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污蔑？”
程素心笑了：“容旭峰，以你的智商能够活到现在，你可真是好运气。”
“你不要以为我不会跟你动手！”
“你不信？还是不敢信？我希望是第一种，否则，容旭峰你也太让人失望了。”
“程素心……”
“你要是再不信，那就去做个亲子鉴定吗？徐子晴肚子里流出来的那一块肉应该还在，你查了之后，不就知道是不是你的种了吗？”
“我一定会查！”容旭峰得笃定，实际上内心里的信任已经动摇了。
徐子晴跟那么多男人鬼混的样子，实在没有办法让他相信，那一个孩子就是他。
想到他曾经那么珍视徐子晴，他就生理上的反胃。
他有洁癖，不能接受女人不贞洁。
程素心将容旭峰的反应看在眼里，她笑了一下，眼里却更加冰冷。
哪怕早就习惯了这个男饶冷漠自私，她每一次还会觉得齿寒。
容旭峰见到程素心不再理会他，心里也有不爽。
在他看来身为女人，就一定要对丈夫恭顺，以前程素心做得不错，现在却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不管他心里再不爽，都得顾及一件事就是他手里已经没有资产了。
五十万的零花钱还得程素心给。
这个月的才过去三分之一，他就已经全部用完了。
势比人强。
“素心……”
“容旭峰，你知道吗？我恨你。”
程素心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的火气。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雷声。
八月的，孩子的脸，变就变，明明之前还是大晴，一转眼风雨就来了。
容旭峰沉默了一下，回想他跟程素心的夫妻关系，到底还是将语气缓和下来。
“素心，是我亏欠了，可是你也知道，我是男人在外面难免需要应酬，有时候都是不得已。”
程素心笑了：“你这是被给你戴绿帽子的情人伤了心，要向我这个妻子服软吗？”
这话太毫不留情了。
这让容旭峰怎么表现，他一向都是爱面子的男人。
程素心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笑容旭峰，还是笑自己。
她又道：“容旭峰，你知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恨你的？”
“素心，以前的事情都已经……”
程素心不耐烦地打断容旭峰的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容旭峰对程素心的态度很是不满，但现在这件事的主动权不在他手里，就道：“是我想让那个孩子上容家族谱的时候？”
“不。不是你出轨，更不是你让那个孩子上容家族谱的时候。”程素心抬眼看着容旭峰：“是羽倾死的时候。”
羽倾，容羽倾。
九辞的双胞胎妹妹，她唯一的女儿。
即使现在已经过去二十二年了，程素心提起女儿的时候，眼角还是渗出了眼泪。
“素心……”容旭峰拿出手绢，要给程素心拭擦眼泪。
程素心转头避开，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的雨已经很大了，伴随着风。
窗外的大树被吹得东倒西歪的，闪电划过际，照亮了程素心的面容，旋即雷声乍响，像是要把整个地都劈开一个大窟窿。
程素心出神的看着窗外，良久之后，这才道：“羽倾走的那一就是这样的气。
那个时候，羽倾已经在医院住了很久了，病情也没有好转，她一直都很痛苦。可是羽倾很乖，她心疼我这个妈妈，即使再难受也咬牙坚持，从来都不肯露出分毫来。
只有那一，早上的时候，气好，我推着羽倾去花园里晒太阳，她跟医院其他的朋友玩了起来。
本来挺开心的，可是后来羽倾就不开心了，我问了羽倾很久。她才告诉我，她很久没有见到爸爸了，她想要跟其他朋友一样见见爸爸。我就开始给你打电话。希望你能到医院来一趟。
整整一个星期，从那一的，到羽倾发病去世，整整七，你都没有来。她最终就在这样的大雨中，等着那个一直没有来的爸爸，在这样的遗憾中永远离开了人世。”
听到这些话，容旭峰也有些愧疚：“我当时忙了一点。”
“是啊。你是在忙。在忙着瞒着我，瞒着家里的老爷子养三，跟那些外围女，模特鬼混。忙到没有时间来医院看一看自己久病的女儿！容旭峰，你可真是一个好父亲！”
“不是，我那都是为了工作……”
“哈！”
程素心笑了一声，打断容旭峰的话：“我嫁给你三十年了，我冷眼看着你也三十年了。
半辈子的时间，我都在看着你，你却想着欺骗我，可能吗？”
容旭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羽倾那么懂事，肯定不希望我们夫妻因为这件事走到陌路。”
“是过去了，是你过去，而不是我过去了。至于你我夫妻之间走到陌路……容旭峰，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不跟你走到陌路？”
“素心……”
“你走吧。”
“你别这样，咱们好好谈谈，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儿，往后咱们能过好，比什么不强？”
“往后？过好？容旭峰你这是发烧，烧糊涂了吧。一个作风不检点的，跟那么多女人厮混的男人，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跟你好好过？你不嫌她们脏，我嫌你脏啊。”
程素心满眼都是嫌恶，那样子就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程素心，你不要太过分了！不要以为我让着你，你就能咄咄逼人！”
“你就当是我过分吧。”程素心神情冷漠：“你要是聪明识相的话，就安分一点，少在外面折腾事儿，你每个月的零花钱，我也不会少你一毛钱，你如果还是死性不改，那我也只能抱歉了。”看书喇
“程素心，你敢！”容旭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可，他才有动作那些保镖就呼啦啦涌了出来，一下子就将他给控制住了。
程素心冷淡吩咐：“以后只要是这个男人，不要让他出现在我身边五十米之内，现在将他立即给我赶出去！”
保镖应了一声，立马拎着容旭峰向外走。
容旭峰叫骂越发地厉害，程素心眼都没有眨一下，她静静地看着窗外肆虐的大雨，脸上都是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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