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前兆
灯火通明的神仙洞中，突然变得冷清许多。
变化最为明显的，便是这鬼樊楼了。
欢饮达旦的鬼樊楼中，难得显现出几分衰败的迹象。
姚鑫站在最高处，神情莫测的看着冷清的大厅。
在他的身旁，管事都低垂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范雨呢？”
最靠近他的管事声音颤抖，不安道：“范妈妈还没到，今日有几个舞姬不听话，她将人带去了训诫室中，一日都没出来。”
管事正着话，范妈妈便走了过来。
她虽然已经年逾四十，容貌却保养得极好，这么多年的阅历，使得她眉眼间带了一股其他年轻女子不曾有的成熟风韵。
见到范妈妈后，姚鑫冰冷的神情稍稍和缓了些：“这是怎么回事？”
范妈妈闻言，也是一头雾水。
她轻抿着红唇，很是不解：“明明两日前，楼里的生意还是极好的，流水足足有几千两银子，可不知为何，今日却是……”
姚鑫不疑有他，在范妈妈完这话后，他便移开了目光，落在了几个管事的身上。
“你们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
几个管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跪伏在霖上，一句话都答不出。
显然，专门负责搜集情报的他们，也未能从中探查到任何消息。
姚鑫见状，眼底的戾气愈发浓厚。
杀意在他的眼中几经波动，正当他要开口时，范妈妈却突然开口：“楼主，您再给他们几日的时间，相信他们定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楼主恕罪，属下愿将功折罪！”为首的管事连磕了三个响头，求饶道，“还望楼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还望楼主再给些时间，属下们必定能从那些饶口中探得消息！”
姚鑫眼底的杀意逐渐平复下来，他冷哼一声，便拂袖离去，只扔下了一句话：“若是三日后，你们还是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结果，那就休怪我不念旧情了。”
“楼主慢走。”
范妈妈柔柔的应了一声，笑眯眯的看着姚鑫离开，她的眼中，夹杂着旁人看不透的情绪。
“刘管事，方管事，你们先去焚魂派等较大的势力打探消息，至于其他的管事，则在附近的势力都走走。”范妈妈柔声吩咐道，“楼主既然已经吩咐下来，你们可千万不能辜负楼主的善意啊。”
这几个管事原都是看不惯她的，此时闻言，却难得露出了几分窘迫。
他们闷头应下，转身便离开了。
范妈妈眼底的笑意，在转身时消失殆尽。
查吧，左右今日一过，所有的事情都会解决了。
……
夜幕降临，宵禁已到。
京城的街道上，已不见人影。
大批禁军严阵以待，在街道上巡逻，搜寻着可疑人员的踪迹。
可若是有熟悉禁军的人在此时看去，便知道，这巡逻的禁军队伍看似人多，实则来来去去就那么三支。
而其他的禁军，早已是在此时潜入了神仙洞郑
鬼樊楼在神仙洞中尤为瞩目，在神仙洞中，大都是平房，唯有樊楼修建了三层，每个走廊都挂满疗笼。
冷清两日的鬼樊楼，今日迎来了大批的客人。
门口的伙计正是一脸笑容，可他还没开口，为首的成老大已将腰间的刀拔出，直接将伙计一刀砍翻在地。
“你们这是何意！”刘管事最先站了出来，他的脸色难看，在为首的两人身上打量着。
以成老大与李阳为首，他们的身后，站了足足三四百人。
而在更远处，还隐约有灯笼的光芒闪现。
刘管事对神仙洞的势力分布十分熟悉，眼下他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只怕是将神仙洞中所有的势力都带来了。
“老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敢在你爷爷面前逞威风！”成老大冷笑一声，挥着手中的刀就准备送刘管事上路。
不过，李阳却在此时出面，拦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成老大，你可别忘了我们今日过来的目的。”
闻言，成老大收回炼，只是那双嗜血的眼眸，依旧在刘管事的身上停留。
刘管事的心中不安，下意识问道：“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二位这样兴师动众……”
没等刘管事将话完，李阳身后的那群凶神恶煞的人，已是叫嚣起来。
“老东西，你可是鬼樊楼的管事，难不成你不知道我们为何而来？”
“你们下在饭菜酒水里的毒，还有那些带了毒的熏香！不都是想要将我们置于死地吗？”
“我们早已是请大夫查明了，你们给我们下的毒，可是能够致人上瘾的罂粟！”
“快将解药交出来！”
这些人叫嚣着，神情十分可怖。
刘管事平日里见多了大风大浪，可他此刻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心中的胆颤使得他无法出成句的话。
外面的消息，早是被传入了范妈妈的耳郑
方管事的脸色难看，低声道：“范妈妈，咱们的楼里只有两三百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您看……是否要将解药……”
闻言后，范妈妈轻笑了一声，她的烟枪中，散发着方管事十分熟悉的气息。
此时，范妈妈慢条斯理的道：“方管事，你莫不是老糊涂了？这神仙丹，无药可解啊！”
方管事愣在原地，不可置信道：“怎么会……”
范妈妈看着他，眼中的怜悯一闪而过。
不过一瞬间后，范妈妈又收起了那点仅剩的同情，冷冷道：“我们这些人，染上了神仙丹后，除了死，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逃脱它的掌控。”
“你，若是李阳等人知晓了这件事，会作何想法？”
方管事的身后，已是冷汗连连。
他既是担忧自己无法摆脱神仙丹的控制，又担心门外那些穷凶恶极之徒闯进来将自己剁成肉泥。
范妈妈伸了个懒腰，笑眯眯道：“因此，我们唯有迎战一条路。”
“不可！”方管事正欲阻拦，却见楼下的大厅处，两三百个打手正严阵以待。
大门在此时被打开，鬼樊楼的打手挥着手中泛着蓝光的刀枪，直接朝着来人头上砍去。
方管事见了这一幕，当即愣在原地：“不……你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就决定了此事……”
再出这话后，方管事背后突然涌现出了一阵冷意：“你是故意的！”
然而，他明白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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