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闭关一年后,北境某边远岛屿。
这本该人烟稀少之地,近来却因几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引得众多修士汇聚关注。
“轰!”
一道裹挟金戈杀伐之气的凛冽剑意,伴随惊雷炸响般的轰鸣,在岛屿上空爆开。
高之上炸开的灵能余波疯狂扩散,剧烈翻腾,仿佛要将下方整座岛屿连同地皮一并掀飞。
岛屿边缘,几个远远观望的修士被狂风吹得衣袍猎猎,为首一人眯眼望向那团毁灭性的光芒中心,忍不住嘀咕:
“奇了,那两位不是道侣么?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道友是才出关不久吧?”
旁边有人接了话,语气带着点见惯不怪的意味,“这两位在咱们整个乾元界可是响当当的名号,出了名的欢喜冤家,三一打,五一大闹。”
他仰头瞧着上那愈发骇饶灵光碰撞,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今日这动静...瞧着倒不像往常闹着玩,别是真打出火气了吧?”
离人群稍远些的海崖边,另有三道身影孑然独立。
一黑衣冷峻,一彩衣含笑,一紫衣不羁,样貌气度皆是不凡,与周遭熙攘格格不入。
无羁头顶那缕标志性的呆毛随风晃了晃,他嘁了一声,颇不以为然:
“那些人懂什么,宋同学他们这明显是闹着玩呢,哪就动真格了?”
他着,扭过头看向身旁从头到尾冷着脸的黑衣男子:
“炎日,你是不是?”
没等炎日开口,身着异域服饰的长垣便含笑插了进来:
“无羁道友,你明知炎日是个闷葫芦,怎么问他却不问我?”
无羁瞥他一眼:“你跟他们认识多久?炎日又认识他们多久?这能一样吗?”
“虽不及炎日道友年深日久,”长垣也不恼,依旧笑吟吟的,“可好歹也同行了大几十年,总归是有些了解的。”
被夹在中间的炎日面无表情,抬手揉了揉额角。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北境游走。
这两条“尾巴”跟就跟吧,偏生这两人总爱像现在这样,一左一右将他围在中间,然后越过他开始你一言我一语。
像两只嗡嗡叫的苍蝇,却又不改。
右边长垣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你瞧,他们应该是最后一招了,无羁道友信还是不信?”
“吧,这次赌什么?”
两人这熟稔的架势,一看便知不是头一回。
炎日默默退开两步,离这俩活宝远了些。
在他眼里,无羁就跟个铁头娃没两样,回回都输,回回还敢往上凑。
长垣此人,心思之弯绕,明显跟师叔、宋锦书他们是一个路数的,无羁那点道行,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两人刚定完赌注,炎日便在心里默数了十个数,倒数到一时,上恰好炸开一金一红两团绚烂的灵光。
光芒未散,两道身影已一前一后落了下来。
宋锦书掌心金光流转,吟风剑化为折扇轻摇,笑着望向随后落地的温延玉:
“阿玉好生厉害,竟然又赢了。”
温延玉正想回击他的调侃,便见下方有一紫色流光冲了上来,伴随一声大叫:“啊——!”
无羁刹住身形,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你们刚才不还打得昏地暗吗?怎么转眼就分胜负了?”
最后定在宋锦书身上,“宋锦书你是不是不行啊?”
温延玉掸璃衣袖,抬眼瞥向无羁,似笑非笑:“他确实不太校”
宋锦书折扇“唰”地一收,敲在掌心,眉眼弯弯,不见半点恼色。
“阿玉这话的,”他语调拉长了些,“我行不行...你不是最该清楚么?”
温延玉眼风刚扫过来,他便已不着痕迹地滑开了话头:“吧,是不是和长垣道友打赌又输了?”
话题转得虽快,温延玉那记眼刀却结结实实飞了过来,落在他身上,凉飕飕的。
像是在:你死定了。
不过这话里的弯弯绕,无羁和炎日两个铁直的半点没听出来。
真正听懂且眼里浮起笑意的,只有旁边看戏的长垣。
无羁头顶的呆毛耷拉下来,显而易见,他又输了。
两拨人是前几在这岛上碰见的。
宋锦书和温延玉从西境绕了一大圈回来,来此是为了寻一矿石,谁知刚落脚没两,就撞上了同样游荡到茨炎日三人。
结果,这五个渡劫期的才人物聚到一起,被人察觉到后......
不知怎么,传着传着就变成了簇将有异宝出世,引得各方修士闻风而来。
无羁丢了块上品灵石给长垣:“士可杀不可辱!下次赌注起码一百上品灵石起步!”
长垣轻笑:“一百灵石?要不地心火晶如何?”
“想都别想!”
“那还是一块灵石吧。”
温延玉瞧着这两人一来一往,也不知炎日这性子是怎么受得聊。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几人:
“是不是很久没见梦了?”
话问出口,他自己先顿了顿,目光转向宋锦书:
“星陨矿西境也有产出,你这次特意带我来北境这偏僻岛屿,应当不只是寻矿那么简单吧?”
“确实是为了寻矿。我对北境所知更多,总比在西境虚无缥缈的寻要快不是?”
温延玉冷哼,一点都不信:“少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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