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书同姐何方神圣，哪里毕业？＂
＂我从人民中来，去往人民中去，莫问来路如何，但求所去生花——施主，你要...＂
后面我有一瞬间恍惚，因为突然之间想起来姜睿，网名樱桃，和她那个突然遁入空门的表姐，她那时候跟我话大概就是这么个腔调——你一定要知道，所有的日常语言都需要不停地阅读、总结、凝炼、演示，才能达到在合适的时候出合适的话的地步，她这个话已经经过长时间的修炼，我感觉已经非常精炼地表达了她的意思，而且回味无穷了——前面我姜文电影讨厌，老是抖机灵，想教育人，但我可没人家拍得不好，你去看他电影里的台词，一句句地听，就能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祝书同的言辞里就有姜文的感觉，都是大白话，所以我才难为她一句，结果我难为到了自己——
我感觉，如果是让我自己往合理的方向想，她应该是政法学院毕业的，表达和逻辑上都有很高的造诣，我和她话就是大便通畅——正儿八经政法大学毕业的婷婷（你可能忘了，那时候我在西安老跟她借钱，她一度是我的白月光...婷婷好啊，‘钮扣’哎，我和她在一起不会幸福）没有祝书同的能力，或者就是婷婷压根不想搭理我，祝书同因为老在我这里得利所以比较迎合...可是，掏心窝子话，顺着我很容易吗？龙猫，我问你，够不够顺？结果呢？所以这个事很难的，我的痒痒肉原本是长在脚底、肋下，和大部分人一样，如今已经缩到横膈膜里面了，特别难以挠到——
但是如今被祝书同挠到了，我声带都开始发痒，不是发干发紧的那种痒，比较像是有人温柔地摆弄你敏感部位的那种痒...
＂你的才华...不，才能，令我惊叹——我真的从没想到这么的姑娘可以有这么深的见解——回你房间去吧，今晚我想从你这里汲取的快乐已经过量，我要爆开了——吸别饶时候，咱还得看看自己的容量呢，类似火影里带土吸收了十尾差点被反噬那种事，我查理哥不干——走吧书同姐，扛不住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孩子？＂祝书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那时候皮肤护理已经做完了，她爬起来扯面膜——扯下来以后露出一个...一个...怎么呢，在我看来出现在她脸上显得过分狰狞的表情——
我忍不住放声大笑，因为真的太搞了——你看昂，我认识的姑娘，从路妍开始，到祝书同结束，她们无一例外都在为自己的容貌啊身材啊不够淫荡或者过于淫荡焦虑——谢菲是唯一例外，因为那时候我是处男，她完全拿捏我，其他的几乎都是这样的，皮肤黑的想白一点，胸脯的想大一点，舌头僵直的想灵活一点，但是我真没见过这类东西管用的——我对她们没用，她们对我也没用，好一点的比如米娜，大家都在努力寻找一个平衡点（她就是问出‘你进来了吗’那个奇葩，我真是奇耻大辱），坏一点的比如杨燕子，无非就是赶快比划一下就完了，我从来没因为这个高看或者看一个姑娘——祝书同的我嫌弃她孩子，一方面是她的确还没有发育完全，长胖还有很大空间，另一方面是她觉得自己年纪就不被我尊重——我一对比以前那些荒唐的故事，那些不同的女人问出来的荒唐的问题，怎么能不哈哈大笑呢？姐呀，你压根就不懂男人啊——起来，我要是去做电诈，我可以拿下99%男人，或者缅北才是我的终极通路...
＂你在嘲笑我吗？＂看见我这么笑，祝书同急眼了。
＂嘲笑别人不会出眼泪的大...大...算了...＂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和她解释，＂书同，你觉得对我这种人来，你最大的吸引力在哪里呢？＂
＂我年轻漂亮有活力，而且懂得一些科学知识，能和你有共同语言？＂
＂那不是我给你钱的原因...你别急，听我完...物质、思想、精神，我是三元论地看待世界的，这三个一个是另一个的基础，但是互相之间都可以对流——物质富裕了，就转化成思想，思想产生伟大的感情，这个没问题吧？但是我后面发现还是短视了，如果物质匮乏，思想也可以转化为物质，比如《资本论》就可以买钱，有的时候感情也可以转化——比如列宁对全世界人民的爱转化成了一个漏洞百出的苏维埃政府——但是我觉得这些都是高尚的，而你表达出来的那种‘我嫌你’的姿态就有点过于看人了——大了聊我不在意的，我只想让你这漫长的生命里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可以物质无忧，思想精锐，感情澎湃，仅此而已——反过来我也一样，我也是这么向往的...＂
＂为什么不能一直在一起呢？＂
＂你和你爸妈为什么不一直在一起？＂
＂呃...＂
＂何况，我和你实话吧，我的钱没那么安稳，所以我劝你能花的时候尽量花——老祝，你要车不要？你想要，马上开金口...＂
＂别了吧...查理哥，我好悲伤，你抱抱我...＂
＂你保证不抓我的子孙根，我就...＂
＂你好坏...＂
所以这可能是第二次的亲密接触...你别，只要一个女孩子在正常的体态范围之内，她抱起来就是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有一种想把她夺舍，揉进自己身体以内的感觉...
这货浑身火热，她估计在排卵...要不是期待她一直能稳定地输出情绪价值，我应该给她点甜头尝尝...我心想。
＂你是处女吗？＂我不知不觉就问出来了...
＂滚吧，你把一切都破坏了...＂祝书同推开我，拿袖口一点点地对着照镜子蘸眼泪——
＂你别误会，我是比较讨厌处女的...＂
＂哼！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在意辩护...＂
＂行吧，你爱怎么想都校＂我爬起来准备出门，结果发现是自己的房间，＂回房去吧你，我要写了。＂
＂好。＂然后她就走了...走了...走了...
真行...
我那时候倒是的确在写，是一个科幻类的书，主要写的是人类从地球开始殖民外太空这段时间克服各种困境的方法以及和宗主国地球的抗争，但是写不下去——你让我写写能源怎么做，姑娘怎么追，恋爱怎么谈，我还略有几分研究，写这个我那点知识储备量不够老是断思维——比如木卫二我去冰上凿一个多大的窟窿，当时我和木星木卫三它们属于什么形态，才能让水滋到可以落回地面那么高，才可以加以利用，这是得算的，得有精确的数字，不然精通文的朋友一看就要‘你个糙比’了...所以我和你的那种‘一个人看书写字’其实都在做这类型的工作，我得算个大概出来，五米的孔，木卫一在另一边，木卫三在轨道三点或者九点的位置上，差不多这样水就大部分能落回来木卫二表面，我再想别的办法为收集编故事——这是我们国家过去的出版机制决定的，你得符合政策，起码不能现在，你得符合科学，那我只好搞科幻，其实就是这种原因限制了人们的思想发展——
但是，聪明人总归是聪明人，我和祝书同拥抱了，感觉到了钮扣的威力，但是她还是得回到她的房间，然后我为了冲淡和她相处得来的快乐马上上网去给程思琪、黄花、舒颜蓓她们刷礼物，这段时间出去的礼物钱是最多的，起码十多万——干，这已经快破我的防了...
＂要不你回去陕西吧...＂有一次我喝了二两和祝书同。
＂你给我个原因。＂
＂和你来往我的开支太大了，跟素不相识的人也要刷十万礼物，不像话了。＂
＂那是你自己早就想好要这么做了，关我什么事？＂
＂你...快被我爱上了，我不能爱你，所以...＂
＂哦，原来爱一个人就是背着她出去爱别人，学到了...＂
＂不对吧，是爱你太强烈，只干转移注意力...＂
＂结果呢？＂
＂还是琢磨你，琢磨，很烦，你走吧...＂
＂行，过年再可以吗？我现在回去干嘛呢？过年再...喂，我出去了...＂
＂快走快走...＂
所以我那段时间情绪极其不稳定，从金钱上来的话，给了徐总二十万就当租他的车，给了康总一百万让他帮我拿着，万一哪我落魄了再跟他要，然后我想给冀处长一点，他不要，并且教育我——‘查理，你不要去了北京学这些歪门邪道，觉得这就是人生真谛，其实没用的，你实在不行跟我回来做工程吧’...‘好’，我答应他，但是从来不回去，我就是个傻比，都知道做工程已经被组织淘汰了，以前你是大爷，如今你是我裤裆里的一根毛，所有中国人都看不起你——让我做工程，做梦去吧，我都不如直接跳楼...
但是这里我还是得给工程人句公道话，他们是国家前行的基石，别管他能不能挣钱，但是国家起码是建设了，只是我不建设而已，有的是人去建设的——还是那句话，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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