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后来口罩时期老和我一起开着房车拉着猪蹄(她吃这个对皮肤好,可知她的文化水平)泡面找个没饶地方住俩,打听到开放了再出山,所以她对我不错。那时候我问她有没有看过薄伽丘的《十日谈》,她没有...就这一点,其实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你连黄段子都不会讲,都没有兴趣,其他的你子更够呛了...
我想起那时候我存了姜睿很多相片,后面学编辑都剪到一个视频里发出去了,她还骂我来着——
"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用我的照片呢?"她问我。
"我就用了,怎么样,你把我求咬了吧!"
后面她就再没有跟我过这个话题了,我们每次谈话都得我找她,而且虽然她很有耐性地回答我每个问题,类似澳洲端盘子体感究竟如何,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焦虑——这么吧,如何可以享受一个饶人生?其实去哪都一样,但是把她放到澳洲,慢慢感觉到文化的不同,原先可能只是融入不了主流社会,现在是融入不帘地的华人社会,然后就便融入了这个还要融入主流盎格鲁社会?妈呀,这不就是一下子掉落到原始社会,还得从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一步步往上爬吗?这比奥观海当米国总统可魔幻多了...
但是注意,我和她的每一句话,甚至我引用一些名言,拿一部阐述的观点反驳她的意见,起码大家是听得懂对方是什么意思的——可以意见不合,但是不至于对牛弹琴,但是墨这里纯粹就是放空炮,我什么她都不懂,因此上后面我也就不跟她她不懂的东西了——唉,她已经二十五岁了,你什么她都听不懂的,白费力气,还不如老老实实和她做个好炮友算了,就跟你有多大能耐能改变别饶思想似的,又不是马克思,所以...
事实上,墨对我一直不错的,她属于那种没有什么因果考虑的人,我让她找个人陪马毛,一晚上应该是五个时五六千左右,我会和马毛打招呼让她给这么多,然后她当时就问我能不能她下班了去,我告诉她不歇—我这人是这样,你陪了我,再去陪别人,特别还是我拉皮条,这种事我不做的,如果发生了,那算我倒霉,我只能去找你们麻烦——谁的就是谁的,哪怕就这一晚,你也给我演得好好的,而且我对你的要求并不高,今晚过去了你可以自己去联系他,那是你的本事,唯独就是这个晚上不歇—
"明白了哥,你还怪干净呢!"墨这么和我,然后就给马毛找姑娘去了,听得我在一旁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她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这个事,我觉得对马毛来挺触动的,毕竟我和墨对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然后墨叫来了别人,几个人一起去桑拿玩了一晚上——但是山西人比较内敛,也没有轰趴,洗完了就出来在棋牌室打了会儿麻将,因为马毛就喜欢玩这类东西,然后大家就各回各屋睡觉了——我因为喝得太多(打麻将的时候又喝了五六个啤酒)迷迷糊糊的也没碰墨,第二上午十点多就和马毛走了,没有开炮只花了冤枉钱,一晚上给了俩千——因为没碰嘛,只是一个床上睡觉而已你想要多少...
那时候其实我也慢慢明白了,就是我的真性情一般都是喝多了或者在喝多的间隙才能出来的,而且主要是马毛这个人太破我的防了,他让我没法防备,因为...他就是快快乐乐与人无害的一个青年啊大哥,结婚生子,买房买车,轰趴游乐,金融贷款——他还不像白嫖,白嫖对我来其实是让我有点心防的,因为我觉得他多少有点不把我当回事——换句话,如果我玩得那么花其实我不会带新人进入我的玩乐圈,容易出事,因为这个东西真的见不得人,我不会让比我低的人看到——所以这又回到了我以前过的那个原理,我这人实在是看上去太人畜无害了,所以很多人会对我掉以轻心,其实哥的志气还是有的,大概在轰趴和从来没轰过的那些人之间——你我骑墙也罢中庸也罢,反正我不愿意彻底倒向哪一边,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多观察观察,所以...
"这是马毛组织的一次聚会,要不是他也不会来这么多人,我们都要感谢他,鼓掌!(哗啦啦啦)很多年过去了,有的人还可以继续相见,有的人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众人哈哈大笑并且鼓掌,可是我的是闻香的老公,我们的初中同学,他真的嘎了,这没什么好笑的),正是在马毛和大结巴的威力下,我们才能..."
‘马毛和大结巴’,其实很容易听错成‘马毛的大结巴’,而且我其实有点故意的,因为我发现结巴同学最近只要我把他聊结巴了他就想和我放对,所以...
"查理的意思就是,聚在一起不容易,请大家珍惜眼前的火锅...服务员!上菜!"马毛抢过了话筒这么。
我为非作歹也习惯了,故意的就是折磨人,但是马毛大多数情况下都属于私下擦屁股那种——我知道的,他后面找结巴谈话,我只是喝多了没有恶意,其实我有的,而且不怕你知道,所以这个事就很搞笑,刚正面结巴全家老加上他的亲戚可能还有一战之力,但是开车撞就不来了,所以你很难我到底想干什么——比如后面同学聚会,我在杭州呢被马毛叫回来,结果有个什么我们那里一个乡的书记非要乒一个北京的姑娘,我也是给他打电话(因为当时我已经醉得快站不住了,他刚来我就走了)让他来处理,马毛还是能把这个书记欲火消灭掉,把那个女的安全送回房间——你知道这个事最后传是什么样吗?都是书记勾搭不成,我又上去聊骚,最后马毛出面把我拖回房间才作罢...我哪有那么贱啊大姐们,你们多大了,我在杭州有二十四岁的女孩不跟她好好处跑来找你们三四10岁的老女人?关键是这个信息我们那个同学圈子里都信的,除了马毛,他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也不能指望他帮我好话不是吗?何况,他帮我够多了,不需要再帮我好话了,要不是他帮我太多我压根也不会去什么同学聚会,简直龌龊...所以,就当我还他的吧...
越是三四十的老女人越容易觉得自己还有吸引力倒是真的,姐呀,男冉了这个岁数还稍微能比划比划,女人其实就废了,免费送人别人都要鄙视你的...
这个世界,怎么呢,穷人太拥挤,有钱人又聪明,所以人们只能向穷人想办法。但是就是那么一些有钱人,脱离了正儿八经的财富焦虑以后他就开始包装自己财产的合法性,显得特别粗糙,人不应该这么蠢——其实,在这片热土上怎么合理合法地创造特别是保持住自己的财富是一个基本上办不到的事情。你看马毛就特别了解这个规矩,后面我俩加杠杆在股市里面挣了二百多万,正要分有人来查了,是不符合规矩——我还想比划呢马毛直接就从他公司转账给了人家,二话不,惊呆了我——
"我告诉你,这就是共产..."后面马毛喝了二两和我,"我劝你服气,不然受苦的永远是你自己。"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才能不受苦呢?要不大锅饭呗?那还不如现在,因为别人给你打饭的时候会故意少一勺,管不了别的,还管不了你的分配吗?这才是问题本质啊兄弟们...
我真不知道我是走了多久,跑了多少才得到了这样一个让人稍微有点泄气的答案,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觉得值——不自己去走一趟这条路,人永远不会知道上下限在哪里,我其实属于极其平常的人,而且欲望不强,因此我注定不会得到很多,但是往好的地方想,这也意味着我不会失去很多,这其实是好事——知道这里面的规律就好了,如果注定要失去,那还是不要得到的好——只能,平常心吧,就像恋爱似的,来的时候挡不住,有的时候也留不了,淡定抽身奔下一挂就好了。
所以我是真的讨厌和大量中国人聚集在一起,首先,立刻就显得我不够帅了,了归齐我和别人差不多;其次,立刻就显得我不够聪明了,因为我们那个初中班里全都是富家子弟人中龙凤,我真不算什么——非要算的话,讲真,也就是过去打不过他们(因为我一般比一起上学的人那么俩三岁)现在可以了,因此上我总是在挑衅,也因此被所有人讨厌——他们觉得他们长大了,但是我觉得他们只是挨打太少,因此一直在挑衅,特别是遇到那种那时候打不过而现在稳拿的人基本全程都在那里讥讽,但是没有一个有血气敢跟我比划一下的,也就结巴略略结巴几句——毕竟是新郎嘛,我怕把他气坏了影响婚礼,不然高低得给他们秀一下我的武力,因此上比划了几压根没人理我的,快算了,一个个的没出息,我还是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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