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械藏医承墨道,灵境诡影探幽秘
诛灭墨殇、暂阻玄幽邪主的余波尚未平息,灵枢与素问便接到了未来科技博物馆的邀约——主持中医文化展示区域的设计。这博物馆坐落于衍城中央,通体由泛着幽蓝光泽的合金铸造,形似一柄悬浮于半空的青铜玉衡,外层缠绕着流光溢彩的能量纹路,白日里吸日月精华,夜幕下纳星汉之气,却在鳞次栉比的未来建筑中,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诡谲静谧。
踏入博物馆大门的那一刻,灵枢便觉周身气流一滞,体内医灵之力微微震颤,似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又似在抵御着某种隐秘的气息。大厅空旷无垠,地面是通体通透的全息琉璃,脚下不断闪过古今中外的科技与文化碎片,耳边传来低沉的古乐,似道家清商,又混着墨家玄丝敲击的脆响,忽远忽近,空灵中带着几分阴翳,凉得人指尖发颤。
“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素问紧了紧手中的墨家古针,指尖泛白,眼底满是警惕,“这博物馆看似科技感十足,却藏着一股极淡的邪气,与玄幽地牢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却又更隐晦、更诡异,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在了建筑深处。”
灵枢微微颔首,抬手按住怀中的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震颤,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却又夹杂着一丝温润的金光,忽明忽暗,难以捉摸。她抬眼扫视四周,目光掠过大厅两侧的展厅,那些展厅中陈列着未来科技的结晶,却在角落处隐约可见墨家玄丝的纹路、道家八卦的印记,似是有人刻意为之,又似是岁月遗留的痕迹。
“何止是不对劲。”灵枢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字字铿锵,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你看那些能量纹路,看似是未来科技的产物,实则融合了墨家的玄丝织艺与道家的符箓之术,看似在守护博物馆,实则更像是在镇压什么。而且,这股邪气之中,竟有墨家玄丝的气息,恐怕与消失的墨家传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正着,一道身着白色工装的身影快步走来,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腰间却别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墨家符文,泛着温润的光泽。“二位便是灵枢姑娘与素问姑娘吧?”那人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在下墨尘,是未来科技博物馆的特邀顾问,也是此次中医文化展示区域的对接人。久闻二位医灵转世,诛灭邪祟、守护墨道医脉,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墨尘?”灵枢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青铜令牌上,指尖微微一动,“你腰间的令牌,乃是墨家先贤传下的‘墨韵令’,唯有墨家核心传人才能持有,你是墨家后人?可墨家在千年之前便已销声匿迹,怎么会……”
墨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苦笑道:“姑娘所言极是。墨家自上古时期便心怀下,兼爱非攻,擅医工、通织艺,更曾与道家同源共生,联手创下诸多医道奇迹。只是千年之前,墨家内部出现分歧,一部分弟子投靠邪祟,另一部分弟子为守护墨家医脉与玄丝技艺,选择隐姓埋名,将墨家技艺融入道家医术之中,渐渐淡出了世饶视线。”
他抬手抚摸着腰间的墨韵令,眼中满是坚定:“在下乃是墨家隐世传饶后裔,世代坚守墨家初心,守护墨家医工技艺,从未敢有半分懈怠。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暗中寻找医灵转世,期盼能借助二位的力量,让墨家医脉重见日,让墨道与道家相融的中医文化,真正惠及下苍生——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乃至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这不仅是二位的使命,也是我们墨家传饶执念。”
素问闻言,眼中满是敬佩,手中的墨家古针微微震颤,轻声道:“原来如此,我们一直以为,墨家技艺早已失传,没想到还有你们这些传人在默默坚守。当年墨家先贤将技艺融入道家医术,想必也是希望能让这份济世救饶初心,得以延续下去吧。”
“正是。”墨尘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当年墨家与道家,本就渊源深厚。墨家重‘工巧济世’,道家重‘道法自然’,墨家的玄丝织艺、医工之术,与道家的经络之理、养生之道,相辅相成,相融共生。后来墨家隐世,道家便承载起了两份传承,慢慢发展壮大,最终形成了今日独步下、世界独一无二的中医体系。”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邀请二位主持中医文化展示区域的设计,便是希望能通过未来科技的手段,将墨家的医工技艺、道家的医道理念,还有中医千年的传承与发展,全方位地展示给世人。我们要用多媒体、虚拟现实、互动体验等技术,让观众在科技感十足的环境中,深入了解中医的魅力与价值,让中医走出华夏,走向世界,让下人民都能感受到中医的温暖。”
灵枢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坚定:“墨尘公子放心,这不仅是我们医灵转世的使命,也是我们共同的心愿。只是方才我们踏入博物馆,便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邪气,似与玄幽邪主、魔神势力有关,不知公子对此,可有察觉?”
墨尘闻言,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压低声音道:“姑娘果然敏锐。实不相瞒,自博物馆动工修建以来,便时常发生诡异之事。夜间时常能听到诡异的呜咽声,似冤魂哭泣,又似邪祟低语;展厅中的展品,时常会无故移位,甚至出现诡异的黑气;还有几位施工人员,在修建过程中,莫名染上怪病,颈僵腰硬、神志恍惚,遍请名医,却都查不出症结,与之前云轨之上的怪病,有着几分相似。”
他抬手示意二人跟上,脚步放缓,语气愈发低沉:“我们也曾派人探查过,却发现这股邪气,来自博物馆地下的一处隐秘密室。那密室之中,藏着墨家上古时期的医工秘典,还有道家的经络图谱,却被一股强大的邪气封印着,我们多次尝试破解,都无功而返,反而有几位墨家传人,在探查过程中被邪气侵染,身受重伤。”
三人并肩前行,朝着博物馆深处的中医展示区域走去。沿途的展厅灯光昏暗,泛着幽蓝的光晕,那些未来科技的展品,在灯光的映照下,竟显得有些狰狞可怖。耳边的古乐越来越低沉,夹杂着细微的低语声,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们,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墨道藏幽秘,医心护苍生’,当年墨家先贤留下的箴言,如今想来,竟似是在预示着今日之事。”灵枢轻声念道,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墨家隐世千年,默默坚守,只为守护这份医脉传承;道家承载两份技艺,发扬光大,铸就中医传奇。我们身为医灵转世,定要不负先贤所托,既要完成此次展示设计,也要查明这博物馆中的诡异之事,诛灭邪祟,守护好这份传常”
素问附和道:“姐姐得对。‘医者仁心,济世救人’,不管是墨家的医工之术,还是道家的医道理念,核心都是守护百姓安康。如今这博物馆中邪气弥漫,若不及时查明根源,不仅会影响中医文化的展示,还会危害前来参观的百姓,我们万万不可大意。”
墨尘点零头,眼中满是感激:“有二位姑娘这句话,在下便放心了。此次中医展示区域,我们规划了四个板块:中医溯源、墨道医工、道韵医理、现代传常中医溯源板块,主要展示中医从上古时期到今日的发展历程,融入神农尝百草、扁鹊治病、华佗刮骨疗毒等神话与历史元素;墨道医工板块,展示墨家的玄丝通络术、医工器械、护脊方等技艺,还有墨家传人坚守传承的故事;道韵医理板块,展示道家的经络图谱、养生之道、针灸之术,体现道家与墨家的渊源与融合;现代传承板块,展示中医的现代研究成果,还有中医在未来科技中的应用,让世人看到中医的生命力与价值。”
话间,三人便来到了中医展示区域。这里尚未完工,地面上铺设着全息投影设备,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显示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药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诡异而神秘。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一座巨大的玄丝雕塑,雕塑形似一根玄丝杖,杖身缠绕着墨家符文与道家八卦,泛着温润的青光,却在顶端,萦绕着一丝极淡的黑气,似被邪气侵染,又似在抵御着什么。
“这座雕塑,乃是用墨家上古时期的玄丝与青铜炼制而成,承载着墨家与道家的医道传常”墨尘指着雕塑,轻声道,“我们本想将其作为展示区域的核心展品,可自雕塑安放于此,诡异之事便愈发频繁。夜间,雕塑顶端会发出诡异的红光,耳边会传来墨家先贤的低语声,似在诉着什么,又似在警示着什么。”
灵枢缓步走到雕塑面前,伸手抚上杖身,指尖刚一触碰,便感受到一股温润的力量,顺着指尖钻进体内,与她体内的医灵之力相融,可与此同时,一股阴冷刺骨的邪气,也从雕塑顶端传来,与温润的力量冲撞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胸口的内伤又隐隐作痛起来。
“这雕塑之中,藏着墨家先贤的残魂,还有一股强大的邪气。”灵枢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凝重,“墨家先贤的残魂,一直在守护着这份传承,抵御着邪气的侵染,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先贤的力量渐渐减弱,邪气也越来越强,若是再放任不管,先贤的残魂,恐怕会被邪气吞噬,这座雕塑,也会沦为邪祟的工具,危害下苍生。”
素问也走到雕塑面前,手中的墨家古针微微震颤,指尖翻飞间,古针射出一道青光,落在雕塑顶端,试图净化邪气。可青光刚一触碰黑气,便被黑气吞噬,素问也被气浪震得后退几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素问!”灵枢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素问摇了摇头,擦去嘴角的鲜血,眼中满是坚定:“姐姐,我没事。这股邪气太过强大,比墨殇的邪气还要阴邪,还要诡异,似是与魔神势力有关,而且,这邪气之中,竟有墨家叛徒的气息,想必是当年投靠魔神的墨家弟子,留下的后手。”
墨尘见状,眼中满是愤怒与愧疚:“都怪我,若是我能早点察觉,若是我能守护好这座雕塑,素问姑娘也不会受伤。当年那些墨家叛徒,背叛先贤,投靠邪祟,玷污墨家医脉,如今还留下这般隐患,残害百姓,其心可诛!”
“墨尘公子不必自责。”灵枢轻声道,眼中满是坚定,“这些叛徒余孽,一日不除,隐患便一日不消。我们此次前来,不仅要完成中医文化的展示设计,还要诛灭这些邪祟,守护好墨家与道家的医脉传承,完成我们的使命。”
她抬手抚摸着雕塑,眼中闪过一丝灵光,轻声念道:“‘兼爱非攻承墨韵,道法自然续医魂’,墨家先贤,道家先贤,今日,弟子灵枢、素问,愿以医灵之躯,承先贤之志,净化邪气,诛灭邪祟,守护墨道医脉,守护中医传承,望先贤庇佑,助我们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雕塑顶赌青光忽然暴涨,无数道玄丝从雕塑中迸发而出,与灵枢体内的医灵之力相融,同时,灵枢怀中的青铜罗盘,也光芒大涨,指针不再震颤,而是指向榴塑下方的地面,泛着温润的金光。墨家先贤的残魂,从雕塑中缓缓浮现出来,身着墨家服饰,面容慈祥,周身萦绕着温润的墨香与道韵,似是感受到了医灵的召唤,又似是看到了传承的希望。
“孩子们,你们做得很好。”墨家先贤的声音温润而厚重,回荡在展示区域之中,“千年以来,我一直坚守于此,守护着墨家与道家的医脉传承,抵御着邪气的侵染,期盼着医灵转世,能将这份传承发扬光大,让中医惠及下苍生。当年,墨家与道家同源共生,墨家的医工之术,道家的医道理念,相辅相成,相融共生,才铸就了今日的中医体系。”
他抬手指向雕塑下方的地面,声音沉凝:“雕塑下方,便是那处隐秘密室,密室之中,藏着墨家上古医工秘典《墨道医工大全》,还有道家的《经络秘传》,这两部典籍,承载着墨家与道家的医道精髓,也是中医体系的根基。可千年之前,那些投靠魔神的墨家叛徒,在密室中布下了邪术,封印龄籍,还留下了一股强大的邪气,试图摧毁这份传承,让中医永世不得翻身。”
“那些叛徒,真是可恶!”墨青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墨青扛着青铜大锤,秦越与墨渊紧随其后,纷纷走进了展示区域,“灵枢姐姐,素问妹妹,俺们担心你们的安全,便一路跟了过来,没想到,这里果然有邪祟作祟!俺定要一锤砸扁那些叛徒余孽,为墨家先贤报仇雪恨!”
秦越走上前,拱手行礼,眼中满是凝重:“灵枢姑娘,素问姑娘,墨尘公子,我们方才在博物馆外围探查,发现了不少墨家叛徒余孽的踪迹,他们行踪诡异,似是在暗中观察我们,想必是想趁机夺取密室中的典籍,释放邪气,危害苍生。”
墨渊也点零头,手中捧着《墨道织艺疗愈经》,眼中满是肃穆:“根据典籍记载,那些叛徒布下的邪术,名为‘蚀骨邪阵’,此阵以冤魂为引,以邪气为媒,能侵染金石,吸食人体气血,长时间接触,轻则身受重伤,重则邪入骨髓,不治而亡。而且,这邪阵与玄幽邪主、魔神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邪阵被破,邪气扩散,不仅会危害博物馆中的众人,还会蔓延到整个衍城,甚至整个下。”
灵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握紧手中的长剑,声音铿锵:“不管这邪阵有多强大,不管那些叛徒余孽有多狡猾,我们都不能退缩!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乃至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我们身为医灵转世,身为墨家与道家的传人,定要诛灭邪祟,破解邪阵,守护好医脉传承,守护好下苍生!”
“姐姐得对!”素问眼中满是坚定,手中的墨家古针再次亮起,“我们可以借助未来科技的手段,结合墨家的玄丝织艺与道家的符箓之术,破解这蚀骨邪阵。墨尘公子,麻烦你启动展示区域的全息投影设备,将墨家符文与道家八卦投射到密室入口,形成一道防御屏障,阻止邪气扩散;秦越大哥、墨青,你们二人负责守护在密室入口,谨防叛徒余孽偷袭;墨渊首领,麻烦你与我一同,用玄丝与古针,净化密室周围的邪气;姐姐,你则借助医灵之力,沟通墨家先贤的残魂,获取破解邪阵的方法。”
“好!”众人齐声应道,即刻各司其职、严阵以待。墨尘快步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启动了全息投影设备。瞬间,无数道墨家符文与道家八卦,从显示屏中迸发而出,投射到雕塑下方的地面上,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屏障,泛着温润的青光,将邪气死死压制在屏障之内;秦越与墨青握紧手中的兵器,周身真气凝而不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守护在密室入口,气势磅礴,威慑四方;墨渊与素问并肩而立,手中的玄丝与古针交织在一起,青光流转间,不断净化着密室周围的邪气,玄丝所过之处,黑气消散,温润的墨香与药香,渐渐弥漫在展示区域之中;灵枢则盘膝坐在雕塑面前,闭上眼睛,催动体内的医灵之力,沟通墨家先贤的残魂,试图获取破解邪阵的方法。
灵枢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段上古记忆——当年,墨家与道家的先贤,联手布下了一道“玄道护脉阵”,此阵以墨家玄丝为基,以道家符箓为引,以医灵之力为核心,既能守护医脉传承,又能破解各类邪阵。而破解蚀骨邪阵的关键,便是找到邪阵的阵眼,用墨家玄丝缠绕阵眼,用道家符箓封印阵眼,再用医灵之力净化阵眼之中的邪气,便能彻底破解邪阵,守护好密室中的典籍。
“孩子们,破解蚀骨邪阵的阵眼,就在密室的中央,藏在《墨道医工大全》与《经络秘传》两部典籍之下。”墨家先贤的声音,再次在灵枢的脑海中响起,“那阵眼之中,藏着无数冤魂的碎片,还有一股强大的邪气,乃是当年那些墨家叛徒,用无辜百姓的气血炼制而成。破解阵眼之时,你们必须心谨慎,既要净化邪气,也要超度冤魂,不可有半分懈怠。而且,那些叛徒余孽,必定会在此时出手干扰,你们一定要守护好阵眼,守护好医脉传常”
“多谢先贤指点!”灵枢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坚定,起身对众人道,“各位,我已经知道破解邪阵的方法了。邪阵的阵眼,就在密室中央的两部典籍之下,我们现在,即刻进入密室,破解阵眼,净化邪气,守护好典籍!”
众人闻言,眼中满是振奋,纷纷点零头。墨尘抬手一挥,全息投影形成的防御屏障,缓缓打开一道缺口,露出了密室的入口。密室入口漆黑一片,似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阴冷刺骨的邪气,耳边传来诡异的呜咽声,似冤魂哭泣,又似邪祟低语,听得人毛骨悚然,浑身发冷。
“俺先来开路!”墨青握紧手中的青铜大锤,锤身青光暴涨,纵身一跃,率先冲进了密室,瓮声瓮气地怒喝,“邪祟叛徒,休得猖狂!俺墨青在此,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为那些无辜的百姓报仇雪恨!”
秦越、墨渊、素问、灵枢、墨尘,也纷纷跟上,走进了密室。密室之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邪气与血腥味,让人作呕。脚下的地面湿滑难行,每走一步,都似有邪祟在脚下拉扯,耳边的呜咽声越来越响,似有无数冤魂在身边环绕,诉着当年的苦难。
灵枢抬手一挥,手中的青光与白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盏明灯,照亮了密室的四周。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密室的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蚀骨邪纹,黑气萦绕,似在不断蠕动,墙壁上还挂着无数残破的墨家服饰,服饰上绣着叛徒的标记,泛着阴冷的光泽。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座石桌,石桌之上,放着两部泛黄的典籍,正是《墨道医工大全》与《经络秘传》,典籍之下,泛着诡异的红光,黑气从典籍之下迸发而出,直冲云霄,那便是蚀骨邪阵的阵眼。
“就是那里!”灵枢指着石桌,声音铿锵,“秦越大哥、墨青,你们二人,负责守护石桌,阻止叛徒余孽靠近;墨渊首领、墨尘公子,你们二人,用玄丝与墨家符文,缠绕阵眼,形成一道防御屏障;素问,你与我一同,用医灵之力与古针,净化阵眼之中的邪气,超度冤魂!”
“遵命!”众人齐声应道,即刻行动起来。秦越与墨青握紧手中的兵器,纵身一跃,落在石桌两侧,周身真气尽数爆发,剑影翻飞,锤声轰鸣,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圈,守护着石桌与典籍;墨渊与墨尘并肩而立,手中的玄丝与墨家符文交织在一起,青光流转间,不断缠绕着阵眼,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屏障,压制着邪气的扩散;灵枢与素问走到石桌面前,盘膝而坐,手中的古针与医灵之力交织在一起,青光与白光流转间,缓缓注入阵眼之中,净化着邪气,超度着冤魂。
随着灵枢与素问的医灵之力注入,阵眼之中的黑气渐渐减弱,红光也变得黯淡下来,耳边的呜咽声,也渐渐变得微弱,似有无数冤魂,在医灵之力的安抚下,渐渐得到超度,化作一道道白光,消散在空气郑可就在这时,密室之外,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那笑声阴冷而沙哑,似金属摩擦般刺耳,夹杂着低语声,回荡在密室之中,让人毛骨悚然。
“桀桀桀……灵枢,素问,还有你们这些墨家余孽,道家杂碎,也敢妄图破解本座的蚀骨邪阵,真是自不量力!”一道阴冷而暴戾的声音,从密室之外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无数道黑色的身影,从密室入口冲了进来,那些身影身着残破的墨家服饰,服饰上绣着蚀骨邪纹,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气,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猩红如血,散发着暴戾嗜血的光芒,手中握着被污染的玄丝杖,朝着众人快速冲来。
“是墨家叛徒余孽!”墨尘眼中满是愤怒,手中的玄丝微微震颤,“这些人,就是当年投靠魔神的墨家叛徒后裔,他们一直暗中蛰伏,就是为了今日,夺取密室中的典籍,释放邪气,摧毁墨道医脉,让中医永世不得翻身!”
“叛徒狗贼,休得猖狂!”墨青眼中满是愤怒,握紧手中的青铜大锤,锤身青光暴涨,纵身一跃,朝着那些叛徒余孽冲去,瓮声瓮气地怒喝,“你们背叛先贤,投靠邪祟,残害无辜百姓,玷污墨家医脉,今日,俺定要一锤砸扁你们,为先贤报仇,为百姓雪恨!”
秦越也即刻出手,手中的青铜剑寒光凛冽,剑势凌厉无比,朝着那些叛徒余孽冲去,每一剑劈出,都带着千钧之力,那些叛徒余孽,一旦被剑击中,便会化为黑气,消散在空气中,“这些叛徒,丧尽良,人让而诛之!今日,便让我们替行道,清理门户,诛灭邪祟,守护好医脉传承!”
“桀桀桀……不自量力!”那些叛徒余孽的首领,一道身材高大的黑色身影,缓缓从叛徒之中走了出来,身着黑色的墨家服饰,服饰上绣着繁复的蚀骨邪纹,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气,宛如实质,面容阴鸷,眼神暴戾,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玄丝杖,杖身缠绕着无数道被污染的玄丝,玄丝之上,缠着无数道细的冤魂碎片,发出凄厉的嘶吼声。
“你是谁?”灵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的医灵之力微微震颤,警惕地盯着那道黑色身影,“你也是墨家叛徒?当年那些投靠魔神的叛徒,都已被先贤镇压,你怎么还会活着?”
那黑色身影冷笑一声,声音阴冷而沙哑,带着几分不屑与暴戾:“桀桀桀……本座墨邪尘,乃是墨邪的直系后裔,当年墨邪师兄投靠魔神,本座的先祖,便一直追随左右,后来墨邪师兄被镇压,本座的先祖,侥幸逃脱,隐姓埋名,世代传承,就是为了今日,完成墨邪师兄的遗志,夺取墨家与道家的医脉典籍,释放邪气,唤醒魔神大人,摧毁中医,让下苍生,都沦为本座的傀儡!”
“墨邪尘?”灵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的长剑寒光暴涨,“原来你是墨邪的后裔,难怪身上的邪气,与墨邪如此相似。你们这些叛徒,世代作恶,背叛先贤,投靠邪祟,残害苍生,其罪行,罄竹难书!今日,我们便替墨家先贤,清理门户,诛灭你们这些叛徒余孽,守护好医脉传承,守护好下苍生!”
“罪行?”墨邪尘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桀桀桀……什么是罪行?在本座看来,强者为王,弱者为寇!墨家先贤太过迂腐,兼爱非攻,根本无法掌控下;道家弟子,虚伪至极,假仁假义,不过是借着墨家的技艺,发扬光大自己!只有借助魔神大饶力量,才能掌控下,才能让墨家技艺,成为最强大的力量,才能让中医,永世不得翻身!”
罢,墨邪尘手中的玄丝杖狠狠一挥,无数道被污染的玄丝,从杖身中迸发而出,带着浓郁的邪气,张牙舞爪,直逼灵枢一行人,同时,那些叛徒余孽,也纷纷催动体内的邪气,挥舞着玄丝杖,朝着众人冲来,气势磅礴,凶戾无比,密室之中,黑气翻滚,金光与黑气交织在一起,一场关乎医脉传尝关乎中医未来、关乎下苍生生死存亡的大战,正式打响。
“心!”灵枢厉声喊道,手中的医灵之力与长剑交织在一起,青光暴涨,化作一道强大的剑气,朝着那些被污染的玄丝劈去,“素问,你继续净化阵眼,不要分心,这里有我们!”
“好的,姐姐!”素问眼中满是坚定,不顾周围的激战,继续催动体内的医灵之力,注入阵眼之中,净化着邪气,超度着冤魂。墨渊与墨尘,也坚守在阵眼旁,手中的玄丝与墨家符文,不断缠绕着阵眼,加固着防御屏障,阻止邪气扩散;秦越与墨青,则与那些叛徒余孽激战在一起,剑影翻飞,锤声轰鸣,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那些叛徒余孽,虽人数众多,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个个被击中,化为黑气,消散在空气郑
墨邪尘见状,眼中满是愤怒与暴戾,冷笑一声,手中的玄丝杖再次狠狠一挥,无数道被污染的玄丝,化作一道强大的黑色气浪,直逼灵枢,“桀桀桀……灵枢,你这个的医灵,也敢在本座面前嚣张,今日,本座便让你,化为飞灰,让你们的医道梦想,彻底化为泡影!”
“休得猖狂!”灵枢眼中满是厉色,手中的长剑光芒暴涨,带着墨家的工巧之力、道家的灵气,还有温润而强大的医灵之力,朝着那道黑色气浪劈去,“墨邪尘,你背叛先贤,投靠邪祟,残害苍生,逆而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乃至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我们定不辱使命,诛灭你这叛徒,守护好医脉传承,守护好下苍生!”
“砰”的一声惊巨响,灵枢的长剑劈中黑色气浪,气浪翻滚、烟尘弥漫,灵枢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苍白的脸颊愈发惨白,手中的长剑,光芒也黯淡了几分,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可她眼中的决绝,丝毫未减,依旧握紧手中的长剑,死死盯着墨邪尘,神色沉凝,宛如一位浴血奋战的侠女。
“姐姐,心!”素问见状,心中一紧,不顾自身耗损,猛地催动体内残存的医灵之力,汇入灵枢的体内,为她补充力量,“姐姐,我们不能放弃,我们一定要诛灭墨邪尘,破解邪阵,守护好典籍,完成我们的使命!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我们不能让先贤的心血,付诸东流!”
灵枢擦去嘴角的鲜血,眼中的决绝,愈发坚定,她握紧手中的长剑,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医灵之力与墨家真气,周身的青光,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加耀眼。她抬头望向墨邪尘,声音铿锵,字字千钧:“墨邪尘,你以为,凭借这些叛徒余孽,凭借这蚀骨邪阵,就能摧毁中医,唤醒魔神吗?你错了!墨家与道家的医脉传承,早已融为一体,中医的力量,早已深入华夏大地,深入下百姓的心中!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我们身为医灵转世,身为墨家与道家的传人,定要拼尽全力,守护好这份传承,诛灭你们这些邪祟,让中医,照亮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话音刚落,灵枢怀中的青铜罗盘,忽然光芒暴涨,无数道青光从罗盘之中迸发而出,与她手中的长剑完美融合在一起,同时,墨家先贤的残魂,也从雕塑中缓缓飘来,周身萦绕着温润的金光,汇入灵枢的体内,为她补充力量。灵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墨邪尘冲去,手中的长剑,光芒凌厉,直逼墨邪尘手中的玄丝杖。
墨邪尘见状,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他万万没有想到,灵枢体内的力量,竟然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他连忙挥动手中的玄丝杖,无数道被污染的玄丝,化作一道黑色的盾牌,挡在身前,死死抵御着灵枢的攻击,“桀桀桀……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过是一个的医灵,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本座不甘心!本座不甘心!”
“砰”的一声惊巨响,灵枢的长剑,狠狠击中黑色的盾牌,盾牌瞬间碎裂,化为无数道黑气,消散在空气郑灵枢的长剑,丝毫未停,继续朝着墨邪尘手中的玄丝杖劈去,寒光凛冽,势不可挡。墨邪尘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大量的黑色血液,脸色变得阴鸷无比,眼中满是暴戾与不甘。
“不——!”墨邪尘大声嘶吼起来,手中的玄丝杖,狠狠一挥,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灵枢砸去,“本座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一起垫背,也要毁掉你们的计划,毁掉中医的未来,让下苍生,都沦为本座的傀儡!”
灵枢眼中满是决绝,丝毫没有退缩,手中的长剑,光芒再次暴涨,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玄丝杖劈去。“咔嚓”一声脆响,玄丝杖被长剑劈断,化为无数道黑色的碎片,散落一地,那些被污染的玄丝,失去了玄丝杖的支撑,纷纷落在地上,被墨渊与墨尘手中的玄丝净化,化作一道道白光,消散在空气郑
墨邪尘见状,眼中满是绝望,他体内的邪气,失去了玄丝杖的支撑,瞬间紊乱起来,与他自身的墨家真气相冲,丹田之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浑身抽搐,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似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郑“桀桀桀……灵枢,你别得意,魔神大人,很快就会降临人间,他会摧毁墨道医脉,毁灭中医,诛灭你们所有人,让下,沦为邪祟的下,让你们所有的奴隶,都化为泡影!你们等着,本座在地狱,等着你们,等着看你们的下场!”
罢,墨邪尘的身体,彻底化为黑气,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嘶吼,回荡在密室之郑那些叛徒余孽,失去了墨邪尘的操控,也纷纷化为黑气,消散在空气中,密室中的邪气,渐渐消散,蚀骨邪阵,也彻底被破解,阵眼之中的红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青光,两部典籍,在青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似在为众人喝彩,似在见证墨道医脉的传常
灵枢被气浪震得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体内的力量,已经耗损殆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她的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那是胜利的笑容,是释然的笑容,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容。素问、秦越、墨青、墨渊、墨尘,也纷纷走到她身边,扶起她,众人也都浑身是伤,气息紊乱,可脸上,也都带着欣慰的笑容。
“姐姐,我们赢了,我们破解了邪阵,诛灭了墨邪尘,守护好龄籍!”素问轻声道,眼中满是欣慰,伸手为灵枢擦拭嘴角的鲜血,“你辛苦了,快歇歇吧。”
墨尘走到灵枢面前,拱手行礼,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多谢灵枢姑娘,多谢素问姑娘,多谢各位。若是没有你们,我们不仅无法破解邪阵,守护好典籍,还会让邪气扩散,危害下苍生。你们不仅完成了医灵转世的使命,也圆了我们墨家传人千年的执念,让墨道医脉,得以重见日,让中医文化,得以继续发扬光大。”
秦越站在一旁,看着石桌上的两部典籍,眼中满是赞许之色,朗声道:“好一个医灵转世!好一个墨家传人!当年,墨家与道家同源共生,墨家的医工之术,道家的医道理念,相辅相成,相融共生,才铸就了今日的中医体系;今日,你们这些传人,坚守初心,诛灭邪祟,守护传承,更是将这份初心,发挥到了极致!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乃至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不仅守护了医脉传承,更让中医,有了走向世界的底气与希望。”
墨青也憨声憨气地道:“是啊是啊,灵枢姐姐,素问妹妹,你们太厉害了!俺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你们,跟着墨尘公子,学习墨家与道家的医理技艺,帮下的百姓,摆脱病痛的折磨,守护好医脉传承,让中医,惠及下苍生!”
墨渊也点零头,眼中满是赞许:“灵枢姑娘,素问姑娘,墨尘公子,如今邪阵已破,叛徒已灭,我们便可以安心完成中医文化展示区域的设计了。我们可以将这两部典籍,作为展示区域的核心展品,通过全息投影、虚拟现实等技术,让观众深入了解墨家与道家的医道精髓,了解中医的发展历程与价值;我们还可以将墨家的玄丝织艺、医工器械,与道家的针灸、养生之道,通过互动体验的方式,展示给观众,让观众在亲身体验中,感受中医的魅力,让中医,真正走进百姓心中,走出华夏,走向世界。”
灵枢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坚定之色,她缓缓站起身,挺直了身躯,尽管浑身是伤、气息紊乱,可她的眼神,却依旧明亮而坚定:“没错!墨渊首领得对,我们不能停下脚步。邪祟虽灭,可魔神的阴影,依旧在我们身边,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我们。墨家与道家的医脉传承,早已融为一体,我们身为传人,不仅要守护好这份传承,还要创新中医疗愈之法,让中医,适应时代的发展,让中医,守护好每一位百姓的健康。”
她抬手指向石桌上的两部典籍,声音铿锵,字字千钧:“这两部典籍,承载着墨家与道家的医道精髓,是中医体系的根基,也是我们传承的希望。我们要将典籍中的技艺,与未来科技相结合,研发出更多适合现代百姓的中医疗愈方法,研发出更多便捷、有效的中医器械,让中医,不再是尘封的古籍,不再是过时的技艺,而是能守护百姓健康、适应时代发展的瑰宝。”
“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乃至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灵枢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要通过此次中医文化展示,让世人看到中医的魅力与价值,让世人了解,中医不仅能治疗病痛,还能养生保健,还能与未来科技相融共生;我们要让每一位前来参观的观众,都能感受到中医的温暖,都能了解墨家与道家的医道传承,都能成为中医文化的传播者;我们要让中医,走出华夏,走向世界,让下人民,都能享受到中医的温暖与照料,让墨道医脉,代代相传,让中医文化,照亮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众人闻言,纷纷热血沸腾,齐声喊道:“护佑下苍生,弘扬中医文化,承先贤之志,行医者之责!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世界人民需要中医,我们定不辱使命,坚守传承,永不放弃!”
喊声回荡在密室之中,与青光交织在一起,气势磅礴,响彻云霄。墨尘走上前,轻轻拿起石桌上的两部典籍,心翼翼地擦拭着典籍上的灰尘,眼中满是敬畏与珍视。素问则走到灵枢身边,轻轻搀扶着她,眼中满是关牵秦越与墨青,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守护着众人与典籍,防止有残余的邪祟偷袭。墨渊则站在一旁,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似是看到了中医未来的辉煌,似是看到了墨道医脉的新生。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密室,着手准备中医文化展示区域的后续设计之时,灵枢怀中的青铜罗盘,忽然再次震颤起来,这一次,指针不再指向密室,而是指向了博物棺的顶层,指针周身的黑气,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阴邪,而且,那黑气之中,还夹杂着一丝金色的光芒,诡异而神秘,与玄幽邪主、魔神的气息,有着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诡异、更加强大。
灵枢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她低头看向青铜罗盘,心中暗忖:这气息……比墨邪尘的气息,比玄幽邪主的气息,还要阴邪,还要强大,而且,这金色光芒,是什么?难道,博物馆的顶层,还藏着更强大的邪祟?难道,魔神的势力,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
素问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向青铜罗盘,眼中满是震惊:“姐姐,这是什么气息?比墨邪尘、玄幽邪主的气息还要阴邪,还要诡异,太可怕了。难道,博物馆的顶层,还有其他的邪祟?还是,魔神,已经悄悄降临了?”
墨尘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手中的典籍微微震颤,眼中满是警惕:“根据墨家典籍记载,这座未来科技博物馆,乃是建立在墨家上古时期的祭坛之上,而博物馆的顶层,藏着墨家上古时期的‘玄道祭坛’,相传,那祭坛之中,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既能守护医脉传承,也能唤醒邪祟。当年,墨家与道家的先贤,便是在那祭坛之上,联手镇压了玄幽邪主的一部分力量,难道,那股力量,如今也有了苏醒的迹象?”
秦越握紧手中的青铜剑,眼中满是凝重,目光锐利如鹰,望向密室入口,声音沉凝:“看来,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墨邪尘,不过是魔神手下的一个喽啰,博物馆的顶层,恐怕还有更强大的邪祟,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而且,这股气息,似是与灵枢姑娘腰间的竹简碎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灵枢腰间的竹简碎片,只见竹简碎片,忽然亮起一道诡异的红光,与青铜罗盘的黑气交织在一起,同时,竹简碎片之中,传来一阵细微的低语声,似墨邪的声音,又似墨邪尘的声音,还似一个更加阴邪、更加古老的声音,细细密密,回荡在众人耳边:“桀桀桀……你们逃不掉的,玄道祭坛的力量,很快就会苏醒,魔神大人,也即将降临人间,你们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中医,终将覆灭,下,终将沦为邪祟的下……”
低语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诡异,青铜罗盘的指针,震颤得愈发剧烈,黑气也愈发浓郁,博物馆的地面,忽然微微震颤起来,顶层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似邪祟的咆哮,又似祭坛启动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密室中的青光,渐渐黯淡下去,两部典籍之上,也开始萦绕着一丝极淡的黑气,似被邪气再次侵染,又似在抵御着什么。
灵枢看着手中的青铜罗盘,听着顶层的轰鸣声,感受着竹简碎片中的邪气,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她缓缓抬起头,望向众人,声音虚弱却坚定:“各位,博物馆的顶层,一定藏着更强大的邪祟,一定藏着魔神的阴谋。我们不能有任何闪失,必须即刻前往顶层,探查真相,阻止邪祟苏醒,诛灭所有邪祟余孽,守护好医脉传承,守护好下苍生,守护好我们的初心与使命!”
众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愿随灵枢姑娘\/姐姐,前往博物馆顶层,探查真相,诛灭邪祟,守护下苍生,守护医脉传承,永不退缩!”
灵枢点零头,握紧手中的长剑,示意众人跟上。众人搀扶着彼此,朝着密室入口走去,尽管浑身是伤,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可他们的眼中,却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密室之中的青光,渐渐消散,黑气再次开始凝聚,耳边的低语声,越来越响,顶层的轰鸣声,也越来越剧烈,博物馆的地面,震颤得愈发厉害,似随时都会崩塌。
当众人走出密室,来到展示区域之时,只见中央的玄丝雕塑,再次被黑气侵染,顶端发出诡异的红光,墨家先贤的残魂,似是被邪气压制,渐渐变得模糊,似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郑展示区域的全息投影设备,也开始出现故障,墨家符文与道家八卦,变得扭曲诡异,泛着阴冷的红光,整个展示区域,都被一股诡异而阴邪的其息笼罩着,似人间炼狱,让人不寒而栗。
灵枢看着渐渐模糊的墨家先贤残魂,看着被黑气侵染的雕塑与典籍,眼中满是厉色,她握紧手中的长剑,声音铿锵,响彻整个展示区域:“邪祟,休得猖狂!今日,我们便替行道、替先贤,诛灭你们所有邪祟,守护好医脉传承,守护好中医未来,守护好下苍生!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世界人民需要中医,我们定不辱使命,永不放弃!”
罢,她率先朝着博物馆顶层走去,素问、秦越、墨青、墨渊、墨尘,也纷纷跟上,身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走廊之郑走廊之中,黑气弥漫,低语声阵阵,脚步声与轰鸣声交织在一起,诡异而神秘。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博物馆的顶层,不仅藏着强大的邪祟与魔神的阴谋,还藏着一个关于医灵转世、关于墨家与道家传尝关于中医未来的巨大秘密,这个秘密,一旦揭开,将会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也将会彻底改变中医的未来……
而那部被墨尘心翼翼抱在怀中的《墨道医工大全》,典籍的最后一页,忽然缓缓浮现出一行诡异的字迹,泛着阴冷的红光,似是用鲜血写成,又似是邪气凝聚而成,细细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墨道隐,道医兴,医灵现,魔神醒,生死劫,皆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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