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魔界的穹永被暗紫色魔云遮蔽,浓得化不开的云层如同凝固的血垢,层层叠叠压在地之间,连鸿蒙本源的微光都无法穿透分毫。唯有偶尔撕裂幕的血色闪电,能在刹那间照亮这片荒芜到极致的大地——地面布满深不见底的龟裂沟壑,黑红色的魔焰岩浆在沟壑中缓缓流淌,蒸腾的热浪扭曲着光线,让远处的魔山轮廓化作狰狞的暗影,岩浆表面漂浮着细碎的魔骨,那是亿万年以来陨落神魔的残骸,在烈焰中滋滋作响,散发出足以焚毁神魂的灼热气息,哪怕是一缕余温,都能让寻常仙魔的神魂灼烧难耐。空气中弥漫着无数针尖大的细碎魔屑,这些魔屑是灭世之力与战魂残骸的凝结体,带着蚀骨的阴毒,哪怕是鸿蒙神魔的护体罡气,触之也会被悄然腐蚀,久而久之便会神魂俱损、本源枯竭,最终沦为魔屑的一部分。更诡异的是此处的法则,错乱到连时间流速都忽快忽慢:前一步或许还如寻常白昼般流转,后一步便可能陷入千年冰封般的停滞;脚下的魔土时而坚硬如玄铁,让重若万钧的脚步都难以撼动,时而又松软如泥潭,稍有不慎便会被拖入无尽深渊,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未知的凶险。
任逍遥白衣胜雪,行走在龟裂的魔土之上,衣袂翻飞间不沾半分魔尘,宛如混沌黑暗中唯一的光。周身无始气流自发流转,化作一层半透明的淡金色护罩,护罩表面,创世符文与灭世符文如同呼吸般交替闪烁——金色的创世之光温润流转,如同初春细雨滋养万物,驱散着魔界的阴邪;黑色的灭世之火静静燃烧,恰似深冬寒雪涤荡尘埃,焚毁着靠近的魔煞,二者交织成鸿蒙本源的平衡之力,将汹涌而来的灭世魔气隔绝在外。那些试图越过护罩的魔焰岩浆,一触碰到这层光幕便瞬间被净化为虚无,连一丝青烟都未曾留下;漂浮的魔屑撞上护罩,也会在符文闪烁间化为齑粉,融入魔界的混沌之中,反而成为护罩的养料。他的神识早已铺展到魔界的每一个角落,无始之力如同细密的蛛网,渗透进魔土、魔雾、魔渊的每一寸空间,既在循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无归之力追踪踪迹,也在警惕着潜藏于混沌魔雾中的无数凶险——魔界之中,不仅有老牌魔神镇守疆域,更有无数沉睡的古老魔灵,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连锁反应,招致万魔围杀,届时别斩杀无归分身,能否全身而退都未可知。
“外来者,止步!”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骤然炸响,如同万千战鼓同时在耳边轰鸣,声波所过之处,魔雾剧烈翻涌,如同被狂风搅动的黑水,卷起万丈魔浪;地面的龟裂沟壑瞬间扩大数倍,无数直径数丈的巨石裹挟着熊熊燃烧的魔焰冲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狰狞的魔影,张牙舞爪地朝着任逍遥扑来。前方的魔雾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去,一道魁梧到极致的身影踏雾而出:身高万丈,如同擎柱般矗立在地之间,几乎要顶破暗紫色的魔云,身披由亿万战死魔神的战魂淬炼而成的玄黑战甲,战甲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剑伤,每一道伤痕都承载着一场惊动地的厮杀——有的是与鸿蒙神只对战留下的剑痕,深可及骨,残留着创世之力的余威;有的是与上古魔主争锋造成的斧印,边缘翻卷,凝结着灭世魔气的阴寒,每一道都散发着惨烈到极致的杀伐之气,仿佛能听到无数战魂在战甲中凄厉嘶吼,诉着亿万年的征战与不甘。他头戴狰狞鬼面,鬼面之上布满尖锐的骨刺,闪烁着幽冷的寒光,眼眶处镂空,仅露出一双燃烧着猩红火焰的眼眸,那眼眸中没有丝毫理智,只有纯粹的杀戮欲望与战无不胜的狂傲,仿佛世间万物皆可屠戮。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巨斧,斧身足有千丈之长,斧刃寒光凛冽,边缘处还残留着未干涸的魔血,滴落间腐蚀着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斧身之上铭刻着“百战不死”四个古老魔纹,魔纹闪烁间,竟能撕裂魔界本就紊乱的混沌法则,掀起漫黑色斧罡,斧罡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切割出细碎的裂痕,裂隙中溢出的混沌之力,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让周遭的魔雾都不敢靠近。
“百战魔神?”任逍遥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指尖无始之力微微流转,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此神乃是终极魔界的老牌战力,以杀伐为道,自魔界诞生之初便征战四方,历经亿万年大战役未尝一败——上至鸿蒙边缘的神魔战场,下至魔界内部的疆域争夺,他仅凭一柄巨斧便横扫八方,斩杀过鸿蒙中位神只,覆灭过古老魔国,其体内积攒的战意与杀念早已凝聚成实质,形成一道无形的杀伐领域,领域所及之处,连光线都被染成漆黑,足以让寻常神魔望而生畏,即便是鸿蒙体系中的中位神只,也不愿轻易招惹。
百战魔神巨斧直指任逍遥,鬼面下的声音沙哑而狂傲,如同两块巨石在相互摩擦,带着穿透耳膜的穿透力:“魔渊之地,乃魔界生灵的栖息之所,非尔等三界蝼蚁可踏足!速速退去,本神尚可留你全尸;若敢顽抗,便让你成为我战甲上又一道功勋,让你的战魂永世为我淬炼战甲,见证我百战不败的荣光!”
任逍遥立于原地,白衣猎猎作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同古井无波的湖面,不起半分涟漪:“我为无归分身而来,无意与魔界为敌,更不想滥杀无辜。但你若执意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无归?不过是个投靠魔主的丧家之犬!”百战魔神狂笑起来,猩红的眼眸中杀意暴涨,笑声震得地都在微微颤抖,魔雾被震散数万里,露出了其后更加深邃的黑暗,“一个连本体都保不住、只能龟缩在魔主麾下苟延残喘的废物,也配让你这般兴师动众?敢闯我百战疆域,管你为谁而来,都得先过我这一关!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魔界第一杀伐之道,让你明白,在绝对的战力面前,任何花言巧语都毫无意义!”
话音未落,百战魔神猛地踏地,右脚落在魔土之上的刹那,整个大地轰然崩裂,以他为中心,无数裂纹向四周蔓延,如同蛛网般覆盖千里;无数直径数丈的巨石裹挟着熊熊燃烧的魔焰冲而起,形成一道遮蔽日的石雨,如同要将整片地都砸毁,石雨之中,还夹杂着无数战魂的虚影,嘶吼着冲向任逍遥。他双手紧握巨斧,周身战意瞬间化作实质的黑色烈焰,烈焰高达万丈,将他的身影笼罩其中,如同来自地狱的火神;烈焰之中,无数战魂虚影盘旋嘶吼,有的手持刀剑,有的身披战甲,皆是亿万年以来被他斩杀的强敌,此刻尽数化作他战力的一部分,将他的气势推向顶峰,连魔界的混沌法则都在这股气势下瑟瑟发抖。巨斧之上的“百战不死”魔纹疯狂闪烁,黑色的魔光顺着斧身流淌,如同一条条黑色的蛇,一道横贯地的黑色斧光骤然劈出,斧光宽达千丈,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威势,所过之处,空间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隙,裂隙中溢出的混沌之力如同毒蛇般疯狂涌动,连任逍遥周身的无始护罩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护罩表面的符文闪烁频率明显加快,显然在抵御这股毁灭之力的侵蚀。
任逍遥不慌不忙,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飘然后退数丈,避开石雨的冲击,同时抬手并指成剑,无始之力在指尖快速凝聚,化作一道凝练的灰蒙蒙剑气。这道剑气虽不似斧光那般声势浩大,仅有数尺长短,却蕴含着鸿蒙本源的平衡之道,刚一出现便压制了周围紊乱的法则——原本狂躁的魔雾在剑气周围竟变得平静下来,飞舞的石雨停滞在半空,不再坠落;甚至连那道漆黑的空间裂隙,都在剑气的光晕下停止了扩张,边缘的混沌之力也变得温顺起来。他眼神清明如镜,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惊攻势不过是孩童戏耍,轻轻一挥,剑气破空而出,带着划破虚空的锐啸,与黑色斧光轰然相撞。
“轰——”
惊动地的巨响震彻整个魔渊,黑色斧光与灰蒙蒙剑气碰撞的瞬间,无数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如同水波般层层叠叠,所过之处,魔焰瞬间熄灭,沟壑被硬生生填平,连空中的暗紫色魔云都被驱散了大片,露出了其后更加深邃的黑暗。百战魔神只觉一股磅礴到难以想象的力量顺着巨斧传来,如同万丈高山压顶,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崩裂,黑色的魔血顺着斧柄缓缓滴落,落在魔土上腐蚀出一个个幽深的洞,洞底传来滋滋的声响,显然魔血的腐蚀性极强。鬼面下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这是什么力量?竟能压制我的百战之力!我的战魂之力,乃是亿万年杀伐凝聚而成,蕴含着无坚不摧的意志,从未被人如此轻易压制!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拥有这般诡异的力量?”
任逍遥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流光,瞬间出现在百战魔神身前百丈之处,掌心无始之力暴涨,化作一团篮球大的灰蒙蒙光球,光球之中,创世的温润与灭世的凛冽完美交融,既蕴含着滋养万物的生机,又带着终结一切的锋芒,如同鸿蒙初开时的第一道光芒,带着开辟地的威势,朝着百战魔神的胸口悍然拍落。百战魔神反应极快,感受到胸前传来的致命威胁,猛地将巨斧横扫而出,斧刃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黑色的闪电,试图格挡这势在必得的一击。却见任逍遥掌心的无始之力骤然分化,一部分化作柔和的气劲,如同蛛网般缠住巨斧的斧刃,让巨斧的横扫速度骤然变慢,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无论百战魔神如何发力,都难以寸进;另一部分则穿透斧影,如同利剑般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玄黑战甲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历经亿万年征战未曾破损分毫的玄黑战甲,竟在无始之力的冲击下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痕,裂痕之中,金色的创世之光与黑色的灭世之火交织流转,不断侵蚀着战甲的战魂本源,让那些依附在战甲上的战魂虚影发出凄厉的哀嚎。百战魔神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沿途撞断了数座高耸入云的魔山,魔山崩塌的巨响接连不断,烟尘弥漫中,碎石与魔焰交织,形成一道恐怖的洪流,他才狼狈地砸落在地,在魔土上砸出一个深达数百丈的巨坑,坑壁之上,无数裂纹还在不断蔓延。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色的魔血,魔血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片焦黑的痕迹,范围还在不断扩大;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不可能!我的战甲乃亿万万战魂所铸,蕴含着不死不灭的执念,坚不可摧,你怎能将其击碎?这绝不可能!”
“你的百战之道,执念于杀,却不懂平衡之理。”任逍遥缓步走近,眸中清明如镜,没有丝毫杀意,只有一种洞悉本源的平静,“杀伐虽能逞一时之勇,却终究违背鸿蒙本源,如同烈火焚林,虽能一时燎原,却终将耗尽生机,自取灭亡。而无始之力,乃鸿蒙本源的具象化,包容创世与灭世,平衡生杀与荣辱,你的百战之力,不过是失衡之道的极致,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如何能挡得住本源之力?”
“一派胡言!”百战魔神怒吼一声,体内战意彻底爆发,玄黑战甲上的魔纹疯狂闪烁,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涌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无数战魂虚影从战甲中浮现,有的嘶吼,有的哭泣,有的咆哮,皆是被他斩杀的生灵怨念所化,此刻尽数被他催动,化作更为恐怖的杀伐之力,这些战魂虚影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战魂洪流,朝着任逍遥席卷而来。他手中巨斧再次挥起,这一次,斧光不再是单纯的黑色,而是掺杂了无数战魂的怨念与杀意,形成一道更为恐怖的毁灭斧罡,斧罡之上,无数狰狞的人脸浮现,发出凄厉的尖啸,如同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地狱,斧罡所过之处,空间都在不断崩塌,形成一道漆黑的通道,朝着任逍遥劈头盖脸砸来。
“冥顽不灵。”任逍遥轻轻摇头,周身无始之力瞬间暴涨,化作一道万丈高的灰蒙蒙光墙,光墙如同顶立地的屏障,将整片地都笼罩其中,光墙之上,无数符文流转,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气息。光墙之上,阴阳鱼图案缓缓旋转,创世金光与灭世黑火交织流转,形成一道包容万物的漩涡,那些袭来的斧罡与战魂虚影,一触碰到光墙便被瞬间吞噬,战魂的怨念在阴阳鱼的旋转中被净化,化作纯净的能量,滋养着魔界的大地;而毁灭斧罡则被分解为最基础的鸿蒙粒子,消散在空气中,不复存在。紧接着,他抬手一挥,光墙分化为亿万道无始光刃,每一道光刃都只有尺许长短,却蕴含着鸿蒙本源的伟力,刃身之上,金色的创世符文与黑色的灭世符文交替闪烁,如同呼吸般吞吐着能量,随后如同流星雨般朝着百战魔神倾泻而下,密密麻麻,覆盖了他所有的闪避路径。
百战魔神嘶吼着挥舞巨斧抵挡,斧影翻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试图阻挡光刃的袭击。但他很快便发现,这些光刃无穷无尽,且每一道都蕴含着净化之力,不断侵蚀着他的战魂战甲与体内战意——玄黑战甲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如同蛛网般遍布全身,战魂虚影也在光刃的切割下逐渐消散,发出一声声不甘的哀嚎;原本燃烧的黑色烈焰变得越来越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他的气息也在快速衰落,从巅峰跌落谷底。他试图遁入魔界混沌之中逃窜,却发现周身早已被无始之力布下的无形枷锁牢牢束缚,如同被大地吸附,根本无法移动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光刃越来越近,感受着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
“不——我不能败!我乃百战不败的魔神,怎能败于一个三界蝼蚁之手!”百战魔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猩红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如同要滴出血来,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体内的战魂本源开始剧烈波动,竟要引爆自身亿万年积攒的战魂本源,妄图与任逍遥同归于尽——一旦战魂本源引爆,其威力足以摧毁半个魔界,哪怕是任逍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届时,他便能以自身的陨落为代价,拉着这个闯入魔界的外来者一同陪葬。
任逍遥眸中寒光一闪,指尖无始之力凝聚,一道凝练的剑气破空而出,剑气如同流星赶月般,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与精准,瞬间刺入百战魔神的眉心。剑气瞬间爆发,无始之力顺着眉心蔓延至其全身,如同蛛网般包裹住他的战魂本源,既阻断了他引爆本源的企图,也彻底净化了他体内的杀伐执念与魔性。百战魔神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猩红的眼眸渐渐失去光泽,如同熄灭的火焰,玄黑战甲化作漫飞灰,随风飘散;亿万战魂虚影在无始之力的滋养下,怨念消散,化作一道道纯净的能量,如同萤火虫般消散在魔界之中,回归鸿蒙本源。他最后望了任逍遥一眼,眼中没有了仇恨与不甘,只剩下一丝释然与解脱,仿佛终于摆脱了亿万年杀伐的束缚,随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飞灰,彻底消散在混沌魔雾之中,只留下一缕纯净的战意,融入魔界的大地,算是他亿万年征战的最后印记。
斩杀百战魔神后,任逍遥并未停留,周身无始之力微微流转,将残留的魔焰与戾气净化,让这片被战火波及的区域恢复了一丝平静,随后神识再次铺展,如同潮水般涌向魔界深处,丝毫不敢懈怠。随着深入,周围的灭世魔气愈发浓郁,几乎化作实质的黑色液体,粘稠地附着在魔土之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吸入一口便会觉得神魂都在颤抖;法则也更加错乱,时而感受到极致的灼热,仿佛要被烧成灰烬,时而又陷入刺骨的寒冷,如同要被冻成冰雕,空间扭曲得如同麻花,远处的景物在视线中不断变形、重叠,仿佛进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让人分不清真实与虚幻。更令人心惊的是,虚空中开始闪烁无数古老的魔界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相互交织,形成一道道诡异的图案,散发着诡异的力量,试图侵入他的神识,干扰他的判断,甚至要将他的神魂拖入无尽深渊——这是魔界本源的防御机制,越是靠近核心区域,防御便越是严密,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突然,他的神识捕捉到一丝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那是无归之力,却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狂暴,不再是单纯的割裂因果,反而多了一丝吞噬一切的贪婪,仿佛要将整个魔界乃至鸿蒙都吞噬殆尽;且这股力量中还掺杂了浓郁的魔界本源之力,两种力量相互交织、相互滋养,形成一道既毁灭又生长的诡异气息,让人难以捉摸。任逍遥心中一动,知道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气息来源处疾驰而去,速度快到极致,几乎要突破空间的限制。
穿过一片布满骨刺的魔林——这些骨刺皆是上古魔主的脊椎所化,高达千丈,表面布满了黑色的魔纹,散发着凛冽的杀意,骨刺之间,还缠绕着无数干枯的魔魂,发出凄厉的呜咽声——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魔窟。魔窟入口高约万丈,宽达数里,如同一只蛰伏在魔界大地的巨兽,张开了狰狞的巨口,要将一切闯入者吞噬。魔窟入口处,刻满了古老的魔界符文与无归之道的印记,魔界符文呈黑色,扭曲如蛇,散发着灭世之力,每一个符文都在不断蠕动,仿佛要活过来一般;无归印记为暗灰色,锋利如刀,带着割裂因果的锋芒,印记边缘闪烁着细碎的空间裂隙,两种力量相互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光幕,光幕之上,黑色与灰色的能量不断流转,如同两条相互缠绕的毒蛇,散发出既割裂因果又吞噬生机的恐怖气息,任何靠近的生灵,都会被瞬间抽干神魂,化作光幕的养料,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魔窟内部,传来阵阵低沉的嘶吼与能量波动,嘶吼声中充满了痛苦与疯狂,仿佛在经历着极致的蜕变,能量波动则忽强忽弱,时而如同平静的湖面,时而如同爆发的火山,显然,无归分身正在此处进行着某种蜕变,融合魔界本源的过程并不顺利,甚至充满了凶险。
任逍遥立于魔窟入口,望着那道交织的光幕,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光幕之后,无归分身的力量正在飞速增长,已经融合了部分魔界本源,其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且斩断因果的能力也愈发诡异,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屏蔽鸿蒙本源的牵引——若再给他一些时间,待他彻底融合魔界本源,恐怕真能做到“无归无还”,连无始之力都难以追踪,届时,三界将再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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