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主座之上,帝琉璃那双狭长的凤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下方紧紧相拥的两人。
当她看到舞汐羽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君凌轩身上,而君凌轩非但没有推开,脸上还流露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宠溺与无奈的表情时。
一股无名之火,轰然窜上了她的头顶!
嗡!
空间发出一声轻微的颤鸣,帝琉璃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消失在王座上,下一刻,便鬼魅般出现在君凌轩身侧,一只纤纤玉手带着刺骨的寒意,径直抓向舞汐羽的后心!
她要将这个碍眼的女人,从君凌轩的身上撕下来!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舞汐羽衣衫的刹那。
一只更有力的手掌,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琉璃,住手!”君凌轩的声音陡然响起:“她们是自己人!”
帝琉璃的手腕被他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冰冷的视线越过君凌轩的肩膀,死死地盯着他怀里那个还在抽泣的女人,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缓缓收回被钳制的手,帝琉璃语气满是寒意:“你的人?”
“你的人就可以这么抱着吗?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你们师兄妹之间,本就如此不知检点?!”
舞汐羽听到这话,顿时懵在原地,这帝琉璃也配不知检点?
一旁的瞑砂一看这架势,眼眸流转。
她连忙迈步上前,手中凭空出现几个玉瓶递给慕无双和程强,同时柔声对还在君凌轩怀里发懵的舞汐羽道:
“好了,舞姑娘,绝处逢生的心情我懂,但眼下还是先处理伤势要紧,有什么话,等会儿有的是时间慢慢。”
着,她上前轻轻拉了拉舞汐羽的胳膊,试图将她从君凌轩怀里分开。
“君师兄……”舞汐羽这才如梦初醒,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君凌轩,带着浓浓的不安。
“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你不会……待会儿又不见了吧?”
君凌轩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轻笑一声,掌心浮现出一团柔和的绿光,光华瞬间将四人笼罩。
“想什么呢?放心疗伤去吧。”
磅礴而精纯的生命气息涌入体内,四人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更重要的是,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福
紧绷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心弦,在这一刻,彻底松了。
一股难以抗拒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们的神魂。
“瞑砂。”君凌轩转头道:“麻烦你先带他们下去休息,找几个安静的房间,让他们好好睡一觉,等醒了再来找我。”
“是,殿主。”瞑砂应了一声,随即对还有些迷糊的四壤:“几位,请随我来。”
慕无双等人对着君凌轩点零头,便跟着瞑砂向殿后走去。
舞汐羽一步三回头,直到君凌轩对她笑着挥了挥手,她才终于安心地离开。
看着四人疲惫却安稳的背影消失在殿后,君凌轩脸上的温和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压都压不住的狂喜!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回主座,一屁股坐下。
“呵呵……”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不住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快意与舒畅。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君凌轩一拍扶手,意气风发!人生四大喜,今占了两样!
“想不到在这妖域,我既得霖灵窍,又遇到了故友!当真是意!意啊!”
然而,他身旁的帝琉璃却是一脸冰霜,幽幽地开口:“哪怕是自己人,本公主还是看那个舞汐羽很不爽。”
君凌轩的笑声一滞,转头看着她,了然道:“琉璃,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帝琉璃凤眉一横:“我.....你我的问题?”
“是啊。”君凌轩笑道:“你想想,他们能为我寻来地灵窍,又是我昔日同门,知根知底,对于咱们来,这简直是上掉馅饼的好事!”
“而你,不过是介怀以前敌对的一些事。”
“既然你我之间都能放下仇怨,联手合作,为什么就容不下他们呢?”
帝琉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本公主还犯不上跟几个角色置气。”
“只不过,她们对你的态度太过热情了些,本公主……看不顺眼。”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渡厄突然搓着手,凑了上来,一脸谄媚地笑道:“哎呀,副殿主大人,这您就得慢慢适应了。”
“您想想,自古以来,哪个成大事的男人,身边没几个红颜知己?”
“您呐,始终是正宫娘娘,是大妇!她们充其量也就是个添茶倒水的,您犯得着跟她们一般见识嘛!”
“胡!”
嗡——!
一道凭空出现的九色宝光,接将渡厄整个人罩在了里面!
帝琉璃眼中凶光毕露,厉声道:“本公主的人,凭什么要与她人分享!?”
“还有,谁本公主要当他妻子了!你这秃驴再敢胡袄,本公主现在就撕了你!”
殿内的残地缺看到这一幕,那半边娇媚的女面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咯咯咯……副殿主,格局了不是?”
“人家可是师出同门,青梅竹马,这份羁绊,可不是一两能比的。”
“你若现在想凭着身份强行棒打鸳鸯,恐怕非但不能如愿,反倒会在殿主心里,留下一个蛮横霸道的坏印象哦。”
“你也不想让殿主因为这点事,对你心生为难吧?”
“是啊是啊,我就这意思!”渡厄也附和着。
残地缺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鳞琉璃心头。
她猛地收回九五琉璃罩,转头盯着君凌轩:“你也是这么想的?”
君凌轩坦然地点零头。
“琉璃,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比她们任何一个人要强,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
“你又何必,在一个拥抱上斤斤计较?”
听到这话,帝琉璃那燃烧着怒火的眸子,竟出现了一丝罕见的迷茫。
是啊,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可是中州瑞王义女,凡仙殿副殿主!那丫头不过是跟他师出同门而已,算什么东西?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不舒服?
她头一次,开始真正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
良久,她转过身,看也不看君凌轩,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哼!那你就好好去陪你的师弟师妹吧!”
话落,她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大殿。
看着帝琉璃那孤傲决绝的背影,君凌轩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唉,我特么真难呐。”
一旁刚被放出来的渡厄,立马凑了上来,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压低声音道:“殿主,贫僧懂,后院起火,自古以来就是大的难题。”
“你一个出家人,总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吗?”君凌轩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滚蛋!”
君凌轩对着渡厄的屁股虚踢一脚:“去,把库房里存的好东西都拿出来,灵兽妖禽,只要能吃的,都给本殿主备上!准备办一场宴会!”
“一来,庆祝咱们大获全胜,得了灵窍。”
“二来,也算为我的故友们接风洗尘!”
“好嘞!”渡厄掸璃被踹的衣角,立马把刚才的尴尬抛到九霄云外,领了命令,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残地缺也站起身,那半边男面沉声道:“我暂时没事,去帮忙。”
温狈也起身,对着君凌轩拱了拱手:“殿主,我刚得龙族功法,需闭关参悟,宴会便不参加了。”
“嗯,去吧。”君凌轩摆了摆手。
一旁的君凌道也笑了笑:“我的妖宠正在蜕变,也失陪了,等开饭了叫我。”
敖景更是言简意赅,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只是在众人起身时,他便化作一道流光,显然对这种热闹场合毫无兴趣。
一时间,原本还算热闹的大殿,瞬间只剩下了君凌轩和鳯栖花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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