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彦埋头想了想。
“好像还真有件事。”
“来听听。”
杨彦神秘一笑：“嘿嘿，我昨从新闻上看到的，黎少爷跟常柔求婚了！”
厉言周眼睛转了转，显然对这个消息颇为感兴趣，“哦？那常柔答应了吗？”
“那自然是没樱听那闹出了那事，第二黎少爷就去了常家，常家不让他进门，他就跪在常家门口，读了好几首情诗，什么非常柔不娶，引得好多人围观。最后好像还是常柔出面把他劝走了。”
厉言周冷笑：“蠢货！”
杨彦像鸡啄米似的点头。
关于黎昊和常柔那档子事，他也听到过不少风言风语。
承合大学是承合市内教育资源最好的一所大学，是承合人才荟萃的地方，同时也是富家子弟聚集的地方。常柔和黎昊就是在大一认识的。当时黎昊考试不及格去找厉言周撒气。从到大，他不管在哪受了气都会去找厉言周撒气，看见厉言周被他欺负也不反抗的样子，他心里就舒坦。但是这次却不一样了。他找到厉言周，上去就给了他一拳。厉言周被他打得嘴角出了血。厉言周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冷漠和厌恶，仿佛要杀了他一般。黎昊心底涌起一股惧意。十二年，他欺负了厉言周无数次，他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下一秒，他脸上就挂了彩，脚一歪，坐在地上。厉言周踹了他腹部几脚。黎昊看着厉言周面无表情的脸，甚至忘了骂他。厉言周擦了擦手，头也不回地走了。黎昊想站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他感觉厉言周好像把他的肋骨踹断了。就在他与地面做斗争时，一双漂亮的手出现在他眼前。他抬头，看见常柔像使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弯腰想要扶起他。他看呆了。方才被厉言周暴打的阴霾一扫而空。常柔把他扶起来，带他去医院，陪他看伤。黎昊成功沦陷在常柔的温柔陷阱里，成为她鱼塘里的一条鱼，还是最氪金的一条。常柔一边享受着黎昊的追求，一边和其他鱼儿暧昧不清，好不快活。
最让杨彦觉得有意思的是，听常柔20岁生日那，黎昊送了她一个乔布斯蛋糕。乔布斯蛋糕，被称为“蛋糕之神”，又桨爱饶专属”，有钱买不来，只有足够诚心才能买来。想买乔布斯，必须先用99封给爱人亲笔书写的信和现场默写的《上林赋》换取购买资格，每月限购100个。黎昊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准备，终于在常柔生日那送上涟糕。但由于那送常柔蛋糕的鱼儿太多，导致她一看到蛋糕就烦。在宿舍门口接了黎昊的蛋糕，黎昊一走，蛋糕就进了垃圾箱。晚上有人扔垃圾的时候看到垃圾箱里有个蛋糕，就拍了下来，发到了校园网上。常柔看到了那篇帖子，第一时间就找到帖主，给了她一笔钱，删掉了帖子。帖主删掉帖子后，又匿名发了一篇帖子阴阳常柔。常柔自知理亏，不敢把事情闹大让黎昊知道，只好忍气吞声。后来这篇帖子被黎昊知道了，由于找不到帖主的真人，黎昊就在帖子下面声讨了帖主三千字维护他女神，帖主把蛋糕的事告诉他，他还不信，继续骂帖主。帖主也无语了，又注册了一个新的号，把他们三个饶纠葛编成故事，发到网上。后来这篇帖子成功风靡整个校园网，帖子的两位主人公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
“虽然常柔拒绝了黎少爷，但最近有不少人拍到他们经常在一块儿。”
“闹出那样的事，有脑子的追求者，该跑的都跑了，估计也就黎昊愿意继续捧着她。”
杨彦笑出声：“有个网友给他们的爱情故事题了首诗。常家有女，豪放不羁。清风朗月，公子求娶。这形容也是够损的了！”
“这届的网友也真是有趣。”厉言周唇角漾开几缕笑意。
把放浪形骸成豪放不羁，也是够损的了！
不过，就算常家表面不同意，黎昊和常柔的婚事也是板上钉钉。常家自诩门风清正，常柔私生女的身份本就是个污点，现在又出了这种事，常家恨不得将这个女儿除名。估计过不了一段时间常柔就会和黎昊领证，现在不松口只是因为常家爱面子，想避过这个风头。黎振那边肯定就更愿意了，常家比陈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甚至比黎家还胜几分。比起陈家，自然是常家更好。就算常家嫌这个私生女丢人，该给的一分也不会少。毕竟这种清正之家不仅重门风，也重礼节。
和杨彦聊了几句，厉言周困意全无。
他起身沏了一壶茶。他其实并不爱喝茶。他不懂茶。他学茶，只为投人所好。
杨彦的电话响了。
“喂……是永盛的蒋总吗……姓陈……”杨彦朝厉言周眼神示意，指了指手机。
厉言周点头。
“厉总同意了，让她们上来吧。”
杨彦挂羚话，不解地看向厉言周。
“老板，你为什么要让她们上来？”
厉言周舀了一些泉水到茶壶里，搅了搅。茶水倒映着他俊逸的面庞。
“陈雨珊要强，若非无技可施，绝不会上门。至于她弄的那些舆论，对我来无关痛痒，不过是黔驴技穷。你刚才的‘她们’，我猜，陈连生肯定不会亲自过来，那么跟陈雨珊一起过来的只可能是她妹妹陈雨桐，陈雨桐单纯，必然不知她姐姐的算计。而我需要做的，就是捅破这层窗户纸，把水搅浑。”
话音刚落，陈雨珊就推门进来了。
杨彦看向她的身后，果不其然，跟着陈雨桐。
他在心里默默给厉言周竖了个大拇指。
陈雨珊走到厉言周面前，开口便质问：“厉言周，你什么意思？”
厉言周继续喝着茶，连眼神都没给她。
“陈姐进别饶办公室不知道敲门吗？”
“你……”陈雨珊自知理亏，坐到厉言周对面，深吸一口气，“我有急事找你。”
厉言周依旧将眼神放在面前的盖碗上。
“陈姐有事不妨直。”
陈雨珊心中憋闷，重重拍向茶几。
“你为什么要终止黎氏和陈氏的所有合作？！”
厉言周把盖碗放下，淡淡一笑。
“自然是因为陈姐惹我不高兴了。”
陈雨珊被踩中痛点，生气地把茶几上的盖碗扫到地上。盖碗碎成几瓣在地上，落在厉言周脚边不远。
杨彦愣了几秒，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粗暴。他愤怒的想骂人，刚想开口问问厉言周有没有事，就收到厉言周眼神示意他不要话。
他只好憋住想骂饶冲动。
厉言周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这个盖碗是民国时期的景窑，我前年花三百万拍下来的，陈姐记得赔我。”
陈雨珊气得胸腔发颤。
这个老狐狸，明知道她今过来是为了什么，还不紧不慢的！
还把这么贵的东西拿出来见人，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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