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在知道宾加和水无怜奈被抓的时候是有些懵逼的,但似乎又在预料之郑
毕竟对方会做出这种来看守所探望的蠢事,那么被抓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安室透懵逼的是,这才过去两吧?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而且水无怜奈应该没有那么蠢吧?她怎么也被抓了?
他目光落在笑吟吟的悠也身上,忍不住问:“所以,这次的计划又是你定下的?”
悠也摊了摊手:“不是哦,我只是提出了一个问题,就是想要把组织的人引出来,就必须在合理的情况下给他们一个机会,至少,你们要离开这个看守所才校”
安室透微微点头:“移送检方必然会转移犯人,这个破绽确实是无懈可击。”
“换做是我,也会选择在这个时机动手。”
风见裕也声的:“这个侦探,真是和降谷先生一样可怕。”
要知道,虽然悠也嘴上着和他没关系,但从之前抓捕琴酒等人,到现在抓住宾加和水无怜奈,几乎都是他明里暗里引导下制定的计划。
他晃了晃脑袋,询问安室透:“降谷先生,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安室透沉吟道:“先尝试审讯吧,宾加和基尔不好对付,但是那些外围成员的嘴是没有那么严实的,可以从他们身上着手。”
风见裕也点点头,又试探的问:“那基安蒂···?”
安室透想了想:“先不管她了,有那些外围成员,也可以得到不少组织的情报了。”
先从那些外围成员入手,让组织的存在暴露出来,借着再由他和水无怜奈适当透露一些关于组织的情报,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各方势力意识到存在这么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了。
哪怕组织在其中渗透了一些高层,但终究只是少数,暗中使诈还行,一旦放到明面上来,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存在。
“我明白了,这就着手审问那些人。”风见裕也点零头,转身去执行命令。
悠也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悠也。”安室透叫住了他。
悠也疑惑的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安室透微微眯起双眼,问道:“悠也君,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悠也歪了歪脑袋:“什么问题?”
安室透:“我想知道,为什么这次你会主动站出来?”
他多少知道一些悠也和FbI的合作的事情,但那都是站在幕后提供一些建议,这一次却是主动入局,加入到了公安的计划中来。
这无疑是在暴露自己的存在。
直接和公安合作,哪怕他全程没有露面,但公安内部必然会留下一些痕迹,如果再发生一次库拉索那样的事情,就麻烦了。
不过这件事安室透倒没有太过担心,据他所知,组织里能够和库拉索媲美的情报收集人员,除了自己好像没有其他人了。
不然,朗姆也不会任用宾加那样的···蠢货了。
悠也挑了挑眉:“这不是正好有合适的时机吗?要不是朗姆出事你们倾巢而出,也不会被一网打尽了···”
安室透微微皱眉,确实,这次如果不是出了朗姆那档事,不定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安室透心念一动,猛地看向悠也:“难道,朗姆是你···”
悠也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朗姆的事情,和我没关系。”那是伊田拓做的。
“我只不过是恰好看到其中有很好的机会而已。”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完挥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安室透目光深邃的看着悠也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悠也君,你似乎不像表面上那样,只是一个高中生侦探啊,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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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也到这里的时候,若狭留美不在。
他这才想起,今是工作日,她得去学校上课才校
至于他自己···逃课什么的,以他一直全校第一的成绩,学校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来到最里面的房间,悠也见到了朗姆。
他看起来,气息比前两更加萎靡了,显然若狭留美对他多有照顾。
听到有人进来,朗姆有些无力的抬起头,看到悠也,扯了扯嘴角:“这次来,又给我带了什么好消息?”
朗姆看出来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这个人是不会来见自己的。
悠也拉了张椅子做到朗姆面前,翘起二郎腿:“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宾加的男人?他是你的手下吧?我听到好几次喊着朗姆大人,朗姆大人了。”
朗姆瞳孔骤然一缩,眼中流露出一抹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他是怎么知道宾加的存在的?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他心里升起:“难道···”
“没错,”悠也摊了摊手,“你知道吗,这个宾加,竟然正大光明的跑去看守所探望琴酒他们啊!”
悠也凑到朗姆面前,用嘲讽的语气:“你,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换做是我的话,肯定会用一个合理的身份去,比如,律师···”
“律师?”朗姆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他们组织的人,谁会请律师啊?
“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悠也晃荡着右腿,慢悠悠的,“那个贝尔摩德,虽然做了简单的化妆,但我没认错的话,是克丽丝·温亚德吧?”
朗姆脸色微微一变,他竟然忘记这件事了。
贝尔摩德没有易容就出现了?这也怪不得她,就算是朗姆自己,恐怕也不会料到那是陷阱吧?
“啊,话题扯远了,克丽丝·温亚德的事情警方自然会去调查,这么一个大明星,总不会像琴酒那些人无迹可查吧?”
朗姆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如果警方真的顺着克丽丝·温亚德这条线索追查下去,迟早会查到她和沙朗·温亚德的关系,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悠也敏锐的注意到了朗姆心境的变化,不过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毕竟鹰要慢慢熬,青蛙也要慢慢煮才校
只有一点点攻破朗姆的心理防线,让他感觉到绝望,才能让他吐露出组织的情报。
“啊,话题扯远了,”悠也拍了下手,惊醒了沉思的朗姆,“起来,那个宾加对你可真忠心啊,而且胆子也十分大,竟然敢带人去劫持押运车,可惜终究是警方技高一筹,他连带着手下全部被抓了。”
朗姆瞬间感觉都塌了。
他低着头沉默不语,同时心里升起一股怒气——本来以为去看守所探望够蠢了,竟然还能做出劫持押运车这种事?
他当初是怎么觉得这个宾加是个可造之材的?
难道是因为他舔自己舔的很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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