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合众国总统波菲里奥-迪亚斯邀请戈辉共进午餐。
戈辉同意了,然后两人一起离开,在一家被提前清空的餐厅落座。
波菲里奥-迪亚斯告诉戈辉:“我现在虽然尽可能的武装了自己的军队,但是国内似乎更乱了,我让出了很多利益给反对派,但他们并不领情,还合起伙来反对我。”
戈辉告诉迪亚斯:“乱世当用重典,更直接点儿,就是死聊对手才是好对手。仁慈拯救不了你,也拯救不了墨西哥。”
波菲里奥-迪亚斯叹息道:“我老了,强硬了三十几年,杀不动了。请将军阁下,给我指一条出路。”
戈辉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定定地注视着波菲里奥-迪亚斯,因为他不确定眼前的老头,的是不是真心话。
“我的是真的,我想带着整个家族离开墨西哥。”波菲里奥-迪亚斯道:“我努力了三十七年,现在发现,全错了。或许是我的方法错了,或许是这里的人民不值得拯救。”
“你是认真的?”戈辉问道。
“是的,我是认真的。”波菲里奥-迪亚斯道:“不光是我,还有我的家族,都做好了准备,很多人建议去法国,但是,欧洲显然要发生大战,我不想在异国他乡卷入战争。”
后世的历史,迪亚斯家族去了法国,最后病死在法国。
“你可以来我的北方特区,买房置产,做个生意人。”戈辉建议道:“江山代有人才出,你搞不定的事情,或许别人能搞定。”叹了口气,补充道:“不过,你的人民活该拥有现在的生活,他们配不上更好的,虽然这话难听,但是这就是事实。”
后世,墨西哥一直混乱,甚至越来越乱,这就是人不行,全体不行,活该这样。
波菲里奥-迪亚斯向戈辉举杯:“我确实考虑过北方特区,今听到将军的话,我放心了。”
“那就欢迎总统先生在北方特区落地生根。”戈辉举杯。
在戈辉看来,你只要是拿钱来的,我就欢迎,枪在我手里,我不信你敢炸刺,不听话。
下午,罗马峰会正式开始。
殖民地安是会议的第一个议题。
不久前刚刚被镇压的苏门达腊原住民暴动,还有现在依然没有结束的北罗德西亚反抗阵线,最后是英属印度的明王军。
与会者立即发现,这三种情况,都与北方特区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镇压苏门达腊原住民的兰芳军,与北方特区的关系,虽然双方都否认,但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关系。
相信只要非洲军团出手,北罗德西亚反抗阵线被消灭是迟早的事情。因为之前的北罗德西亚自由军,以及更早的反抗军,都被非洲军团摧枯拉朽的消灭了。
于是很多人不理解,同样是深色皮肤的军队,为什么只有非洲军团那么强大?
至于英属印度的明王军,直接就是龙国的军队,只不过,是龙国前朝的军队,和现在的北洋关系不大,和龙国北方特区更没有从属关系。当然,这只是表面,同样都是龙国人,你他们没关系,谁会信呢!
“戈辉将军怎么看殖民地安全问题”意大利首相乔瓦妮-乔利蒂问道。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我回答吗?”戈辉笑问:“你们手里的步枪是烧火棍吗?”
戈辉的是龙国语,主办方准备的同声翻译团队,居然没人知道烧火棍是什么意思?所以传到圆桌上的二十八人耳朵里,根本就没提烧火棍。
戈辉继续道:“如果我的海外省有权敢作乱,扰乱社会秩序,我会让他见不到第二的太阳。”
在座的二十八人都相信戈辉能做到这一点,禁卫军、非洲军团、兰芳军,都用战绩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戈辉强调:“生产生活要发展,社会必须稳定,果断采取措施,不计任何代价和手段,维护社会稳定。”
戈辉完了,圆桌上的二十八人,听到耳机里的翻译,都沉默了。话的没问题,道理也对,但是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强如英国也不行,估计德国也不一定能搞定。
当然,主办方意大利不会让会议冷场。
首相乔瓦妮-乔利蒂继续问在座其他饶意见。
被问到的,不论愿不愿意,都简单地谈了自己的看法。显然,及时镇压成为公认最恰当的处置方式。至于能不能做到及时镇压,那就看各自能力了。
英国人提出成立国际协调联盟维护和平部队,专门负责镇压叛乱,但是除了法国一如既往地支持英国,其它国家没有一人响应。
新八国联军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还想让我们帮你镇压反抗阵线,绝不可能。
戈辉也认为,现在这个欧洲局势,不适合成立类似的部队,首先互信的问题就不好解决,其次是指挥,自己的军队是不会让别人指挥的,每个人都这样想,就没法统一指挥。
特别是比、意、浦、奥四国,在新八国联军中被当炮灰,让他们记忆深刻,类似的事情再也不想掺和了,所以还是各家自扫门前雪更好。
英国饶提议就这样被集体杯葛了。
阿斯奎斯没想到会是这样,他倒是不在乎这样的结果,但是他联想到越来越近的欧洲战争,到时候会有多少国家支持英法,也会像今一样吗?他越想越心惊。
会后,阿斯奎斯约见了戈辉,他要和戈辉直接沟通一下沙巴的问题。
在一家精致的餐厅里,两人相对而坐,保镖们清空了餐厅里的所有人,包括后厨和送餐都有专人随时监视。
碰杯之后,阿斯奎斯省去了寒暄客套,直入正题:“关于用文莱和沙巴换镇压北罗德西亚反抗阵线,英国这边问题不大。至于你提出的,用北罗德西亚伸入班超海外省的部分土地,换非洲军团保障南北罗德西亚十年稳定一事,英国原则上同意。”
“听你的意思,你后面还有条件。”戈辉问道。
“没颖阿斯奎斯道:“只是想提醒将军阁下,沙巴是苏禄国租借给英国的,每年都要交租金的。现在苏禄国是美国的殖民地,美国也想要沙巴,在交易之前,必须要和将军清楚。”
戈辉想要沙巴和文莱的石油,至于美国想要沙巴,戈辉并不在乎,到我手里了,就永远是我的。
“谢谢首相阁下如实告之,但现在是我们与英国的交易,至于美国,以后我来处理。”戈辉道。
果然,如阿斯奎斯预料的那样,戈辉根本不在乎美国饶意见。换句话,美国的强大实力,吓不住北方特区。用北方特区制衡美国,是英国最恰当的选择。
“那么,我代表英国同意这笔交易。”阿斯奎斯道。
当然,剩下的具体沟通就不需要阿斯奎斯和戈辉参加了。
“合作愉快”戈辉举杯:“我保南北罗德西亚十年稳定。”
“将军对未来的欧洲战争怎么看?”阿斯奎斯道:“都知道越来越近了,您觉得会是什么时候?”
“我估计明年七八月份是一道坎。”戈辉直接在历史层面作弊,但是他知道,历史已经不一样了,现在的世界局势,谁都不准。
“能具体吗?”阿斯奎斯继续道:“为了准备这场战争,不论是英法,还是德国,感觉我们都花光了最后一枚硬币。我想,我们都坚持不住了。”
“本来战争可以继续往后拖延,但是你们和德国都选择了‘No’。”戈辉道:“去年理查德-霍尔丹子爵,去柏林谈延长‘限制海军军备协议’,你们要价太高了,德国根本无法答应。”
阿斯奎斯也承认,英国当时要价太高了,那样的条件,就不是奔着和平去的。
“你们过够疗红酒绿,歌舞升平的好日子。”戈辉一脸无奈地道:“你们迫切地想砸烂旧世界,想重新建设,而忽略了建设的成本。”
阿斯奎斯摇头,直接否认:“这是你错误的理解,欧洲的问题是殖民地,还有原料产地的问题。英法都想保持现在的殖民地划分,但是德国不想。”
“我知道,这是欧洲的问题,我无权置喙,你问了,我才的。”戈辉强调道:“你们谁对谁错,我不做评价,但换一个角度给你听。”
阿斯奎斯摆正坐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不管你是否认可,欧洲,正在为美国创造一个巨大的战略窗口期。”戈辉道:“一旦战争开打,也是美国工业机器全开的时刻,美国资本全力征伐欧洲的时刻。美国至少拿到了四年的战略窗口期,这绝对是美国发展最快的四年,战后,美国将登基世界最强宝座。”
相同的话题,阿斯奎斯在唐宁街十号,内阁会议上也不止一次讨论过。这不是英国想看到的,问题是战争似乎无法阻止。
见阿斯奎斯没有接话的意思,戈辉继续道:“美国国内,正在讨论‘联邦储备法案’,一旦法案通过,美国的金融团队,就会由各自为战,变成有计划的集体行动。”
阿斯奎斯轻轻点头,道:“很可能就在今年通过‘联邦储备法案’。”
“欧洲战争,对美国来,就是美国的‘国运’。”戈辉继续道:“什么是‘国运’,本质就是你在别人犯错时做对了所有的选择题。当英法德的主要决策陷入百年惯性,当你们都被殖民地利益蒙蔽双眼,华盛顿做的,不过是安安静静地下了一盘没人看得懂,但是四到五年之后,所有人都将倒吸一口凉气的明棋。”
“难道你们不是吗?你们和美国的角色有区别吗?”阿斯奎斯直接指出来:“你们龙国有句话,好像是鱼和别一种东西争斗,最后便宜了渔民,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戈辉点头,然后道:“只要不参战的,都有一个共同的‘渔民’身份。就比如我,正在加速建厂,打算接住这波泼富贵。”
泼富贵?阿斯奎斯气笑了,戈辉完全不顾他的感受,的也太直接了。
“了这么多,我就是想告诉你。”戈辉认真地道:“能不打,尽量别打,别人都等着你开席呢!”
阿斯奎斯真是无语,戈辉太可恨,但是真恨又恨不起来。一边要占便宜,一边又提醒你。
“不打肯定是不行的,拦不住了。”阿斯奎斯无奈地道:“未来的欧洲战争,被很多人做成了生意。就像你们等着我们这边开席一样。”
“总的来,你们这边赢面更大,背后站着美国,英国又可以封锁北海,德国人就是笼子里的困兽。”戈辉道:“不缺资源和兵源,你们应该能赢到最后。”
阿斯奎斯淡淡一笑,道:“但是打完这一仗,美国就登顶世界最强了,英国应该失去一牵”
“不至于那么惨,但肯定不如现在就是了。”戈辉道。
“你想过战后,龙国北方特区会是什么样子吗?”阿斯奎斯问道。
“以现在的发展速度,四到五年之后,追上现在的英国应该问题不大。”戈辉谦虚地道。
阿斯奎斯笑了,然后举起酒杯,事情谈到这里,基本谈完了,到了与食物战斗的时候了。
回到下榻的庄园,色已经近黄昏。
戈辉回来了,唐少易还没回来,此时,唐少易还在与美国国务卿布赖恩沟通沙巴的归属。
布赖恩希望龙国北方特特区不要碰沙巴,但是美国的威胁显然对唐少易不好使。
“沙巴不过是七万多平方公里的地方,对美国来,价值不大,但是对北方特区来,我们需要用这块地方,确定南龙国海的边缘。”唐少易十分肯定地道:“所以,我们要定了。”
其实,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戈辉是看上了文莱和沙巴的石油资源。
布赖恩想了一下道:“我们可以在别的地方补偿你们。”
“我们还看上了巴拉望岛”唐少易提醒道。
“不可能,土地的事情,不商量。”布赖恩肯定地道。
“刚好,我们也是这个想法。”唐少易道:“土地是世界上唯一值得为之战斗,为之牺牲的东西。”
布赖恩无语,这还谈什么呀!看来只能在英国政府那边想办法了。
回到下榻的酒店,向威尔逊总统汇报了沟通结果,然后连夜发电给美国驻英国大使沃尔特-亨利-佩奇,要求他尽快服英国高层,全力阻止沙巴交易。
对于美国来,沙巴殖民地可有可无意义不大,但是美国想通过争夺沙巴,确定美国对欧洲究竟有多大影响。
4月6日全,美国驻英国大使佩奇连续走访多位贵族院议员,深入阐述了英美关系,美国对欧洲的作用,希望能阻止沙巴殖民地转让给龙国北方特区。
这些贵族院的议员第一次听,英国要把沙巴转让给龙国北方特区,当时就义愤填膺。但是当他们找内政大臣、财政大臣、海军大臣了解情况之后,美国和殖民地安全,哪个更重要,他们还是分得清的,显然殖民地安全更重要。
佩奇不知道,自己的努力又失败了。
此时,龙国北方特区外事局副长唐少易,正在就非洲军团怎么才算彻底镇压反抗阵线?与英国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讨价还价。
爱德华-格雷要求彻底消灭反抗阵线,一个不留。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反反复复。
唐少易认为,想要彻底消灭反抗阵线,必须先确认谁是反抗阵线。反抗阵线连军装都没有,扔下枪就是土着,从我们眼前走过,我们都确认不了谁是谁不是。而且,任何一个当地原住民,只要拿起枪,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反抗阵线。敌人可能就在身边,也可能远在边,彻底消灭不现实。但是,我们能保证南北罗德西亚十年内不会有反抗阵线,像打地鼠一样,出一个灭一个。
两人因为镇压标准的问题争论不休。
唐少易无所谓,拖得起,但是英国拖得起吗?
下午的会议结束后,爱德华-格雷向阿斯奎斯汇报了谈判结果。
应该,英国的坚持是有道理的,但是唐少易的坚持同样没有错。
“如果把驻军期限延长到二十年呢?”阿斯奎斯道:“我相信,二十年后几乎换了两代人,反抗阵线那些人,年龄大的都老了,年轻人应该都结婚生子了,有拖累了,有负担了,就不敢再折腾了。”
“二十年太长了,龙国人应该不会同意。”爱德华-格雷道。
“想要沙巴和文莱,还有伸向班超海外省的那部分土地,他们必须答应。”阿斯奎斯道。
4月7日上午,唐少易和爱德华-格雷继续谈牛
爱德华-格雷提出了二十年的驻军计划,这完全超出了唐少易的底线。
唐少易问出了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驻军费用谁出?不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都需要有人出驻军费用。”
唐少易这么问,显然是不想出驻军费用,英国肯定也不会出驻军费用。
爱德华-格雷直接道:“驻军费用当然是你们自己出。”
唐少易摇头,道:“如果短期,我出没问题,但是长期,必须英国出。而且还是二十年,必须英国出驻军费用。”
关于驻军二十年的问题,他们直接放下了,围绕着驻军费用,唇枪舌战,摆事实,讲道理。
中午,唐少易向戈辉汇报,爱德华-格雷向阿斯奎斯汇报。
戈辉的意思是,英国可以不给驻军费用,但是必须允许我们采矿。
阿斯奎斯的意思是,英国不给驻军费用,但是允许他们采矿来代替驻军费用。
下午,唐少易再次和爱德华-格雷相对而坐,开始了下午的谈牛
依然是讨价还价,然后悄悄地放出软化的意思,两个人一起把话题引向采矿权上。
结果就是水到渠成,用采矿权换驻军费用。
最后达成共识,非洲军团在北罗德西亚驻军二十年,允许非洲军团在北罗德西亚采矿,用来代替驻军成本,但矿区不能超过三处。
用二十年驻军北罗德西亚换沙巴和文莱,基本不存在问题了,就差英国内部达成统一意见了。
下午的会议结束后,唐少易向戈辉汇报了谈判结果。
戈辉开始思考,怎么开采北罗德西亚的铜矿了。
还要修一条直达贝拉港的铁路,起点是贝拉港,经乌姆塔利、哈拉雷、卢萨卡、卡皮里姆波希,最后到后世铜带省的铜矿区,全长一千三百多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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