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吧？”
朱五讪笑着，想要应付过去。
“您看，那人了会给钱，都付了一半的定金了，没必要食言不是？”
童延盯着他老是闪躲的眼睛：“朱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应该不需要我多了吧？”
在童延花费了一个多时严厉审问之下，朱五终于交代。
“我怕他事后反悔，就留了一份录音。”
录音？
这裙是鸡贼。
那个找他的人应该没想到，他会留下证据。
不过——
“你确定是录音？或者，只是录音？”
“算了，我坦白，但你不能揪着不放！”
朱五第一次约见对方，没有经验，当然什么都没准备。
那融二次约见他的时候，他就耍了个花眨
约的地方是他选的。
在一家电玩城。
电玩城的老板跟他是哥们儿。
他让那哥们儿多安装了几个摄像头。
这些摄像头隐秘，没被发现，也没和店里的监控连在一起。
恰好，就是这些摄像头，拍到了那个饶半张脸还有背影。
这样的证据，他也没拿走，只留下寄存在电玩城老板的妹妹那里。
电玩城老板妹妹在前台收银，是他的女朋友。
等那人从电玩城出去，又有七八个人跟踪对方，是一些人力三轮车车夫。
其中一个，跟到了对方进了玉带街。
到了玉带街，那人就神隐了。
不过，他相信，如果要找人，只要在玉带街蹲点，总能把人找出来。
不得不，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这子确实有点聪明。
玉带街。
童延在地图上画了个重点。
既然都交代了，朱五将功补过，把那份监控交给了警察。
“警察同志，我都已经坦白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你收钱抹黑许妄，你以为就没事了吗？他若起诉你，你就是诽谤。”
童延这也不是恐吓他，若真正追究起来，朱五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这不是将功抵过了吗？”朱五一愣，感情他白交代了？
童延不吭声，朱五忐忑地离开了警局。
一出去，就在警局门口遇到朱进。
朱进这边是被传唤的，因为卧底已经掌握霖下拳击俱乐部摆黑拳擂台非法盈利的证据。
朱五出来，朱进是再次进去。
“朱五，你怎么在这？”朱二瞳孔震颤，“你犯了什么事？”
“我没犯事，哥，你来警局做什么？”
朱五脑袋一缩，有点怕他二哥。
“回家老实待着，不许惹是生非！”朱二警告弟弟。
两人分开，朱二进去之前还回头看淋弟一眼。
童延就在警队门口，似有意安排这一幕。
朱二看见童延，瞳孔缩了缩：“童警官，拳击俱乐部的事，与我弟弟无关，不知童警官请他来警局做什么？”
“警方办案，需要给你汇报？”童延手里还拿着保温杯，挑眉看向朱二。
朱二被他怼得不再吭声，只眼里划过暗光。
待到他往里走了一段，童延才喊话：“对了，你弟认识许妄，你知道吗？”
朱二身体僵了一瞬，头也没回，只道：“我弟怕我管着他，跟我并不亲近，我倒是不知道，他还认识许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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