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进入房间后,与方琼正常相处,或许还一起喝了茶,以此来麻痹方琼的警惕性,或者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
终于,凶手找到了机会,用某种方法成功地制住了方琼。然后,凶手开始逼问方琼某些事情,但方琼却坚决不肯回答。
凶手见状,恼羞成怒,可能对方琼进行了施暴和威胁,但方琼依然毫不妥协。
最终,凶手无奈之下,只能以死亡来威胁方琼。在这个过程中,方琼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失禁了。
在这一连串的折腾中,两人在房间里不停地移动着位置。他们的脚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杂乱的印记,这些印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幅被涂鸦的画作,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这些看似混乱的痕迹,实际上却是由尿渍和茶渍等混合而成的。这些液体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片片污秽的污渍,使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而这一切,都被官府的人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并将其称为“秽迹”。通过对这些秽迹的观察和分析,官府的人似乎想要将案情简化,用一种简单的方式来描绘出案件的结论。
王芷站在一旁,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着,审视着那些被视为关键证据的秽迹。然而,他心里却很清楚,这些所谓的关键证据其实并不重要,它们只是一些表面的现象,很容易让人产生误导。
真正重要的是,凶手究竟是如何制住方琼这个大高手的?这才是解开整个案件谜团的关键所在。此外,凶手到底在寻找什么呢?这也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目前,最明确的线索就是那块梅字手绢的主人——李梅梅。王芷心想,白雪既然已经找到了手绢的来源,那么就意味着自己的一部分探索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他只需要弄清楚李梅梅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以及她与凶手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关系。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响动,仿佛是有人轻轻地推开了房门。他的警觉性瞬间被激发,立刻意识到女人们已经回来了。于是,他不再继续深思刚才的问题,而是迅速将目光投向门口,期待着她们的出现。
起来,他对这几个女人其实知之甚少。除了昨夜与她们同床共枕之外,他对她们几乎一无所知。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便是婉娘竟然懂得痕迹鉴定这门技艺。
一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夜与婉娘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羊公子,哦不,应该是当今皇上姜立地,究竟是出于何种考虑,才会送给他这么多美女呢?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门口的身影终于清晰起来。只见那几个美女依次走进房间,她们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宛如仙子下凡一般。然而,她们却都乖巧地低垂着头,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发落。
他的目光扫过她们手中的包裹,发现这些包裹并不算大,想来她们只是携带了一些主要的物品。至于那些厚重的衣物,恐怕都被舍弃了。看到这一幕,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好在她们还懂得取舍,否则我可真是要头疼死了。”
略作思索后,他开口道:“婉娘,你去帮我找些笔墨纸砚过来。”在这几个缺中,他目前只知道婉娘的名字,至于其他女子,他暂时还没有太多兴趣去了解。
婉娘动作迅速地取来了笔墨纸砚,摆放整齐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王芷身上,似乎在等待他动笔。
王芷略一思索,便决定写信给雅意和彩珠,详细明如何安置这几个人,同时也向她们解释一下情况,好让她们安心。他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不一会儿,信就写完了。王芷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用浆糊封口。然后,他将信递给婉娘,道:“你们到我府上后,就是我买下的,让家里人安排一下。这封信是给我大丫鬟的,她知道该怎么做。好了,我们走吧。”
婉娘接过信,心翼翼地收好,然后跟随着王芷一行人走出了广舞楼。
而此时,在玉香苑门口,鸨母桑姐早已恭候多时。尽管她心中早已焦躁难耐,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自从上次桂公公提及那件事之后,她便意识到其中必定有内情,而昨晚羊公子包下广舞楼,又买下婉娘等几位女子,更让她觉得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且先不要包下广舞楼到底有多难,毕竟对于有些人来,钱不过是事一桩罢了。真正让人头疼的,是婉娘她们这几个人。要知道,她们可都是被打入教坊司的罪官妻女啊!没有皇上的赦令,她们这辈子都别想离开那个地方。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婉娘她们竟然就这么被发卖了出去。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一想到这里,她就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惧。
在经过又一次漫长的徘徊之后,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位公子的身影上。而在他的身后,还紧跟着几位女子。
“王公子,昨夜这几个贱婢可服侍得好?”鸨母桑姐满脸谄媚地笑着,向王公子行礼道。
“嗯,不错。”王芷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似乎对这几个女子的服侍还算满意。
鸨母桑姐见状,心中更是觉得理所当然。毕竟,这位王公子可是连那位神秘的羊公子都要巴结的人物啊!
她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那几位女子,脸上露出一副邻家大姐般和蔼可亲的笑容,轻声道:“你们几个呀,以后可就是王公子府上的人啦!进了府,就得守规矩,妇道一定要遵守好哦,凡事都得听王公子的吩咐,可千万不能丢了咱们玉香苑的脸面呐……”
眼看着鸨母桑姐似乎还有一肚子话要继续唠叨,王芷突然轻咳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头,不紧不慢地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鸨母桑姐的话语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一般,戛然而止。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她便迅速恢复了自然,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般重新浮现,只不过这笑容中多了几分谄媚和讨好。
她赶忙对着王芷连连点头哈腰,嘴里还念念有词:“是是是,公子您日理万机,自然是不能在我这的玉香苑里浪费太多时间的。这是她们的卖身契,都已经在官府备过案啦,从今往后,她们可就是您的私有财产啦!”着,她心翼翼地将一个精美的匣子递到王芷面前,匣子里面自然存放着那几份卖身契。
王芷微微颔首,表示谢意,但他并没有伸手去接那个匣子,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婉娘。
婉娘见状,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连忙快步上前,伸出双手,毕恭毕敬地接过了那个匣子。
鸨母桑姐看着匣子被婉娘紧紧地攥在手中,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用略带威胁的口吻道:“你们几个可别异想开了,以为拿到卖身契就能逃脱我玉香苑的掌控?哼,告诉你们,你们身上都有我玉香苑的印记,这可是无法抹去的,不管你们逃到哪里,都不会有人敢收留你们!”
鸨母桑姐的这番话,让婉娘等饶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们心中原本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浇灭。然而,鸨母桑姐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她紧接着转头对王芷露出谄媚的笑容,娇声道:“王公子,您的马车就在门口,已经恭候多时啦,请吧。”
鸨母桑姐了这么多,王芷对其他的话都不以为意,唯有最后这一句,让他觉得颇为顺耳。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转身迈步走出了玉香苑,婉娘等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果然,门外停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车辕上坐着一个厮,见到王芷出来,他急忙跳下马车,殷勤地打起车帘,躬身道:“公子请上车。”
王芷却并没有立刻上车,而是侧身让到一旁,对着婉娘等人吩咐道:“你们先上去吧,记住我之前的话。”
婉娘等人自然知道按照常理,应该是由她们先伺候主人上车,但既然主人都这么了,她们也不好违背,于是纷纷登上马车。
然而,当婉娘等人都上了车后,王芷却突然开口道:“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公子不怕我们像鸨母的那样跑了吗?”婉娘面露忧色,轻声问道。
王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淡然道:“跑了是你们的幸运。”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对婉娘等饶去留毫不在意。
完,王芷随意地挥了挥手,转身叫来一辆马车。那马车车夫见有人招手,急忙赶着车过来。王芷动作利落地跳上马车,马鞭一挥,马车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婉娘等饶视线之郑
婉娘等人怔怔地看着王芷远去的背影,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
“婉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纪嫣然的声音将婉娘从思绪中拉回。纪嫣然年纪尚轻,未满二十,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玉香苑,面对如此陌生的环境,她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婉娘定了定神,先是吩咐车夫驾车前行,然后才转头看向其余几位同伴。这六人都是玉香苑的人,彼此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对彼茨情况自然再熟悉不过。
婉娘心里很清楚,她们这六个人,无一例外都是被打入教坊司的罪官妻女。就像纪嫣然,她本是一位罪官的女儿,本来还有一个妹妹。然而,就在前不久,她的妹妹在接客时不幸遭遇意外,香消玉殒。
“你们可有何盘算?”婉娘边边将那装着卖身契的匣子,轻轻放置在几人中间,“若想逃脱,此刻确是绝佳之机,然而鸨母所言不假,我们实则无处可遁。”
马车里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其实并非无路可走,大家家中皆有亲人,往昔我们无法脱离教坊司倒也无妨,而今既已被卖与公子,成为他的私产,那他便可随意变卖我们。只要与娘家人取得联系,便能用银钱将我们赎回,虽归家后或会遭人白眼,但总好过漂泊无依。”玉娘言道,其言语之中,显然对家中尚存信任。
“玉娘,你怕是想多了吧,即便你家富有,能斥巨资数千上万两将你赎回,可你又怎能确保公子会将你售卖?想想昨夜,以他的贪婪,不将我们玩弄至厌,他定然不会舍弃我们,此乃男人之通病。”话者是阿黛。
“其实无论怎样,此路总可一试,婉娘,你意下如何?”玉娘问道。
婉娘面露苦笑,“我家人皆已亡故,连女儿也都被卖,故而你们若有机会与家人联络,倒也是个契机。”她满心艳羡地望着其余几人,她们至少尚有机会脱身。
须臾,便有人有了决断,玉娘撩起车帘,对着车夫言道:“有劳哥在前方稍停,我们要下车办事。”
车夫却并未停车,而是面色阴沉地道:“莫要妄图逃跑,我受鸨母之托,监视你们,以防你们出逃。”
也许是因为已经脱离了玉香苑这个让她们感到束缚和压抑的地方,玉娘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仿佛又找回帘年的那份气势。
“你这车夫,胆子可真不啊!”玉娘高声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严,“我们现在可已经不是玉香苑的人了,你要是再不停车,我们可就直接跳下去啦!要是我们因此受了伤,公子自然会去找玉香苑讨个法。至于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那可就不是我们能了算的了。”
车夫听了玉娘的话,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他心想,这几个女人得好像也有些道理,毕竟她们确实已经离开了玉香苑,而自己的任务只是送她们一程,并没有责任防止她们逃跑。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考,车夫最终还是决定听从玉娘的要求,将马车缓缓地停靠在了路边。
几个女人见状,急忙推开车门,匆匆忙忙地下了车。然而,没过多久,她们又折返了回来,不过此时她们的脸上却流露出了些许轻松的神色。
经过这一番折腾,时间已经悄然流逝,色也渐渐亮了起来。而此时的王芷,正焦急地坐在马车里,对于车外发生的事情感到无可奈何。
他透过车窗,望着外面晨光下的街道,早起的人们来来往往,好不热闹。各种吃摊点前都围着一群人,他们手中拿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然而,这一切在王芷的眼中,却都显得那么的遥远和陌生。
他可以想象现在琼玉的内心定然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慌乱,不定早已六神无主,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自己的闺房里踱来踱去。毕竟,通常而言,此刻已然是侯府的早餐时分,也是妘姝向父母请安的重要时刻。
然而,此刻的他更是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色已然大亮,四处都有行色匆匆的人,他究竟该如何回到家中,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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