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是各自地盘上的“皇帝”,捞油水,但大头要上缴给大b(现在是王龙),自己留下的也要养手下、打点关系、应付突发状况。
二十万,几乎是他们咬着牙、不吃不喝大半年的“净收入”!
这分明是要将他们多年积攒的老本一次性榨干!是杀鸡取卵!
“呢一百万,”王龙仿佛没看到他们惨变的脸色,继续用那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当系我哋兄弟几个,对b哥嘅一点心意,同埋,支持我尽快稳定铜锣湾局面、全力追查凶手嘅‘茶水费’、‘辛苦费’。”
“钱,我会亲自交到b嫂手上,每一笔用喺b哥身后事同查案上嘅开支,都会有清楚账目,绝唔会落我个人口袋。”
“日后,账本可以公开,接受各位兄弟监督。”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五人,声音微沉。
“我王龙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我要嘅系兄弟齐心,唔系互相猜忌。”
“呢一百万,唔系我要,系铜锣湾要,系为b哥报仇要,也系为咗大家以后有安稳日子过要。各位,有冇问题?”
有问题?问题大了!
五人心里早已将王龙祖宗十八代亲切问候了无数遍,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但看看门口那个如同杀神般的阿华,想想王龙背后站着的靓坤,再掂量一下自己那点实力和“以下犯上”的后果……
所有愤怒、不甘、肉疼,最终都只能化为深深的恐惧和无力。
阿翔张了张嘴,眼神里全是不甘和哀求,但看到王龙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神,又瞥了一眼门边阿华那双毫无感情、仿佛看死人一般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颓然地低下头。
阿宝脸色变幻,青白交加,额头的汗珠汇聚成滴,顺着脸颊滑落。
他拳头在桌下握紧,松开,又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最终,巨大的压力和对未来的算计(或许还能捞回来?)让他做出了选择。
他用力一咬牙,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声音嘶哑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应……应该嘅!龙哥讲得对!b哥对我恩同再造,二十万,我出!就算攞我条命去换,我也唔会皱下眉头!我……我听日,不,我今晚就凑齐,送过嚟拳馆!”
有了阿宝这个“带头大哥”表态,其他四人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
黑仔明、大口发、高佬胜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和认命,只能跟着嘶声表态,声音一个比一个干涩艰难。
“我……我出!听日一定凑齐!”
“我出!冇问题!”
“我……我都出!”
“好!”王龙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仿佛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阿宝面前,用力拍了拍他僵硬如铁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一种“兄弟,你懂事”的赞许。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有各位嘅支持,b哥嘅仇,一定得报!铜锣湾,也一定会更加兴旺!”
他目光扫过其他四人,语气变得“温和”而“推心置腹”。
“以后,大家就系真正嘅自己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王龙今日喺度撂下句话,有我食一口肉,就绝对唔会让大家饮汤!跟我,实有前途!”
五人唯唯诺诺,心里滴着血,脸上却不得不堆起感激和“坚定”的表情,连声称是,仿佛真的被王龙的“义气”和“承诺”所感动。
他们脚步虚浮、如同斗败的公鸡般,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甚至不敢多看门口的阿华一眼。
门刚关上,乌蝇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和贪婪。
“龙哥!犀利!一人二十万,五个就一百万!呢班契弟(混蛋),面都青埋!哈哈!”
王龙没有理会乌蝇的马屁,坐回椅子上,脸色重新恢复了冰冷。
他看了一眼依旧靠在门边的阿华,阿华微不可查地点零头,表示门外无人。
几乎就在同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轻轻敲响,声音很轻,带着犹豫。
“进。”王龙道。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戴着老式圆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洗得发白但熨烫平整的灰色旧西装、约莫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是贵哥,大b生前的白纸扇,社团里的“文胆”,专门负责管账、写文书、处理社团之间“讲数”时的文绉绉场面话,以及一些需要“法律擦边球”的文书工作。
他看起来更像一个落魄的中学教师或者职员,与周围黑帮环境格格不入。
“龙……龙哥。”贵哥走进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安。
他没有坐,甚至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站在办公桌前几步远的地方。
“贵哥,坐。有咩事?”王龙态度和蔼,指了指刚才阿宝坐过、还留有余温的椅子。
贵哥没有坐,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有些颤抖地放到王龙桌面上,然后后退一步,低下头,声音干涩,带着决绝。
“龙哥,我呢度,系我经手嘅所有账本、借据、同社团往来文书嘅详细清单,同存放佢哋嘅保险柜钥匙。”
“我想……我想请辞。我老母身体唔好,需要人贴身照顾,对仔女也大咗,我想多啲时间陪佢哋。”
“江湖……打打杀杀,文书算计,我……我真系厌了,也怕了。b哥去咗,我个心也淡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想趁把老骨头还行,返屋企,享下清福,过几年安生日子。”
他语气恳切,眼神里充满了疲惫、解脱,以及一丝深深的、仿佛终于逃离樊笼的渴望。
那是一种常年周旋于血腥与算计之间,精神早已被透支殆尽的苍老。
王龙没有立刻去碰那个信封,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贵哥,仿佛在评估一件古董的真伪。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贵哥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请辞?”王龙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惋惜”。
“贵哥,你跟咗b哥十几年,冇功劳都有苦劳,系社团嘅老臣子,也系难得嘅文化人。铜锣湾嘅账目文书,一向靠你把关。”
“点解突然想走?系唔系有咩难处?或者,边个得罪咗你?同我讲,我帮你出头。”
“冇!冇让罪我!”贵哥连忙摆手,头垂得更低。
“真系……真系我自己想走。年纪大,不中用了,脑筋也转得慢,惊做错事,连累社团,也连累龙哥你。”
“我……我只想求个安稳。请龙哥,成全。”
他到最后,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哀求。
王龙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钟,那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贵哥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时,王龙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理解”和“感慨”。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王龙低声重复了贵哥的话,语气带着一种过来饶沧桑。
“贵哥,你讲得对。江湖路,行得耐,真系会攰。唔单止身攰,心更攰。”
“睇住身边人一个个起身,又一个个跌落,今日唔知听日事……呢种日子,冇经历过嘅人,唔会明。”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贵哥面前。贵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王龙没有继续逼近,而是拿起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在手里掂拎,然后,做出一个让贵哥和旁边乌蝇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贵哥那因为常年伏案而有些佝偻的手背,动作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你想退,我理解,也尊重。”王龙语气真诚。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你为社团贡献咁多年,劳心劳力,也该享享清福了。”
他将信封塞回贵哥手里,在贵哥错愕的目光中,语气温和而坚定。
“你放心走。你老母嘅病,需要好医生、好药,尽管同我讲,铜锣湾最好嘅诊所,我认得人。”
“你仔女读书、揾工,有咩困难,也随时可以揾我。”
“只要你报我王龙个名号,唔单止铜锣湾,就算湾注甚至更远,我保证,冇人敢难为你,冇人敢唔俾面。”
“呢个,就当系我王龙,送你呢位老臣子嘅,一点点退休礼物,同……承诺。”
贵哥彻底愣住了,他本以为交出账本钥匙,会面临严厉的盘问、清算,甚至更可怕的后果。
他之所以急着走,就是怕账目里的某些“问题”被发现。
没想到,王龙不仅轻易放行,还许下如此“厚重”的承诺!
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眼圈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红,嘴唇哆嗦着,看着王龙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心中百感交集,有愧疚,有庆幸,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深深、深深地弯下腰,对着王龙鞠了一躬,声音哽咽。
“多……多谢龙哥!龙哥大恩大德,我……我阿贵记在心里!一世都唔会忘!”
“以后……以后龙哥有咩用得到我嘅地方,哪怕系上刀山落油锅,只要捎个口信,我阿贵绝冇二话!”
“言重了,贵哥。一路顺风,保重身体。”王龙微笑,亲手扶起他,将他送到门口,还亲自为他拉开了门。
贵哥千恩万谢,步履匆匆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快,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门重新关上。王龙脸上的温和、理解、感慨,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乌蝇张大了嘴,一脸不解。
“龙哥,你就咁放佢走?唔查下佢手尾干唔干净?我睇佢急住走,实有鬼!”
阿华没有问,只是默默走到桌边,拿起贵哥放在桌上、又被王龙塞回但贵哥忘了拿走的那个牛皮纸信封,抽出里面的清单,目光锐利地快速扫过。
他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沉声道。
“龙哥,贵哥走得咁爽快,账目肯定有问题。”
“我粗略睇咗下,单系放贵利(高利贷)嗰部分,近半年来,坏账、呆账突然多咗几十万,借据嘅签名、指纹模糊不清,有几个大额借款人,根本查无此人。我怀疑……”
“唔使怀疑。”王龙打断他,走回椅子坐下,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冰冷的眼神。
“唔系贵哥同放贵利嘅人合谋做假账,食咗社团嘅钱,就系佢自己监守自盗,借社团嘅本钱去放自己嘅私数,结果收唔返来,窟窿越来越大。或者,两者都樱”
他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锐利如刀。
“而且,你以为阿宝、阿翔佢哋,真系咁顺摊,就愿意被我榨出一百万?”
“佢哋唔单止唔服我,恐怕,暗中食社团公款、甚至同贵哥勾连嘅事,也有份参与,至少系知情唔报。”
“所以,佢哋先会咁心虚,咁‘爽快’地交钱,想用钱堵我嘅嘴,顺便撇清关系。好,好得很。”
乌蝇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丢!呢班冚家铲!食碗面反碗底!龙哥,我即刻带人去揪贵哥同阿宝佢哋出来,执行家法!……”
“急乜?”王龙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
“家法?太便宜佢哋了。佢哋食几多,我要佢哋连本带利,十倍、百倍咁吐返出嚟。而且,唔使我哋亲手做。”
他看向阿华。
“华哥,你嘅任务加多一项。唔单止要盯实阿宝、贵利高,仲要暗中搜集佢哋食里扒外、做假账、甚至可能私下走粉、收黑钱嘅证据。”
“要实锤,要佢哋冇得狡辩嗰种。但系,记住,暗中进行,唔好打草惊蛇。”
“我要借把更锋利、也更‘名正言顺’嘅刀,来清理门户。顺便,让呢把刀,同佢哋背后可能嘅人,也互相咬一咬。”
阿华眼中闪过明悟,点头:“明。”
次日午后,旺角,乾坤影视公司。
靓坤的办公室似乎经过了一次“凤凰涅盘”,砸烂的东西换成了更新、更浮夸的仿古家具和装饰,墙上挂着俗气的西洋油画,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试图掩盖什么的新油漆和香薰味道。
靓坤穿着一身绣着金龙的红底睡衣,大咧咧地坐在他那张巨大的、铺着白虎皮(假的)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脚上趿拉着一双镶钻的拖鞋,嘴里叼着雪茄,看着走进来的王龙,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坤哥!”王龙一进门,就摆出一副混合着激动、感激,却又难掩忧虑的复杂表情,快步上前,语气“诚恳”得近乎哽咽。
“多谢坤哥!全靠坤哥你撑我,我先坐得稳铜锣湾呢个位!大恩不言谢,以后我王龙条命就系坤哥你嘅!你指东,我绝不打西!”
“哈哈哈哈哈!”靓坤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挥了挥夹着雪茄的手,仿佛君临下。
“阿龙,自己人,讲呢啲!坐,坐!点样,坐馆嘅感觉,正唔正啊?系未成个铜锣湾嘅女任你拣,钱任你使啊?”
“正系正,坤哥,真系……好似发梦一样。”王龙在对面沙发坐下,脸上笑容灿烂,但随即,那笑容迅速黯淡下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重重地叹了口气,搓了搓手,露出为难的神色。
“嗯?点啊?有咩唔妥?”靓坤挑眉。
“坤哥,唉……”王龙欲言又止,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仿佛在什么绝密大事。
“表面睇,风平浪静。但系暗地里,真系暗流汹涌,步步惊心啊!”
“讲清楚!”靓坤也收起玩笑神色。
“第一,大b嗰班旧部,尤其系阿宝、阿翔几个头马,面服心不服!”王龙语气沉重。
“我琴晚试探下,要佢哋为b哥身后事同查案出点力,个个面有难色,推三阻四!我怀疑,佢哋私下有联系,甚至可能同外面嘅人勾结,想等我立足未稳,搞嘢!”
靓坤眼神一冷:“哼!班反骨仔!b哥喺度就扮狗,b哥一走就想咬人?你做得好,要压住佢哋!”
“我尽力压,但系,第二件事更麻烦。”王龙表情更“苦”了。
“和联胜嗰边,邓伯条老狐狸,见我新上位,年轻,似乎觉得有机可乘。”
“琴晚,我收到风,佢哋嘅人,喺骆坷同轩尼诗道交界嗰边,连续搞咗几次动作,故意同我哋睇场嘅兄弟发生摩擦,打烂咗几间铺头玻璃,仲放话,话铜锣湾换咗个细路哥坐馆,洪兴冇人啦!”
“摆明系试探我底线,想趁乱蚕食地盘!”
“和联胜?邓伯?!”靓坤猛地坐直身体,眼中凶光毕露。
“条老不死!真系当我洪兴冇人?当我靓坤系摆设?!”
“坤哥,我哋而家人心未定,如果和联胜真系大举踩过界,我惊……我惊顶唔住啊!”王龙一脸“忧心忡忡”。
“我手头真系捉襟见肘。要稳住班唔服管嘅旧部,要打点上下,安抚商户,要招兵买马应对和联胜,仲要留一笔‘应急钱’去查b哥单案……处处都系无底洞!”
“我嗰区区红棍身家,早就掏空晒,琴晚问阿宝佢哋攞嗰点,都系杯水车薪!坤哥,我真系……有啲顶唔顺了!”
他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发红,将一个“内忧外患、忠心耿耿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艰难弟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靓坤听得眉头紧锁,胸膛起伏。
他最近损失惨重,手头也紧,但王龙是他扶上位的,铜锣湾是他未来毒品生意的重要枢纽,绝不能乱,更不能被和联胜趁虚而入!
他看着王龙“焦虑”的脸,一咬牙,问道:“你需要几多?开个口!”
王龙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抬起头,眼中闪着“破釜沉舟”的光芒,缓缓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在靓坤面前晃了晃,声音嘶哑。
“坤哥,至少……要呢个数。五百万。”
五百万!
靓坤眼皮剧烈地跳了几下,嘴角抽搐,肉疼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五百万!这可不是数目!
他最近走粉损失惨重,虽然还有些老本,但五百万也绝对伤筋动骨!
他盯着王龙,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是不是在夸大其词。
王龙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坦荡”而“急潜。
“坤哥,我知道呢个数大。但系,我要钱,唔系为我自己!系为咗守住铜锣湾,为咗唔丢坤哥你嘅脸,也为咗将来,坤哥你条财路(毒品)可以顺顺利利铺过去!”
“只要度过呢个难关,稳住局面,我将铜锣湾打造成铁板一块,以后坤哥你嘅货过去,我保证帮你赚十倍、百倍返嚟!呢个系投资,对铜锣湾,对未来嘅投资!坤哥,你信我!”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忠诚”和“渴望”。
靓坤看着王龙“激动”的脸,脑中飞快权衡。
五百万,是肉疼。
但如果不给,铜锣湾真的被和联胜搞乱,或者王龙因为没钱而镇不住场子倒台,他之前的投入和算计就全打水漂了!
更重要的是,铜锣湾未来的毒品市场,那可是真正的金山!相比起来,五百万的前期投资……
“啪!”靓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雪茄灰都掉了下来,他脸上露出狠色,盯着王龙。
“好!阿龙,我撑你!五百万,就五百万!听日,我让人送过去拳馆俾你!”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王龙面前,用力按住他的肩膀,目光灼灼。
“记住你今日讲嘅话!铜锣湾,我要佢变成我洪兴最硬嘅招牌,也变成我哋最赚钱嘅金库!”
“以后,有我靓坤发达,就有你王龙发达!但系,如果你攞咗钱做唔到事,或者有异心……”
他眼中凶光一闪,没有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坤哥放心!!”王龙“激动”得声音发颤,猛地站起身,差点又要“下跪表忠”,他紧紧握住靓坤的手,眼神“赤诚”得能融化钢铁。
“坤哥大恩,我王龙永世不忘!我就算拼到最后一口气,也一定帮坤哥你守住铜锣湾,开辟财路!如果做唔到,我王龙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去做事!”靓坤用力拍了拍他,仿佛对自己的“投资”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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