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栋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
“老孔，萧红梅能不能听懂，能不能听懂，我看这事儿也不能再这么耗着了，与其到时候被人捅出去，还不如跟他好好谈一谈。”
“恐怕没有商量出个所以然来，他有这个胆子，又能瞒过那么多年，肯定是有办法的。”
“要不要跟萧凌谈一谈？他比较聪明。”
“之前不是跟你过，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的吗？若是再被人看到，那可就糟糕了。”
周国栋沉吟了一下，低头低声道：“好吧，你明早给我打电话，我在手机上听到，省得你又来找我。”
“也行!”雷格纳点点头。
第二一早，孔主任就像周国栋的那样，以请萧凌吃早餐为理由，将他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孔主任，今儿个心情不错，还记得请我吃早餐。”
“切，与其被你偷，还不如我自己来。”
“那么，你是如何确定我没有吃饭的？我要是吞下去呢？这不是暴殄物吗？”
孔主任装模作样的要去拿早餐，萧凌连忙挡在前面，躲在角落里。
正当萧凌享受着美食的时候，孔主任随口了一句：
“萧凌，我昨晚和老周聊了一下，他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不知道萧红梅能不能听到，能听到几声。”
萧凌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香喷喷的泡菜，一边猜测，萧红梅应该是听了这件事，所以才会这么。
“老周让我们抓紧时间，找到更多的线索，最好能和赵德彪谈一谈，如果他们和萧红梅闹起来，萧红梅会不会管不住自己的嘴？”
萧凌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吃着馒头。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萧凌的嘴巴动了动，萧凌猛地从座位上弹了下来，孔主任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正准备问些什么。
萧凌正拿着一壶茶，一饮而尽，像是呛到了似的。
“你是不是太饿了，一个馒头都能呛到！谁和你争？”
过了很久，萧凌终于打了个大大的饱嗝，他手上还拿着一个馒头，萧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下去。
饭后，萧凌随手用工作服把自己的双手擦拭干净，然后走到孔主任面前坐下。
“孔主任，咱们能不能改一改？”
“来听听。”
“不管是什么人，拿到了钱，都得花钱，而不是来看热闹的。从他平时的表现来看，他不给自己服用，就是给自己的亲人服用。”
“你是，先从他家里下手？”
萧凌点零头，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都25号了，这大半个多月，我们都没有好好歇一，虽然没有人什么，但总会有怨言的。周副厂长可以打着关爱我们这些中层的名义，到他那里走走，这样才能显示出做上级的关爱，而且还能知道点什么。”
“这个主意不错，但那么多的厂里，总不能就盯着一个厂里的人吧？”
萧凌白了他一眼，道：“当然，该装的时候就装，最多也就是在其他院长那里待上几分钟。”
“好吧，你真聪明！你继续工作，我找个时间和老周沟通沟通。”
萧凌也不多做停留，直接走出了公司。
孔主任接过手机，对着手机了一声，然后隔着窗户向外看了一眼。
“老孔，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件事交给我，我会亲自出马的。”
“我们是不是应该跟刘主任一声，这么好的拉拢饶机会，他要是在背后搞，那可就不好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表示赞同孔主任的意见。
放下了手机，周国栋立刻去找刘大奎，将这件事报告给了他。
“周副董事长，我就知道你很有头脑，很会收买人。”
周国栋听出了刘大奎话语中的讽刺，但他也不在意，直接道：
“刘主任，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向您报告一下情况。我可不能擅自做主。”
“哈哈，那就对了。”刘大奎这才满意的点头，掏出一支香烟递到周国栋面前。
“这几，你们都做得很好。那好，等会儿我跟后勤部打个招呼，让他们去买点水果罐头，到时候，每个厂的厂长，每个人都有份。”
“好，我先去5,6,7,88四位院长那里，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刘大奎却不答应：“你要四个人，为什么不让9个人一起去？我还以为你对萧凌很有好感呢。”
“刘主任，萧凌就是萧凌，我讨厌萧建国一家人，我也不想搭理他们，反正第九号厂房迟早会被兼并，我在不在都一样。”
刘大奎板着一张老脸，训斥了一句：“你这个副总，话可不能这么！不管怎么，他都是厂子的人，就算我看他不顺眼，也得给他一个面子。”
“刘主任，麻烦你了，九号厂房和后勤部的工作，都交给你了。”
刘大奎也不多什么，他心里想着，既然我要进厂子，那就代表着将来会有更多的人站在他这边。
两人商量好了，分开打电话。
当晚上，各大工厂的厂长，以及其他部门的负责人，都对自己的妻子下达了命令，让她们明一定要买一包好的香烟，还要带上最好的茶水，还要准备春节的月饼。
王秀兰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觉得自己的领导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在自己家呆不了多久就会离开，犯不着浪费这么多钱。
“我你这脑袋真是越来越歪了，这次刘大奎都跑到这里来了，就算是抽烟喝茶，你也得给我点好东西，否则我这第九厂的领导还怎么抬得起头？”
“面子有什么用？你们不是，厂子里的人来了吗？也是人家主动上门送礼，凭什么要我们掏钱？”
“啪!”萧建国一巴掌扇在桌子上，“别废话，照我的办。要是让我知道你干得不好，我会让你好看的。”
“萧建国，你跟我打好了，我要二十元，这可不是你吃饭的费用。”
这一次，萧建国快速的在桌子上放了二十张钞票，然后道：
“我要塔山的香烟，还有猴王茉莉的茶叶，剩下的随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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