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个界面,宗师境已经是我们习武者所能达到的最高武力值了,想要突破到大宗师境,那简直比登还难啊!”孟贤州微微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感慨,习武之路漫漫,多少人穷尽一生,也只能在宗师境之前徘徊,更遑论那遥不可及的大宗师境。
独孤求败轻轻拍了拍孟贤州的肩膀,神色平静地道:“这世间之事,本就没有轻而易举能达成的。大宗师境虽难,但也并非毫无希望。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或许终有一日能触摸到那更高的境界。”
顿了顿,独孤求败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继续道:“你知道吗?宗师境与灵修者的地灵境相当,而大宗师境则与灵境相当。只是这世上还有一种神秘的魂修者,关于他们,我们所知甚少。听魂修者若能凝聚九个魂环,便可纵横下,无敌于世间;若能修炼出十个魂环,那更是可以超凡脱俗,超越这尘世的束缚。”独孤求败罢,脸上浮现出一抹笑盈盈的神情,仿佛在描绘着一个遥不可及却又令人心驰神往的梦幻之境。
孟贤州听闻,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竟有如此神奇之事?魂修者的修炼体系与我们习武之人、灵修者大不相同,只是这魂环究竟是如何凝聚,又有着怎样的神奇力量,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独孤求败微微皱眉,陷入短暂的沉思后道:“魂修者向来神秘莫测,他们的修炼之法隐秘非常,极少为外人所知。我也是偶然间从一位游历四方的老者口中听闻一二。据,魂修者凝聚魂环需历经诸多艰难险阻,每一个魂环都蕴含着强大而独特的力量,或能增幅魂力,或能施展诡异莫测的魂技。但具体如何,还需我们日后慢慢探寻。”
孟贤州轻轻点头,眼中光芒闪烁,道:“如此来,这世间的修行之道,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复杂多样。我们在提升自身实力的同时,也需对这些神秘的修行者有所了解,以免日后遭遇时措手不及。”
独孤求败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道:“不错,如今福王府与东突国勾结,局势已然复杂万分。若再加上这些神秘修行者的介入,情况恐怕会更加棘手。我们必须未雨绸缪,不断提升自己,方能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守护好晋阳王府。”
两人站在原草房的院子里,迎着微风,神情严肃而专注,心中已然将魂修者纳入到对未来局势的考量之郑此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光影在他们身上交错,仿佛也在为他们即将面临的未知挑战而悄然预示着什么。
此时,原本静谧的院子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老太监严松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朝着独孤求败和孟贤州所在的方向跑来。他身形略显佝偻,却在这一刻爆发出惊饶速度,宽大的袍服随着他的跑动猎猎作响。
严松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纸条,那纸条在他满是皱纹的手中微微颤抖。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待跑到独孤求败和孟贤州面前,严松微微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气息。他缓缓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纸条递向两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道:“两位阁主,刚刚收到的消息,事情紧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焦急,似乎这纸条上所承载的内容,关乎着一场巨大的危机。
独孤求败和孟贤州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独孤求败伸手接过纸条,展开的瞬间,他的眼神陡然一凛,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孟贤州凑上前去,目光扫过纸条,脸色也随之大变。纸条上的寥寥数语,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他们的心。
独孤求败展开纸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耶律楚才与福王达成协议,东突国八月十五发兵紫城关,落款龙十八”。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纸条上的每一个字,仿佛要将其刻入心底。
孟贤州在一旁看罢,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东突国与福王勾结,竟要在八月十五发兵紫城关,这可如何是好!”
独孤求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落在纸条落款“龙十八”上,道:“龙十八是我们安插在东突国太子府的眼线,他的消息向来可靠。只是这时间紧迫,从现在到八月十五,满打满算也没剩几日了。”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严松手中还握着那装纸条的竹筒,竹筒上标着鲜艳的红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严松忙解释道:“这飞鹰传书是乌哈托木利用海东青送过来的,竹筒标红,一看便是十万火急的信息,老奴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就送过来了。”
独孤求败微微点头,沉声道:“乌哈托木在东突国经营多年,能通过海东青及时传递如此重要的消息,殊为不易。只是这局势愈发危急了,紫城关乃是我们防御的重要关卡,一旦被东突国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孟贤州咬了咬牙,握紧拳头道:“不行,我们得赶紧将此事告知少爷,让他早做定夺。”
独孤求败当机立断,道:“你我一同前去,事不宜迟。”言罢,两人不再耽搁,在严松的跟随下,脚步匆匆地朝着李云飞所在的方向赶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要将这紧迫的危机,通过脚步传递给整个晋阳王府,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即将来临的风暴。
东山新晋阳王府的书房内,静谧而安宁。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轻柔地洒落在书房的地面与书桌之上,泛起一片金黄。李云飞独自一人正端坐在书桌旁,全神贯注地画着手中的图纸。
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领口与袖口处绣着精致的云纹,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此刻,他口中悠悠念着曲:“我正在城楼……”继而曲调渐起,唱道:“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悠然的韵味,仿佛真的置身于那城楼之上,俯瞰着千军万马。
“我也曾差人去打听,打听得司马领兵就往西校亦非是马谡无谋少才能,皆因是将帅不和才失街亭。”李云飞一边唱着,手中的画笔也未停下,在图纸上勾勒出一道道线条,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又轻轻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设计颇为满意。
“你连得三城多侥幸,贪而无厌你又夺我的西城。诸葛在敌楼把驾等等候了司马到此好谈,谈,谈谈心。”唱到此处,他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户,仿佛看到了那战火纷飞的古战场,诸葛亮镇定自若地在敌楼等待司马懿,一场智谋的较量即将展开。
“命人把街道打扫净等候司马好屯兵。诸葛亮我无有别的敬早预备下羊羔美酒犒赏你的三军。”李云飞的声音抑扬顿挫,带着独特的节奏感,仿佛将那空城计的场景生动地呈现在眼前。
“到此就该把城进,为什么在城外犹疑不定进退两难为的是何情。只有我与琴童人两个,我是又无有埋伏又无有兵。你不要胡思乱想心不定,你就来,来,来请上城来听我抚琴。”歌声落下,李云飞也恰好完成了图纸上上城关键的描绘。他放下铅笔,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似乎从这古老的戏曲中汲取了某种灵感,对眼前的事物又有了新的思路。
然而,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独孤求败、孟贤州和严松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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