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姝又被拉着往前走。
她扭头望了眼古树,心下了然。
苔藓团子领她到了另一边,一群团子兴高采烈地举着种子,另一群苔藓团子开始刨土。
的手脚刨啊刨,只刨出一点土粒。
连姝实在是忍不住。
她上前,问:“种这里吗?”
苔藓团子瞬间蹦起来,举起手,围着圈开始转。
连姝:“我知道了,你们离远点,不要山你们。”
她开始挖坑。
挖到了半米深,苔藓团子蹦蹦跳跳,又开始欢呼。
连姝听不见它们的声音,但是她知道,那一定尤为热闹。
种子被种下。
她伸出手,覆盖上一层玄力,坚硬的外壳逐渐破开一道裂缝,冒出一颗嫩绿的芽。
这种子贪婪地吸收着她的玄力。
直到连姝感到有些脱力。
苔藓团子像是得到了命令,蹦蹦跳跳拉着连姝,阻止她的行为。
连姝问:“这样就好了吗?”
苔藓团子来回挥舞手手。
连姝又取了几颗未用过的灵晶,摆在种子的旁边。
最后,她盖上土。
一只团子失足落在土堆上,被一撮土盖了个满头,连姝又将它扒拉出来,道了歉。
它懵懵地坐在土堆上,一群团子给它拉走,然后在土堆上又蹦又跳。
连姝迟疑着问。
“踩一踩?”
还挺讲究。
她便轻轻踩了踩。
苔藓团子疯狂蹦蹦蹦。
连姝:……
是嫌弃她不够用力吗?
她又踩了几脚。
团子终于满意。
围着她又蹦又跳。
连姝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遗址赠予她机遇和传承,她便想回馈些什么。
苔藓团子又将她拉回古树前。
它们爬上树梢,从中拉出一根柔软的藤蔓,然后爬上连姝的鞋子,翻山越岭往上爬。
连姝看着揪着自己衣摆的一群绿团子:
又被可爱到了。
她便弯下腰,伸出手托举起它们。
它们蹦蹦跳跳继续往上爬。
直到举着绿色的藤蔓,放在她的头顶,它们抱着藤蔓来回摩挲。
乖,乖孩子,摸摸~
连姝:……
沉默,久违的沉默。
她抬头去看古树。
又看这一群活泼的树精灵。
还是笑了。
它们摸够了,就将藤蔓圈起来,编成一个花环。
脚丫踩在头顶痒痒的。
连姝努力站直身子,不让它们掉下来。
她想。
这也算受到了遗址的欢迎……吧。
另一群树精灵从树上爬下来,如同蚂蚁般举着四颗硕大的果子,走向她。
还有一群树精灵从树洞中拖出好几段枯枝,蜿蜒成一条长长的线。
就像是为了恭迎连姝大王而献上最珍贵的礼物。
连姝的心都要化了。
她开口:“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只不过催生了一棵树,便收到了如此多的回礼。
灵木*十二段
灵果*四个
翠绿枝丫*一段
树精灵好感*N
很好,很热情。
绿团子招呼完播种的恩人,便开始带连姝探索遗址。
因为这群热闹的精灵,整个遗址好像活过来了一般。
虽听不到声音,但连姝感觉它们看起来叽叽喳喳,话很密的样子。
通讯符终于又传来了声音。
白迎晕乎乎的。
它恍恍惚惚:“咕噜——”
“咕噜——”
“兽快不行了,喝水喝饱了——”
“嗝——”
白团子飘在热气氤氲的温泉上,毛发湿哒哒,黏成一绺一绺。
白迎真的没招了。
连姝:“是不是你一直飘在上面,不沉底,所以那位前辈才会一直摁着你?”
白迎肚皮朝,晕乎乎往上看。
“是这样吗?”
它鼻子红红的,瞧着又伸过来把它往下摁的巨手,颤巍巍道:“你别动,你别动了,我自己下去。”
它嗖的一下变成了谷泽,瞬间开始往下沉。
半空中的巨手停滞了片刻。
它卡住了。
它一直都在努力思索,如何将肉团子摁下去。
奈何摁了,它又飘上来。
它又摁下去。
白团子又飘上来。
就这样重复了上百次。
白迎没招了。
它自己也没招了。
还没有遇见过这样式的啊。
玩着,玩着,它就感觉还蛮好玩的。
像是玩水球一般,拍下去,又不知道会在哪里又飘上来。
白迎沉在水底。
它睁开咪蒙的眼睛,在温泉地四处飘校
连姝的声音隐隐约约。
“怎么样了?”
白迎的声音隔着水声传来。
“沉底了,我沉底了——”
“嗝,但是能呼吸得上来,暖洋洋,好想睡觉。”
它忽然瞧见了几处发着光的地方。
迈开四肢蹦过去。
发现几块发着光的石头,贴近了,感觉尤为舒服。
更更更想睡觉了。
白迎撑着最后的意识和连姝了这件事。
连姝询问了几句。
发现它在水里能呼吸自如,便放下心来。
“也许是淬炼体质的温泉,你就趴在上面睡一觉。”
“好,阿姝,等我泡我去找你——”
咕噜噜,它又吐出一连串泡泡。
紧接着它就进入了梦乡。
白迎睡去后,一抹虚影靠近它。
上古神兽:……入个梦可真难。
……
炎知熠可谓是过得水深火热。
自他进入这片炼狱起,一条龙握着一条长鞭,气势汹汹往他身上甩。
鞭子打身上特别痛,他疼得嗷嗷剑
“前辈、前辈、前辈,咱有话好好好好。”
龙姑:“我没你这么蠢的晚辈。”
她嗤笑:“龙怎么飞?”
“龙怎么飞?!”
“扑闪着你的俩胳膊,给我滚出去!”
炎知熠委委屈屈:“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是龙啊,当人养了二十年,怎么就变成一条龙了?”
龙姑:“呵,到底是哪位血脉肮脏的人族玷污了上古游龙的高贵血脉!”
她要冲出去,杀了那死玩意!
炎知熠捂着胳膊,眼泪汪汪:“我哪里知道啊。”
龙姑气哄哄挥舞鞭子,她恨铁不成钢,“我族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就有你这个蠢玩意。”
炎知熠反驳:“我这不叫蠢,这叫福气。”
这句话笑死龙姑八辈子。
她指着炎知熠:“你娘是谁?”
炎知熠:“不知道。”
龙姑:“那你那蠢货爹呢?”
炎知熠:“不知道。”
龙姑:。
玩她呢。
炎知熠委屈巴巴:“前辈你不知道,我从就没六娘,被人捡回去,当人养了二十多年。”
“我还没见过他们呢。”
“前一阵才知道我娘是条威武霸气的龙。”
龙姑沉默了。
她张张嘴。
出生就没见过爹娘?
她的良心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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