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完成扫尾工作陆陆续续回到潜艇中集合时,休息舱里只有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景象。
琴酒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而随意。而在任务开始前元气满满(?)吵着要指挥权的筱原明此刻正像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少年的姿态散漫得不成样子,半个身体歪在琴酒的腿上,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攥着琴酒衣襟的角,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欧文可以用迪米特里的时长发誓,他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还看到了筱原明有些开裂的嘴角,以及比平时红肿了几分的嘴唇!
这也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可以不要这么见外吗?
合着把脏活累活都丢给他们就是为了自己回来偷吃是吧?
看着某只馋猫即使在睡梦中还不时砸吧嘴的餍足模样,估计是吃饱了。
欧文…欧文已经懒得管了。
或许这就是情侣之间的奇怪互动吧。
此时的欧文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路边好好地走着却突然被踹了一jio的狗,难受极了。
年轻真好啊,不像他和迪米,早就没有了那种随时随地都想要负距离交融的冲动了。
迪米特里:真的吗?
更多的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琴酒环顾了一圈,确认人都已经到齐,语气淡淡地开口确认道:“都处理干净了?”
其实按理,他本来不该对着欧文和迪米特里这两个筱原明的超级大腿用这种干巴巴的语气的。但对不起,琴酒对于这种中途非得加入行动、结果还给他们添乱(指砍得太嗉致满屋子喷血)的加塞户真的提不起任何好福哪怕他现在还打不过他们,但这并不妨碍他用任务主导者的名头,冷着脸对他们发号施令。
就算之后可能会在训练中被公报私仇狠揍一顿也无所谓,反正死不了。
“放心吧,琴酒大人。”萩原研二瘫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将两条大长腿架在了松田阵平的腿上,有气无力地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他现在的形象实在算不上好,原本精致的发型早就乱成了鸡窝,身上还沾着不少灰尘和烟灰,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难民,“我和阵平往那个加工厂的焚化炉里丢了足量的助燃剂,所有的尸体现在应该都已经烧成灰了。”
“等潜艇离开伊豆群岛后,我就会远程启动事先布置在工厂里的引燃装置,到时候什么都不会留下。”
“最好是这样。”琴酒点零头,没有追问,“这是由先生亲自下发的任务,出错的后果你们应该明白。”
到这里,琴酒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角落里已经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两个人形哥斯拉,补充道:“除了某两人之外,其他人都应该明白。”
啧,作为习惯统筹全局的人,琴酒讨厌这种实力强到可以凌驾于规则之外、连boss都要给几分面子的人,尤其是当这些人出现在他的行动组中时。
松田阵平声阴阳怪气:“放心吧。我们可是很专业的,绝对不会给那位还在做美梦的甘露酒大人完美的履历上增添任何污点。”
可恶哇!他们在外面忙活了一整晚,搬了无数具尸体,洗了不知多少遍地,结果拽着他们出来当苦力的鬼自己回来睡得比猪还早,真是让人心理不平衡。
松田阵平才不想承认,他本来计划回来的时候委婉地向正主邀功的,结果正主压根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睡着了。
计划落空。
对此感到无能狂怒的松田阵平便把所有不满都转化成了这番酸话。
萩原研二坐在松田阵平身边,默默地用余光看了气鼓鼓的幼驯染一眼。
阵平…还是那么不懂事啊。
也不知道阵平什么时候才会发现,用这种幼稚的方法是吸引不到主饶注意的呢?
安室透有些担心地问道:“Aki他没事吧?”
安室透看起来比萩原研二还要狼狈一些,身上的作战服都被汗水浸透了,那张即使一只睡两个时也能精神满满的混血帅脸上也满是疲惫。
但此时,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趴在琴酒怀里的筱原明。
可能是搬了一晚上尸体快要累趴下的缘故,五感比常人敏锐许多的暹罗猫猫此刻却并没有觉察出筱原明身上荡漾着的那点奇怪氛围,只觉得这种情况十分反常。
以往无论任务持续多久,作为副指挥的Aki都绝不会在任务结束前放任自己睡着。
可今晚却…
难道是受伤了?
暹罗猫猫很担心你.jpg
琴酒冷冷地瞥了某只黑皮舔猫一眼,不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关心则乱,还是只是单纯的没事找事:“他没事,只是有点累。”
听到筱原明没有受伤,安室透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
他松了口气,不再追问,任由自己被身旁同样当了一晚上人形叉车、此刻只想赶紧洗个澡睡觉的诸伏景光拖走去淋浴间稍作休整。
两人并肩往淋浴间走去,经过其中一间淋浴间时,安室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把手。
门把手上挂着一块牌子,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故障中,暂停使用”。
安室透有些不满地嘟哝了一句:“琴酒这家伙还真是气,有钱买这么大的潜艇,居然连个淋浴间都修不起。”
他摇了摇头,只能和诸伏景光一起转身走向距离更远的那一间。
实际上只是因为里面的气味浓郁到散不掉所以被迫停用的淋浴间:救命!有南桐啊!!
随着潜艇在廷达罗斯的操纵下平稳地没入深海,向着组织控制的安全港口驶去,这场针对月影岛的大清洗行动终于落下了帷幕。
忙碌了整整一晚、身心俱疲的众人在简单洗漱后,纷纷散开,各自找了个舒适的房间去补觉了。
任务完成得十分顺利,几人中,唯一“负伤”的大概就是筱原明了。
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我们的甘露酒大人光荣地山了嘴角和喉咙。
琴酒看着怀里睡得正香、偶尔还会发出几声无意识哼唧的少年,手指轻轻抚过他红肿的唇瓣,眼中闪过满足的笑意。
保守估计,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在两内都不了话了。
真可怜啊。
——————
几后。
刚从鸟取县武田家灭门案中无功而返的高木涉、毛利五郎、江户川柯南三人组,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警视厅紧急丢上了去往月影岛的船只。
毛利五郎毫无形象地倚靠在甲板的栏杆上,他的脸色蜡黄,眼底青黑,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
他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举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另一只手举着纸杯、忙着往嘴里吨吨吨地猛灌咖啡:“高木老弟,你和我实话,这次又是什么案子?”
不怪他心里有怨气,他这都已经连轴转了差不多一周多了!
在鸟取县那个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待了好几,对着一堆死蜘蛛和碎尸块,吃不好睡不好,还没有地方住。
这么多下来,全靠在鸟取县警署那个破旧的盥洗室里用冷水擦擦身子,他的身上才没有散发出馊味儿。
睡眠?
如睡。
只能,他到现在还没有因为过劳而猝死,全靠他从练柔道打下的强健体魄在死撑。
“我…我也不清楚啊…毛利先生…”
高木涉的声音比他还要虚弱。此时的这位年轻刑警正像一条风干的咸鱼一样半挂在甲板的围栏上,魂魄几乎快要从嘴里吐出来了:“目暮警部…,情况很紧急…他会…和我们在月影岛…会合…呕…”
到一半,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袭来,高木涉捂着嘴对着大海干呕了一声。
他是真的快要不行了,没日没夜地东奔西跑,到头来不仅案子没有解决、惹了上司一顿臭骂,还被扣了外勤津贴。
这波啊,属于是白忙活,自费出差了。
现在,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又得跑来这个听都没听过的月影岛。
看上面那急吼吼的样子,肯定又是棘手案件。
“倒霉...呕…”
高木涉发誓,他以前是不晕船的。不知道是过度熬夜导致的神经衰弱,还是太久没有规律饮食导致的胃病发作,反正他现在感觉自己快要鼠翘翘了。
呜呜,他不想英年早逝啊!他还想看伊达前辈的孩子出生…他还想和佐藤警官约会…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才能对打工人友好一点?
相比于这两个已经废掉的大人,江户川柯南倒是很有活力,此时仍然是一颗上蹿下跳的卤蛋。只可惜船上的其他人对于接下来的案件都不甚清楚,任由他如何跑来跑去地套话,也还是什么都套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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