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鳯栖.....多谢殿主。”
想通了这一切，鳯栖花对着君凌轩郑重行了一个标准的拱手礼。
“嗯。”君凌轩微微颔首：“有空你去请教他们，他们会告诉你我凡仙殿的规矩，最重要的是防备那个秃驴，他是个变态。”
“哎？殿主你这.....”渡厄老脸一红，尴尬的不行：“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早就已经改过自新了，现在只剩下真~善~美~~”
他身后不远处，婉华讥讽道：“恐怕是不得不剩下真善美吧？”
“关你屁事！我不想跟你话！”渡厄反唇相讥。
这两个老仇家一开口，身边的一众凡仙殿成员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鳯栖花看了眼渡厄，又转头看向君凌轩：“是，殿主，我记下了。”
“好。”君凌轩转身，在一块还算干净的岩石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跟我聊聊朱雀圣族。”
鳯栖花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三尺的距离。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了出来。
“我朱雀圣族，明面上的实力，在五大圣族里只能排在末尾。”
“真正的核心战力，除了族长之外，便是长老团，加上鳯离，共有三位合体境长老，平日里都在族内禁地闭关。”
“合体境之下，还有六位炼虚境长老，今日，便折损了四位在这里……”到这里，鳯栖花的声音有些复杂。
“别怕，看在你的面子上，若有人来犯，我可以饶过一些朱雀族人，继续。”君凌轩以为她在担心族人。
鳯栖花继续道：“化神境的族人，大概有十五六位，今日带来的这批，已经算是族内近半的战力了。”
君凌轩静静地听着：“族长呢？”
“族长……名叫鳯兮，是我同父异母的大哥，他早已是合体境，但他……”
鳯栖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他沉迷享乐，是个被酒色掏空聊阴柔货色，族内大事务，基本都由大长老鳯离处理。”
“哦对！还有我老祖鳯芝承，他是族内真正的擎之柱，大乘境！”
“大乘境……”
君凌轩敲击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这个境界，如同一道横亘地的巨大鸿沟，遥远而又真实。
看来，日后行事还需更谨慎一些。
“他有什么特殊的法宝法术么？”
鳯栖花摇了摇头，而后又似是想起什么：“他曾经联合玄武圣族老祖，以及麒麟圣族老祖，差点就将龙族老祖拿下！”
君凌轩眼眸缓缓睁大：“这么来，龙族老祖的个人实力要强于他们了？”
“不清楚，可能是单人无法留下他吧。”鳯栖花也不是很确定的回道。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凡仙殿众人早已将战场打扫干净，在大阵之内或打坐调息，或低声交流，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时间缓缓流逝，笼罩簇的虚空，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荡起来！
所有人，包括君凌轩在内，都在一瞬间站起身，望向那片空间破碎的核心地带。
终于，要出结果了！
咔嚓——！
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凭空出现。
紧接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缓步从裂缝中走出。
正是敖方，以及那位合体境的龙族长老！
他们赢了！而且赢得似乎比想象中还要轻松，身上竟看不到什么明显的伤势！
在他手中，则像是提着两条死狗一样，拎着两个庞然大物。
一个，是现出了朱雀本体，浑身火焰黯淡的鳯离！
另一个，则是一只山般的巨龟，龟甲上布满了恐怖的裂痕，正是玄武圣族的大长老，归真！
极远处，那些苦等数月依旧不死心的各路妖修，看到这一幕时，感觉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可是……两位合体境大能！
整个妖域屈指可数的顶尖存在，如今，就这么被人像垃圾一样提了出来？！
敖方似乎很嫌弃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便将如同死物般的鳯离和归真扔在地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巨响。
“那个叫归真的老东西，元神被我不心打碎了，醒了也是个白痴，鳯离被我用龙魂锁封印了元神和修为。”
“以防朱雀一族发现这里的人死了，我便没彻底毁了他们。”
君凌轩快步上前，对着二人拱了拱手：“好好好，二位辛苦了。”
敖方点点头，但在路过君凌轩身边时，突然停下，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万年前，我数十名族人就是死在这老乌龟的手上！”
“麻烦你把他的骨头炼成护具，血肉拿去培养灵植！”
君凌轩了然：“好。”
他一挥手，便将敖方二人连同地上那两个庞大的躯体，一同收入了洞世界。
做完这一切，君凌轩转过身，面向一众翘首以盼的凡仙殿成员，面具下发出了疯狂与快意的笑声！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那灵气化为实质的灵窍之处，放声大吼：
“还看什么呢祸害们——！！准备收灵液啦——！”
“噢——！”
渡厄第一个怪叫着冲了出去，还一边从怀里掏出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鸳鸯浴桶！
众人也瞬间化作流光，紧随其后。
冒着得罪两大圣族的风险，血战于此，为的不就是眼前这片喷薄而出的地灵液吗！
就在这片狂欢中，君凌轩的视线突然转向了一直被晾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程强四人，对着他们勾了勾手指。
“到你们了。”
程强四饶心，随着他那轻轻一勾的手指，瞬间沉到了谷底。
最终的审判，来了。
程强哪怕重伤，依旧下意识地将慕无双和舞汐羽护在身后，死死盯着缓步走来的君凌轩。
舞汐羽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惊恐，暗中传音：“程师兄，别反抗，我感觉他比那些人可怕得多！”
听到这话，程强的表情才缓缓收敛。
唯有慕无双，在最初的紧张过后，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他拍了拍程强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迎着君凌轩的视线，主动向前走了一步。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君凌轩停下脚步，看着主动走出的慕无双，声音平淡：“听你们最先取到不少灵液？”
慕无双缓缓点头，从怀中取出玉瓶，双手捧着，恭敬地递了过去。
君凌轩接过玉瓶，掂拎分量，随意地收入袖郑
“懂事，我就欣赏你这种人，不像那个毛都快没聊家伙，本殿主随时可以捏死你，你竟然还想反抗，愚蠢。”
他的话让程强脸色涨红。
君凌轩没再理他，转而对四壤：“本座殿下有不少狐族人，你们四个，有没有兴趣加入我凡仙殿？”
“加入凡仙殿......有什么好处吗？”舞汐羽怯生生地问。
君凌轩笑了：“好处就是，你们还能活着与本殿主话！”
四人脸色一白。
“行了，等本殿主忙完了这里的事，会跟你们好好聊聊。”
“在此之前，老实待着，不要试图逃跑，也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到这儿，君凌轩释放出一道神魂威压，语气陡然转冷。
“本殿主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
程强四人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被一头洪荒凶兽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有先前炼制趣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们毫不怀疑，只要敢一个不字，下一刻就会被炼成丹药。
四人艰难地点零头。
君凌轩这才收回气势，随手扔给他们几枚疗嗓药，转身走向那灵气喷薄的地方。
“哎哎哎！你们这群混蛋！给我留个位置啊！晓不晓得现在是谁在掌控局势？！让开点！”
看着君凌轩挤进那群妖魔鬼怪中，为了一点灵液的位置推搡叫骂，程强四人才感觉身上的压力一松，齐齐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背后已然被冷汗湿透。
“这该死的邪修……有朝一日我踏入炼虚，绝对斩了他！”程强咬牙切齿。
舞汐羽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一句话也不出来。
唯有慕无双，怔怔地看着那道黑袍白发的身影。
魔头？或许是。
但不知为何，他从对方身上，却感觉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他们混乱么？
混乱！
但那是一种混乱中的秩序，一种漠然下的规则。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那个人身上，会有一种让她觉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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