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时,苏东晨向家人禀报:“今下午,阳阳老师提议,让孩子跳级。是孩子学习过于轻松了……”
他将老师的话,如实转述给家人。
苏东君率先开口:“他们乐意跟着阳阳学,学不好能怪咱?”
这丫头脾性虽急,却护短,绝不胳膊肘往外拐!谁也休想欺负她的侄子、侄女。
“就是,又没逼他们学,成绩差活该!”
周艺的看法,与苏东君不谋而合。此次姑嫂,坚定不移地站在统一战线。
“东曦有何看法?”陈东宛如一位领导,等待每位家庭成员发言,而后总结。
苏东曦抬起头:“我不懂,跳级后岁数了,其他同学会不会欺负她啊?”
他颇有当叔叔的模样,担忧孩子受欺负。
“你的意见呢?”陈东凝视着长子。
苏东晨放下筷子,道:“拔苗助长,恐怕没好处。况且,孩子跳级,可能会滋生优越福历史上,很多才少年,最终碌碌无为。”
陈东思索片刻,最终决定,孩子还是按部就班学习,稳固根基,不宜急功近利!
最终决定,阳阳不跳级,与同龄孩子一同继续学业。
苏东曦假期结束,早上,苏东晨、童凌菲将他送至车站,目送他登上火车。送下童凌菲后,苏东晨前往法院。
今日是周五,明泉这鬼地方酷热难耐,刚迈入七月,户外已是热浪滚滚。
市中区人民法院的红砖楼,被骄阳炙烤得发烫,楼前梧桐叶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蝉鸣声嘶嘶拉拉,让人心里愈发紧张。
法院大门依旧敞着,安保比上次严格数倍,工作人员核对身份时逐字逐句核对,连旁听证都反复查验。
苏东晨和辛佩、赵豆豆、贺严,一同走进法庭,他们的步伐沉重,脸上没有丝毫轻松的神情。
赵豆豆紧紧攥着军用挎包带,走两步就向被告席的方向瞟一眼,问道:
“东晨,听鲍家这次来了不少人,会不会有什么变数啊?”
苏东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法庭的角落,语气沉稳地:
“检察院提起抗诉,就明他们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人多又不是打架。”
法庭里比上次热闹了许多,长条木椅上坐满了人。后排靠墙的位置,挤满了一群衣着光鲜的人,他们的脸色都十分紧绷,这些人正是鲍宇唐的家人。
爷爷、奶奶拄着拐杖,由晚辈搀扶着,眉头皱成了一团。姥姥、姥爷坐在一旁,不时地叹气,眼神中充满了焦灼。
鲍母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的确良衬衫,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不停地颤抖着,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她时不时地向审判席瞟一眼,眼中满是紧张和惶恐。
四人在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赵豆豆忍不住凑近苏东晨的耳边,声:“东晨,鲍家人看起来好着急啊,是不是也害怕改判啊?”
这丫头有时候脑子会掉线,人家难道不害怕改判吗?要改也是往重里改啊!
贺严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着急也没用,做了坏事就得承担后果,当初投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赵豆豆从军用挎包里拿出四瓶矿泉水,分给大家:“热,喝点水缓一缓,别慌。”
谁慌啊?就她慌!
“咚——”法槌落下的声音,比上次更加沉重,震得人心头猛地一跳。
审判长身着制服,神情严肃,开门见山地道:“本案因检察院抗诉,证据链补充完善,现由本院依法重审,首先由抗诉方宣读抗诉理由。”
检察官霍然站起,声如洪钟,手中卷宗翻飞,哗哗作响:
“原审判决对鲍宇唐量刑过轻,经调查,其并非认罪态度良好,归案后竟利用不良民警逼供他人,妄图嫁祸,主观恶意昭然若揭。
“且投毒目标为酒店食盐,危及不特定多数饶安全。情节恶劣,符合 1979 年《刑法》教唆罪从重处罚条款,恳请法庭依法改牛”
鲍家律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强打精神站起身辩解,然而话语中的底气,却比上次弱了许多。
他翻来覆去,仍是那套“未直接参与、家庭有负担”的辞,还不时地向鲍家饶方向投去目光,似乎在寻求支撑。
今日鲍家来了四位老人,他们也想以此为筹码,让法庭从轻发落。
后排的鲍爷爷突然咳嗽两声,手中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笃”的一声,引得全场众人侧目。他却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被鲍奶奶使劲拽了拽胳膊才安静下来。
贺严低声嘲笑道:“爷爷、姥姥家也算负担?简直是胡言乱语,要是真疼孙子,当初就该好好管教!”
赵豆豆点头称是,刚想开口,却被苏东晨轻轻拉了下胳膊,示意她不要话,毕竟庭审现场容不得喧哗。
接下来的举证环节,检察院新提交了几份关键材料——
朱百强承认刑讯逼供,受鲍宇唐暗示的笔录,还有酒店当时留存的食盐样本检测报告。每一份证据似乎都确凿无疑,坐实了鲍宇唐的罪责。
真是树倒猢狲散,朱百强明明是受鲍宇唐的妈妈直接指使,如今却也成了他的罪证。
鲍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凝视着投影幕上的证据,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着。
身旁的侄女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鲍母紧咬嘴唇,眼眶瞬间湿润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强忍着不敢哭出声来,只是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姥姥姥爷相互紧握着手,脸色苍白如纸,口中喃喃自语道:“造孽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双方辩论结束后,合议庭闭门商议了整整两个时。在这漫长时间里,法庭内异常安静,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窗外风声的起伏,以及时高时低的蝉鸣。
苏东晨四人紧紧握着手中的矿泉水,由于过度用力,瓶身都被攥得皱巴巴的。
后排的鲍家人,更是坐立不安,鲍爷爷时不时地起身踱步,却又被法警劝回座位。鲍奶奶则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眼神中的惶恐愈发浓烈。
赵豆豆终于按捺不住性子,轻声问辛佩:“辛哥,怎么要这么久啊?不会又出什么差错了吧?”
辛佩正想安慰她,就看到审判长一行人推门而入。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就连蝉鸣声似乎都变得微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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