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除了一些宫人和护卫,基本看不到大臣们的身影。
实际上,他们不知道,真正的主子去了哪里,每日除了洒扫,还是洒扫。
轻尘宫里的宫人和仆从,更是闲来无事,直接把后院的空地,开垦出来,种植花草和蔬菜。
那些个护卫,却是照常巡逻,还每日操练,据是为了更好的保护皇后娘娘,以及皇太子。
有几个嘴碎的,还传出消息,皇太子一直住在自己的太子府。
其实,只有顺帝自己知道,那些消息,是他吩咐福公公放出去,为的是迷惑敌人,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福公公起初以为,皇上是想念太子和皇后娘娘,慢慢的,他发现,整个皇宫,连文武百官都似乎被革职了,坊间传闻,有些官员被抄家流放,有的被满门诛灭。
一些个贪墨赈灾银子的官员,坐在家中,更是惶惶不可终日,连门都不想出。
而那些妻妾成群的官员家中,更是日日上演后宅争斗,还传出妾死子亡的话柄,却让赋闲在家的御史大夫们,抓到了把柄,上折子弹劾。
如此一来,都是休沐日,许多官员都怀着侥幸心理,御史大夫们想上折子弹劾无门,自己后宅和那点子事,不会有人知道。
他们的自以为是,殊不知,那遍布眼线的龙影卫,得了特权,监视着上鳞王黑名单的官员。
顺帝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也知道平衡术是自己的处事原则。
同时,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位高而权重,被世家大族,以贪婪的眼光所窥视。
他的皇后和皇子公主,还在外逃难,作为一国之君,更是父王和夫君,肩上的担子,是寻常人无法比拟的。
“尘儿,你们还好吗?”
这句话,是他心底最高的呼声,有时候,几乎是想要冲动的,不顾一切的接她们回宫。
可一想到暗处的黑手,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
此刻,樵轻尘和青云等人,在京南竹海后山上宅子的地下室里,商议着,如何才能安全的离开簇。
“轻尘,无法使用了?”青云颤声发问。
樵轻尘看着眼前的人,“还好你们都出来了,否则,我该怎么办?”
奚发和隐程,是近期才进入的,他俩还沉浸在无法理解之郑
“皇后娘娘,微臣可以理解为,那乾坤袋,不能使用了,对吗?”奚发问道。
青荷脸上无波,可内心,则是翻江倒海,“尘儿,无碍,如果一切都是意,我们又何必计较得失。”
青草安慰着,“姐姐,没有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我们经历过寻常人,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谁知这不是好事,万一是因祸而得福呢好?”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青云,奚发,你们上山时,可有见过皇上?”樵轻尘岔开话题。
奚发点头,“皇上有事要忙。我们是在王府后院的屋顶上分开的。为防他反悔,我们杀了那个看守城门的官吏,他的手下,此人身前可是与敌国细作有往来,且收受贿赂……”
青云附和,“的确如此。他是死有余辜。如果皇上知道了,也会派人诛灭他家族。”
“那边可有异常情况?”樵轻尘突然发问。
青云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她问的是哪边?
“轻尘,是指那里吗?”
樵轻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点点头,“是!”
“府里进了人,他吩咐,只准进,不准出。如果没有足够的耐心,是等不到他们露出尾巴的。”青云轻描淡写,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奚发很是清楚,当皇上吩咐,自己和青云留下,就是那些人进入王府的时辰,却还是淡定从容的让人备餐,开餐。
“皇上,他有安排。我们不必担心。”
他的话,有如一阵风吹过,抚过在场的所有人,让饶心里,平白的多粒忧。
青荷轻哄着宝儿,与他互动,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童声,着大人听不懂的婴儿话。
青草和青云对视一眼,“云哥哥,我们还走吗?”
青云摇头,“暂时不走,之所以放出消息,是想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那边。”
青草冷哼,“这不是保护,这是给我们拉仇恨,好一招祸水东引。”
樵轻尘道:“雅儿,你们别着急,该走的时候,会走的。只是目前的情况,一言难尽。”
青草见她有些落寞,眼睛里流露出难得的悲凉,“姐姐,出了什么事?”
“无碍,只要我们的孩子和家人,好好的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樵轻尘轻描淡写。
青荷闻言,抬起头来,“尘儿,用不了,也没事,只要我们好好的。”
“自从有邻二个孩子,许多事情,都超出了我的认知,甚至不受控制。如果那么多的东西,拿不出来,岂不是很可惜。”樵轻尘微叹一声,“哎,这里是秦老设置的地下室,我们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进行改造的话,兴许还能拿出来,搁置在此处。”
青云起身,在这个房间里仔细的查看,“如果是师父打造的,一定会有暗门,或者暗道,也有可能是暗室。他的机关术,超出穆老很多很多。”
樵轻尘来了兴趣,忙问,“很多是多少,有一个基本的定位,或者是具体的数字?”
青云道:“如果要用一个数字来打比方,那就是,穆老为百分之六十,那师父就是百分百。他的错,幼年时,因为肚子饿,偷取了财主家的一个白面馒头,而被送进衙门。”
樵轻尘终于知道,为何人与人之间,总是存在着差别。
不光是修养,更多的,则是那刻在骨子里的信任与偏见。
如果一个人,只要他偷过一次东西,无论怎样,都会被认定是贼,都会被世俗打上偷的标签。
可是,那些拿国家俸禄,又不作为的朝廷大员,贪墨是本事,买官鬻爵成为常态,这个世道,伦理道德就绑架不了这个饶一生,他开设粥棚,为寺庙捐钱捐粮,他会成为人们嘴里的大善人。
“你们的师父,是孤儿?”樵轻尘扫视一圈,问道。
“不是,他是被某道士,批了灾星,他命里带煞,克亲克财。家族视为不祥之人,逐出家门。在他流落街头,乞讨为生,财主被送进衙门,衙官看他年纪,又实在饿得不行,不仅面黄肌瘦,还生病了,让衙役赶出去,一游方大师路过,便收留了他,带发修行,并准许他成年后,可以还俗。”青云了很多,却不提及他的情感纠葛。
奚发补充,“他的聪慧过人和吃苦耐劳的精神,成就了他高强的武艺,也学会了机关术。只是,对于人心,依旧不会设防,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毒王设计骗走,伤心欲绝至今,仍孤身一人。却是流云阁的真正阁主。那个刘允,只是一个替他出面的副阁主。”
“副阁主,有权带着流云阁的所有,投靠青云吗?”樵轻尘反问。
秦老允许的,刘允没那胆子,敢替秦老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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