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数过去,2月5日,卡累利亚地峡与拉多加湖北岸。
当白俄罗斯方向秘密准备大规模进攻时,北方的战斗已经打响。
这是斯大林的一步妙棋。
用对芬兰的进攻,将德军的注意力从中央方向引开。
戈沃罗夫元帅站在作战地图前,这位曾经在列宁格勒外围配合瓦列里解放列宁格勒的人,如今即将解放更多的领土。
“同志们。”他对集结的集团军司令员们道:“芬兰人在1941年夺回了他们在1940年失去的领土,然后就满足了,他们不想继续前进,不想为德国人流血到最后一刻,但现在,我们要让他们明白,趁机占便宜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的计划直接而有力:集中第21集团军和第23集团军的全部兵力,在卡累利亚地峡最狭窄处突破芬兰防线,直指维堡,这座芬兰第二大城市,这地方距离列宁格勒仅一百五十公里。
“对芬兰,炮火要多准备四时。”戈沃罗夫命令,“我要每平方米都要至少落下五枚炮弹。然后坦克部队跟进,步兵清扫,十内,我要站在维堡的市政厅前。”
战斗随后打响……苏军凌冽的进攻打的芬兰开始慢慢败退,虽然曼纳海姆早有预料……但是苏军此次的进攻是拿出的认真态度,苏军也不是1939年的拉胯模样,他们装备精良,气势高昂,已经迫不及待解决芬兰这个‘背叛者’了。
但芬兰士兵们也在咬牙坚持。
伴随着五的战火,2月10日,拉多加湖北岸,卡累利亚方面军,也从拉多加湖北岸发起进攻。
“芬兰人以为湖泊和森林能保护他们。”梅列茨科夫对参谋们。“但我们对这片土地的了解不比他们少。
第7集团军从东面,第32集团军从北面,夹击芬兰第3军,我要在两周内推进到芬兰人自己家门口!”
战斗在北方的雪原和森林中激烈展开。
苏军投入了专门为极地作战训练的西伯利亚步兵,滑雪部队和适应严寒的坦克。
芬兰军队虽然熟悉地形、作战顽强,但在苏军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火力面前,防线自然是开始动摇了。
2月12日,柏林,德军最高统帅部。
一份紧急电报摆在西特乐面前,上面的报告情况写的非常糟糕。
“芬兰防线多处被突破,苏军北方攻势规模超出预期,芬兰可能考虑单独媾和。”
刚刚出院不久的西特乐看着手中这份报告脸色铁青。
芬兰如果退出战争,不仅意味着德国失去一个盟友,更意味着北翼洞开,宝贵的镍矿资源可能丢失,驻扎在芬兰的十几万德军也可能被切断退路。
“命令迪特尔将军,加强挪威和芬兰边境的防御。”他对约德尔:“同时...告诉曼纳海姆元帅,德国将提供更多援助,但芬兰必须要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刻,毕竟,苏联人不会放过压榨他们的机会的。”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一件事,芬兰的坚持是有限度的。
这个国已经为战争付出了太多,现在苏军的全面进攻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这样,北方的战斗成功吸引谅军统帅部的注意力。当他们忙着分析卡累利亚前线的局势,猜测苏军真实意图时,白俄罗斯方向的进攻正在悄然形成。
…………
2月10日也玩,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前沿,黑豹地段以东十五公里
夜色如墨,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勉强穿透云层。
气温降至零下二十六度,积雪在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少尉帕维尔·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这位瓦列里同姓的少尉每次都很勇敢,他以自己能与瓦列里同名而感觉到荣幸,现在的他趴在雪地上,一动不动已经四十分钟了。
他是工兵排雷组的组长,今晚的任务是在己方阵地前沿三百米范围内,拆除苏军之前自己防御埋设的所有地雷,为大军进攻提前做准备。
之前对于黑豹地段的两处进攻位置已经被德军重点防守,将所有部队投到这两个位置进攻很蠢,且因为进攻的安全通道不算太大,能一次用来同时发动进攻的部队也有上限,且因为要保持突袭的突然性。
因此苏军必须得全线开始拆除自己之前用来防御德军的地雷,在排雷前,想要一股脑的全线进攻在目前是做不到的。
“少尉同志,我找到一枚木壳雷。”旁边传来几乎听不见的耳语,是列兵米哈伊尔,一个只有十九岁的西伯利亚伙子。
帕维尔缓缓挪动过去,动作慢得像是在播放慢镜头电影,虽然戴着薄薄的手套,但他的手指已经冻得几乎失去知觉,不过在触碰到那枚木质外壳的反步兵地雷时,依然保持着极致的轻柔。
“绊线呢?”他低声问。
“在左边...被冻住了,但还能动。”
帕维尔心翼翼地用手指摸索。
在积雪和冻土的覆盖下,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金属丝紧绷着,一端连接地雷引信,另一端系在十米外的一棵树上。
这是去年冬埋设的,此刻还没化开的大雪,将绊线完美地隐藏起来。
他取出特制的排雷钳,这个钳口包裹着橡胶以防产生火花。
深呼吸三次,然后,在米哈伊尔用手电筒提供的微光下(手电筒用三层红布包裹,只透出几乎看不见的红光),他剪断了绊线。
轻微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两人屏住呼吸,等待了十秒钟。
没有爆炸。
帕维尔这才开始拆除引信。
他的手指在严寒中显得无比僵硬,但动作依然十分精准。拧下保险销,拔出击针,分离雷管...少尉显得无比冷静。
“第五十七枚。”他轻声报数,将已经无害的地雷轻轻放在旁边专门准备的帆布袋里。
整个夜晚,整个工兵旅的六千名工兵都在进行同样的工作。
他们不能把地雷挖出来,那样会留下明显的痕迹,会被德军侦察兵发现。
他们只能趴在地上,在黑暗中摸索,一枚一枚地拆除引信。
这是一场与时间、与寒冷、与死亡的赛跑。
根据命令,他们必须在四个晚上内,在总长超过四百公里的前沿地带,拆除至少三万枚己方埋设的地雷。
凌晨三点,另一处排雷点。
这里的地形更复杂,是一片沼泽边缘。
冬的苏军在这里密集布设了反坦克雷场。
现在沼泽冻硬了,但地雷依然致命。
上尉工兵尼古拉·泵罗维奇亲自带队在这里作业。他的组负责的是tm-35反坦控雷。
“心,各位同志们,这枚的引信有点奇怪。”尼古拉低声警告手下:“不是标准的压发引信,可能是改装的松发引信。”
这意味着一旦压力解除就会爆炸。
通常这种引信用在诡雷上,专门对付排雷工兵。
尼古拉趴在地雷旁,用一把刷子轻轻扫去积雪,露出地雷顶部。
他的手电筒(同样包裹着红布)照亮了一个不寻常的装置。
确实不是标准引信,而是一个粗糙但有效的自制装置。
“德国人一定是发现了这片雷区,做了手脚。”他判断道:“列兵科夫绍夫,给我探针和镜子。”
借助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和一面镜子,尼古拉心翼翼地探查地雷底部。
果然,在底部发现了一根辅助引线,连接着另一个隐藏的炸药包。
“双重诡雷。”他额头渗出冷汗,被棉帽所吸收:“如果我只拆除了顶部引信,移动地雷时就会引爆底部的炸药。”
他花了二十分钟,才成功解除了这个死亡装置。
当地雷被安全放置到帆布袋时,他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浸湿,在零下十八度的严寒中迅速变得冰冷刺骨。
凌晨四点,工兵旅指挥部。
工兵旅旅长库兹涅佐夫上校站在前沿观察所里,通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排雷进度。
他的副官拿着笔记本,记录各组的报告。
“第一团报告:完成八百米地段,拆除反步兵雷三千二百枚,反坦克雷六百七十二枚,三名工兵同志牺牲。”
“第二团报告:完成六百五十米地段,拆除反步兵雷两千六百枚,发现诡雷一百二十处,成功排除一百一十五处,五处置疑标记,五名工兵同志牺牲。”
“第三团报告……”
听完报告,库兹涅佐夫闭上眼睛。
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但每损失一名工兵,都像是从他心头割下一块肉。
这些工兵大多是工程师或技术学校毕业生,是军队中的技术骨干,培养一个需要数年,损失却在一瞬间,生命就是如此脆弱……
“告诉各团,继续作业。牺牲同志的遗体...暂时安置在后方,战役结束后厚葬,按照将军同志的要求给他们申请勋章和补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多少时间亮?”
“大约一时二十分,上校同志。”
“命令各团,四点半必须停止作业,返回隐蔽位置。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是!”
当第一缕晨光出现在东方地平线时,六千名工兵已经撤回地下掩体。
在他们身后,超过一万枚地雷的引信被拆除,数十公里的通道又被成功清理出来。
而德军对此一无所知,他们的侦察机白飞过时,只会看到一片完整的雪原,雷区标志依然在原位,仿佛一切如常。
这是巴格拉季昂行动的第一个胜利,一场无声的,隐藏在夜色中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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