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廖郑凡，是我提前定好的升职人选！
廖郑凡，原本也满足了我给她的要求！
廖郑凡，白好也认同！
她升职，当然没问题！
谁在那儿胡扯鞍？
我这才看见，会议室里还有一个刘建明。
我这才发现，刘建明刚才趴桌上默不作声的算账。
我这才注意，刘建明递给我一张纸。
“升职约定，过去两个月，月均销售200套。”
“康主管和孙主管，销售套数不打折，都不够数！”
“廖主管这边，即便按照公司决议打完折，也还有492套！”
“月均246套！”
刘建明冲廖郑凡讨好的一笑，接着道：“张经理，你看我算的没错吧？”
我看个屁！
我用看吗？
廖郑凡执行过的最低折扣是五二折！
廖郑凡原始销售套数804套，全打五折，也有402套！
廖郑凡月均绝对够数！
事实上，我根本不在乎她折算后的数据！
我在乎的是，所有销售折算后的数据。
我在乎的是，所有销售折算完毕后，已经不足1600套！
我在乎的是，所有销售折算来折算去，影响我完成任务！
完不成任务，我就没理由让白好挺我进集团高层！
进不去集团高层，我就接触不到朱正初！
接触不到朱正初，我就没办法报仇！
回宿舍路上，我一想起方同进送来的狗屁决议，就一肚子火。
槽特么的方同进！
槽特么的万林石！
槽特么的朱正初！
你们这帮狗槽的，卧槽你们十八辈祖宗！
我……
我忽然注意到，马路对面路边有道人影。
我忽然认出来，那是向秋芸。
我忽然记起来，向秋芸前几给我过一句话：
“销售的事情，稳扎稳打才是王道。尤其年底，缓一缓比较好。”
那是上周周四。
那是上周周末还没到来的时候。
那是我累计原始销售还不到1600套的时候！
当时，我就觉得有古怪。
向秋芸，是爱财的。
向秋芸，看见进账，笑得跟花一样。
向秋芸，怎么会暗示我不要卖太多房子？
只不过，那时候我一门心思想要向乔保同靠拢，没闲工夫琢磨她。
现在想来，她的话并非一句怪话。
现在想来，她的话藏着一点初衷。
现在想来，她的话明一个问题。
一个我一直好奇的问题！
向秋芸，和朱正初是一伙的！
他们是一伙的，她希望朱正初赢下赌局！
他们是一伙的，她希望白好输得一塌糊涂！
他们是一伙的，她希望我及时刹住销售的车！
我卖房，她欢迎。
我卖到一定数量，她让我悠着点。
我卖到1599套，只要不超1600套，她都没意见！
那么——
今的决议，真是方同进出的主意？
今的决议，与向秋芸无关？
今的决议，向秋芸没参与？
我不信！
向秋芸这个娘们，坏得很！
一念及此，我无处宣泄的怒火，汹涌澎湃！
是，我爸妈的仇，白好分担了一部分嫌疑！
但，我自己的仇，朱正初占绝对大头！
朱正初的手下，骗了我的钱，害我破产！
朱正初的基八，搞了我前妻徐菲菲，给我戴上一顶顶绿色的大帽子！
朱正初的黑手，一直在遥控别人挤兑我、侮辱我、羞辱我！
向秋芸跟朱正初一伙，就是我的敌人！
向秋芸帮朱正初黑我，就是我的仇人！
向秋芸代朱正初卡我，我特么饶不了她个痹娘们！
我咬紧牙关！
我扔掉烟头。
我悍然喝道：“雷子哥，前面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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