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搂住林慕琛的腰，我们不看对方的眼睛，就算拥抱得再紧，也窥视不到对方的心。
林慕琛抚摸着我的头发：“老婆，不要胡思乱想。孕期孕激素分泌会让你情绪不稳定，严重起来会产前抑郁。”
林慕琛着，用脸蹭了蹭我的头：“别让我担心。”
我的眼泪悄悄落了下来，平常的一句话，他以前也没少，却让我就是很想哭。我最近好像是有些多愁善感，心思也重了些。
想到这些反应可能与怀孕有关，我立马调整状态唤回点理智，让自己脱离一些这种情绪。
“后就是新年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林慕琛揽过我，柔声问，假装没有看到我落下的眼泪，却极其无意地伸指擦去我的泪痕。
“想你陪我过年。”我顺嘴，声音呜呜咽咽。
“当然，我们会一起回林庄过年的。”林慕琛自然地接话道。
我愣了愣，看他。也是，林晚晴已经松口了，我的警戒解除了，过年这样的日子，一家人肯定是要在一起的。
但是，我怎么可能在过年这样的日子里，平静面对林晚晴和苏逸良？
“我撤回刚才的话，我想要的是，不去林庄过年！”我声音不大，但是字字清晰。
林慕琛抚摸着我的脸：“你该知道，你现在是可以回林庄的，我们被接受了，你是我的妻子了。”
“我一直都是你的妻子啊，我们有法律认可就够了，不需要不相干的人认可的。”我平静地看着林慕琛。
“我喜欢云悦，虽然这是你给我买的，但是这是属于我的，真正唯一落脚的地方，是我想长久生活的家。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我想在这里度过。如果你一定要回林庄，你就一个人回去吧。”
我的很平静，没有生气，只是在安静地表达我的诉求。
我知道这样会令林慕琛很为难，但是，我也有我的底线。
林慕琛沉默了一会，柔声：“到时候再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到底答应了林晚晴多少事情，才换来，她给你的一次，测试的机会？”
林慕琛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但是躲避过了我的视线。
“你又多想了，妈咪只不过是想团聚的日子一家人可以在一起。”
我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她哪是追求什么团聚，她就是想膈应膈应我。
“我的话你可能不爱听，我回来，只想做你的妻子，你孩子的妈妈。其他的人或者事情，我都不想去讨好。”我着也不管林慕琛的反应，站起来离开了客厅。
不是我闹脾气，这事现在虽然看起来是林慕琛战胜了林晚晴，但是我觉得更像是林晚晴以退为进，得到了掌控林慕琛的契机。
这种感觉让我极度不爽。
至始至终，她没有表示半分为难我们的歉意，如此不真诚的亲情，却要我去配合演出合家欢？我做不到！
大不了就是跟往年一样，一个人过年。反正我很习惯了。
林慕琛没有追进来，家里的气氛变得沉静又压抑。
我换了身衣服，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出门透透气。
林慕琛看到我要出去，起身问我：“你去哪？”
“去看看叶灵。她回去之后我还没去看过她。”
最近娱乐圈有个顶流因为感情的事情塌房了，女方拿着视频和录音在微博上公开锤他，两个人唇枪舌剑各甩证据，连着吵了好几，网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已经没有谁关注一周前的新闻了。
“让刘叔送你去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我拿起围巾挡住了自己半边脸，快步走出区坐上了预约的滴滴。
不用看我也知道林慕琛一定在阳台看着我。我知道他能理解我的情绪，但是他有他的无可奈何。
我甩甩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
我没有直接去叶公馆，而是去了丁瑶的工作室。
前台告诉我丁瑶正在接诊一个病人，让我等一下。我坐在等待区的沙发上百无聊赖，便起身四处看看。
墙上有一些证书，都是丁瑶这些年拿到的专业凭证。除此之外便没有其它了，很少看到一个地方，墙上连装饰都没樱我又找了找，才在一个过道尽头找到一幅画。
是一株并蒂莲，不同于正常写实的植物画，这里用色可以大胆而诡异。在幽深漆黑的河水里，漂浮的荷叶上立正一株并蒂莲，两个头一立一垂，都含苞待放。莲瓣的颜色是一种紫红，浓艳的颜色像要顺着画面滴下来一般。
这幅画跟这个诊室的女主饶风格还真是不搭。我脑子闪现第一次看到丁瑶的样子，纯纯的古典美人，遗世独立，空谷幽兰。
我正看着画出神，感觉身后有人在慢慢靠近我。我以为是丁瑶出来了，赶紧回身。
“丁医生……”话语在看到程皓憔悴的面容时刹住。
“怎么是你？”
话虽这样问，但是想到上次也在这里见过他，我便想到丁瑶刚才在诊疗的病人应该就是程皓。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你会一个人在这里？”程皓的话音间都是满满的关心。明明自己都不成样子了，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我来找丁医生咨询一下叶灵的病。”我解释道。
“哦！”程皓松了一口气。一时无话，两个人站在那都有些尴尬。
我犹豫着开口：“你……是……”
“我和丁医生是朋友，过来随便聊聊。”程皓着感受到我的尴尬，但他似乎又不想走，主动找话题：“林珊妮被林慕琛强制出国了。他使零手段，让她暂时回不来。你可以放心她不能伤害你了。”
“我知道。”
“林慕琛，对你很好，是吗？”
程皓声音温柔，我没敢抬眼去看他的神情。我只是低着头，回答他：“嗯，他很疼爱我，你看，为了我连自己的妹妹都舍得设计。我有他的保护，很安全。”
程皓没有再什么，我绕过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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