旨,宣读一下就完了。具体的情况,还得处理好了内城的敌人,才在朝会上宣布,并设立祭坛,开坛祭祖,此礼方成。”樵轻尘解释着。
“尘儿,皇上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也没回皇宫,什么时候拟定的圣旨?”樵夫人十分着急,担忧道。
“老夫人不必担心,朕在来这里之前,就拟定了圣旨,若是男孩,会在成年后封王开府,若是女孩,册封为长公主。”元昊走进屋。
“臣妇拜见皇上!”樵夫人忙行礼。
元昊扶起她,“老夫人,不必多礼。”
“如此多礼,倒是比以前生分了。”樵轻尘心里不舒服,正不得劲。
“臣妇告辞。”樵夫人行完礼,后退几步,转身出门。
樵轻尘没有挽留,眼神清明,满是笑容的脸上,不见幸福的明媚,
她看向元昊,心里想着,“尊贵的身份和荣耀,也得有百姓的安居乐业,才能显示你的英明神武。如果心里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作祟,你的江山,可要花力气来守护。”
如此这般的笑容,在元昊的眼前乱晃。
“尘儿,今日可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不经过深思熟虑,脱口而出的话,才是最真实的写照,也是内心的独白。
“没什么。昊,选好了字号吗?那边的事情,可有妥善安排?”樵轻尘岔开话题。
元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用手轻轻抚平眉间的褶皱,“尘儿,有心事?”
“昊,如今的朝堂,还有早朝吗?那些忠心不二的臣子们,都安置好了没?”樵轻尘跳过他的问题。
“尘儿,不许胡思乱想。朕的后宫,目前没有妃嫔。至于以后嘛,看皇后娘娘的意思,如果你觉得太过冷清,纳几个妃嫔进宫给你管理管理,也是可以的。”元昊故意气她。
“不要。”
一个能被后宫捆住手脚的女子,无论怎样的胸襟,都走不出那方地。
“尘儿,可有为公主,想好了字号?”
他不敢再开玩笑,怕言过而失心,就得不偿失了。
“难道他们是白拿俸禄的,这等大事,本宫可不敢僭越。”樵轻尘才不想着了他的道。
“和乐公主,和和美美,平安顺遂,健健康康之意,不知尘儿,可还有别的字号?”元昊看着她,用汤匙喂她喝汤,“这是菲烟姨安排人炖的乌鸡麻汤药,是可以养元固本,能快速恢复。”
“菲烟姨有心了。”樵轻尘着,从枕头边,拿出一个在陈家老宅收获的玉镯,交给他,“把这个,给她,希望能传给韩陶的妻子。”
“这个是……”元昊看着手镯,感觉特别眼熟。
樵轻尘喝完汤,才把旗州那边,发生的一些他不知道的事,都一遍,还,那个叫陈述的孩子,可不一般。
“有何过人之处,能入得了皇后娘娘的眼?”元昊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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