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话音未落,离镜便已欺身到她面前,玄袍带起的劲风掀乱她的鬓发,他扼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似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的恨与悔交织:“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仿冒她的模样,若不是你用迷迭香算计我,我与她怎会走到这般地步?你竟敢在我面前提她负我?玄玉,你也配?”
玄玉疼得脸色惨白,眼眶泛红,却不敢挣扎,只得哭道:“殿下,我也是奉狐帝之命,身不由己啊!我对殿下的情意是真的,求殿下明察!”
“真的?”离镜冷笑,指尖灵力凝起,便要废了她的修为,可余光瞥见殿角那枚司音亲手为他抚平烫伤时用过的青丘灵草,心头的狠戾又化作无尽的悔,终究是松了手,只冷冷道,“滚出去!从今往后,不许再踏入主殿半步,若再敢提司音一字,我便废了你全身修为,扔去忘川喂魂兽!”
玄玉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跑出殿外,手心的掐痕渗着血,眼底却藏着怨毒——她费尽心机来到翼族,竟连离镜的半分垂怜都得不到,司音纵使决裂,也依旧是他心头的执念,这口气,她咽不下。
而离镜,独自立在殿中,望着昆仑墟的方向,缓缓蹲下身,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手中攥着那枚碎裂的玄玉,鲜血从指缝间溢出,与玉屑相融。他想起自己在桃林里对司音的“此生唯你一人”,想起自己要护她一生,想起她轻声“我等你”,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成了扎进灵魂的刺。
他恨玄玉的算计,恨狐帝的谋算,更恨自己的糊涂,恨自己的风流,恨自己竟认不出朝夕惦念的人,竟亲手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推给了旁人,推给了族的婚约。
龙魂在体内阵阵作痛,那是心脉相连的疼,是他与司音曾结下同心契的余温,如今却成了日日凌迟他的刑具。他猛地起身,召来火麒麟,翻身上背,便要往昆仑墟去——他要去求司音原谅,要去告诉她,他错了,他愿跪守昆仑墟百年千年,只求她回头,哪怕她打他骂他,哪怕她永远不原谅,他也不愿看着她嫁入族,不愿看着她与旁人相守。
可火麒麟刚踏云飞出幽冥宫,便被擎苍派来的暗卫拦下,数道玄色魔气缠上火麒麟的蹄足,擎苍的声音从云海深处传来,冷冽如冰:“离镜,你若敢踏出翼族半步,我便即刻发兵昆仑墟,让司音为你的糊涂陪葬!”
离镜怒喝一声,龙魂灵力暴涨,却终究敌不过擎苍的威压,火麒麟被魔气震得连连后退,他望着昆仑墟的方向,眼底的绝望浓得化不开,最终只能颓然地垂下手,任由暗卫将他带回幽冥宫,幽禁在主殿,半步不得外出。
擎苍立在云海之上,望着幽冥宫的方向,眸底闪过一丝算计——他岂会不知离镜的心思,只是司音既与离镜决裂,又是昆仑墟的弟子,那便是青丘与族的人,翼族绝不能再与她有半分牵扯。
喜欢综穿之初昕请大家收藏:(m.132xs.com)综穿之初昕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