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也是满心的疑惑，本是一同陷害凤九九，怎生凤言雨倒把自己陷害了进去？
却听见帘子闪动，凤言雪顶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从内屋里走出来，一张嘴便含了哭腔，“我……我听见四妹妹，那男人……他们两个……四妹妹没有拒绝……我……”
一番话虽然的颠三倒四，在场的人还是勉强懂了凤言雪的意思，想来是那凤言雨并非被人强迫，而是主动承欢，二人实属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凤言雨紧咬着下唇，一张脸上毫无血色，“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怕是我妹妹真的中了邪，不然好好的女儿家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望大师帮帮我妹妹。”凤九九一副体贴妹妹的姐姐形象，朝静方师太躬身道。
“贫尼自然竭尽全力，佛门圣地出了这等子事情，真是罪过……”静方师太喃喃念了句阿弥陀佛，“此事是凤府家事，白云寺便不便插手了，若有用的到我们的地方，还请施主莫要客气。”
凤九九朝静方师太拜了拜，也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如此便谢过师太了。”
凤言雨只抱着被子不话，凤言雪又只顾着哭，闹得张氏十分心烦，本来是想将凤九九一军，谁知道这下反倒把本来要驱邪的凤言雨搭了进去，一个庶女，又被人破了身子，想来这个棋子是废了。
张氏皱着眉头将这件事情慢慢梳理着着，自己兴许可以用凤言雨中邪的理由搪塞一下，就凤言雨是昏了头才会做出这种事来，可若凤言雨转头咬自己一口，虽自己也可以赖到她中邪的头上，可到底也不好解释。
张氏这样想着，眉头便越皱越紧，握住了凤言雨冰凉的手道：“此事若传出去对你们四妹妹的名声不好，故而千万不要了出去，至于言雨，母亲一定尽力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张氏着，握住凤言雨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满是威胁的意味。
凤言雨已知自己作为一个破了身子的庶女是毫无希望找门好亲事的，只望张氏能给自己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出路，是以便低下头，紧咬了下唇一番方才道：“多谢母亲。”
张氏又略略安慰了凤言雨一番便带着凤九九和凤言雪离开了那间屋子。
是夜，凤九九与凤言雪一同蜷缩在原本属于凤言雨的那张床上，凤言雨伸手去抱凤九九，“大姐，四妹妹以后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凤九九看着帐顶出神，“兴许母亲会为她寻一门好亲事吧。”
“不会的，”凤言雪摇摇头，泪水在月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母亲怎肯为我们这些庶女费心，更何况四妹妹她……也不知她到底是为何……”
“不管怎么样，若无害人之心便好，若起了害人之心……”凤九九却不继续下去，一旁的凤言雪看着凤九九冷冽的眼神忍不住抖了抖，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对大姐有一种敬畏的感觉。
就好像，她是那浴火涅盘而生的凤凰，盘旋于这世间却只为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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