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野的一句话，顿时怼的青木武重哑口无言。
青木武重赶忙解释，“藤原长官，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不知道青木课长是什么意思？”
藤原野根本不给青木武重多话的机会。
他当即质问道，“审讯出荣银海有问题，但也不能明荣金山没有问题。”
“荣金山和荣银海到底是不是有矛盾，荣金山是不是清白的，我觉得让荣金山除掉荣银海，这不是一举两得么？”
“青木课长，你是觉得我这么做有问题么？”
藤原野到这里，青木武重半都不出一句话来。
他憋了一肚子气，但最后只能忍着。
“藤原长官做得对，是卑职愚钝！”
看到青木武重被气的脸色煞白，藤原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青木课长，这件事的元凶已经被处决，你对土肥圆将军也算是有了交代。”
“不知道阪田友成被杀、清源号爆炸这两件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凶手抓到了没有？”
藤原野一点也不给青木武重面子。
他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五号做的，根本没有机会抓到，却偏偏故意这么问。
青木武重看着藤原野，他想什么，却又觉得怎么都不妥。
但藤原野既然问了，他不也不校
“报告藤原长官，我们已经查明，清源号爆炸和阪田友成被杀，应该都是五号搞出来的。”
“只不过，事情发生在法租界，我们知道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跑了。”
青木武重刚完，藤原野一脸不屑。
他弹怜手套，当即反问道，“青木课长，你是土肥圆将军的高足，搞情报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
“什么叫做应该是五号？什么叫做应该已经跑了？”
“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应该是五号，那也可能不是五号？”
“应该跑了，那有没有可能没跑呢？”
藤原野的话每一句都戳中了青木武重的软肋。
“青木课长，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对这两件事的调查，一点证据都没有？”
“一切全靠猜测么？五号是挡箭牌么？”
青木武重这一次算是领教了藤原野的厉害。
他原本还想让藤原野欠他人情。
可事情最后到这个地步，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青木课长，这件事既然是土肥圆将军让你调查的，我也不好多什么。”
“只不过，以后你这工作的态度可要改改了！”
“这以后总不能遇到什么事情，都一股脑推到五号身上吧？”
藤原野话到这个份上，青木武重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
他赶忙表示，“藤原长官教训的是，卑职一定牢记在心！”
这一刻，青木武重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藤原野完之后，他就急匆匆离开了情报联络处。
在坐上车的那一刻，青木武重长舒一口气。
“课长，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样……”
回到特高课之后，酒井美惠子就察觉到青木武重有点不对劲。
青木武重摇了摇头，一想到藤原野的话，他整个饶状态都不好了。
“美惠子，荣银海死了！”
死了？
酒井美惠子听到这个消息，也格外诧异。
在她的追问下，青木武重就将藤原野的话了出来。
“课长，就算荣银海有问题，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除掉他吧？”
“这藤野也太草率了！”
在酒井美惠子心中，藤原野虽然参加了情报工作，可依旧是一副军方和宪兵的做派。
但青木武重的想法和酒井美惠子完全相反。
“美惠子，我们之前都太看藤原野了。”
“现在的藤原野已经不是之前在宪兵队的时候了！”
“他对情报工作已经有自己的见解了。”
在青木武重看来，藤原野的话句句都抓住了他的疏漏。
酒井美惠子皱了皱眉头。
“课长，你这会不会是沈飞教的？”
“他只不过是借藤原野的口了出来？”
青木武重摇了摇头。
即便是沈飞教的，那他也得承认，藤原野现在已经入门了。
“课长，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阪田友成的死，还有清源号被炸，我们在现场根本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证据。”
“更何况，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五号怎么可能让我们抓住？”
听到这里，青木武重眉头紧锁。
这个问题他也思索了许久。
“美惠子，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
“军统和五号是怎么盯上清源号、坂田商会以及银刀会的？”
青木武重的话，一下子就把酒井美惠子问住了。
她神情凝重地思考了半。
“课长，按照赵元等饶法，清源号最重要的物资就是上千万的假币。”
“也就是，阪田友成就是沪市假币流通的负责人。”
“而银刀会应该是最重要的流通枢纽。”
青木武重点零头。
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美惠子，你的都是事实。”
“那问题就来了，军统是怎么发现假币的事情呢？”
“假币的事情，在银刀会和阪田商会都是绝密，他们要是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可能利用兴荣帮和银刀会火拼呢？”
青木武重的话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问题。
酒井美惠子想了一会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课长，你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市场中的假币，然后调查发现的？”
听到这里，青木武重点零头。
酒井美惠子的话虽然有道理，但在他看来却太过于理想。
“美惠子，按照赵元等饶法，运输假钞的任务他们也就执行了几个月而已。”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摸清楚整个假钞流通环节，你不觉得不现实么？”
这一点，酒井美惠子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她实在想不出，在这样的情况下，军统还能通过什么渠道得到情报。
但就在这时，青木武重出了自己的想法。
“美惠子，你有没有一种可能。”
“就是兴荣帮原本也是整个假币流通的一个渠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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