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我得感谢你。”站在那棵大树之下，东方凛脑后漫极光之中的无数色彩从内而外扩散开来，悄然间化作了一个‘圆’。
“生归生，死归死，生而不死，不如归去。”他缓缓伸出手，背后‘大树’上一枚果实悄然落地。
周围的一切在瞬间改变——地面龟裂，赤火涌出、空化作‘业火转轮’，一切的一切都在赤火之中化作灰烬，犹如末法之世。
【业火操术·业火无明城】！
“该死！”羂索猛然色变。他从这周身无处不在的‘赤红火焰’中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福
仿佛只要沾上了哪怕一丝，他也会就此被生生焚做灰烬般！
他猛然抬手，操控自己的【胎藏遍野】想要将对方的【色界】驱逐出去——事实上羂索的判断并没有错。
纵使东方凛掌握了【色界·色衍万象】，但自己的【胎藏遍野】也同为开放型领域，纵使碰撞在一起，也无非是强大的领域吞噬弱的领域，回归最为根本的领域战罢了。
且不提他对于自己的领域充满信心。
就算自己的领域不敌，但领域碰撞的这段时间也能保他无虞。
至少可以躲开这要命的火焰！
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就在他全面收缩【胎藏遍野】同【业火无明城】碰撞的瞬间，他的确成功保护了自己不被血焰吞没。
但……谁跟他东方凛的领域就是领域之中开领域的？
【色界·色衍万象】的真正效果是——
东方凛轻轻抬手，又是一枚果实从树枝之上落下。
这枚果实代表着——
【色界·无下限】！
就在【胎藏遍野】和【业火无明城】相互湮灭的瞬间。
羂索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世界便已在光怪陆离间转换，化作了一方犹如星空般璀璨、无垠的绝景。
“这是……”羂索怔怔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瞬间便理解了这里的本质。
“这是领域！这也是领域！？为什么你还能开启领域！？”
“一枝独秀是春吗？”面对他的歇斯底里，东方凛却只是轻轻抬眸，目光落在了羂索的本体，那朵大脑之上。
“一人之智慧，可称无上邪？”
“一人之己心，可称色界邪？”
“一色之渲景，可称万象邪？”
接连三问，羂索彻底沉默了。
这三问不仅回答了他的愤怒、他的疑惑、他的绝望……也解答了东方凛领域真正的效果。
“你的领域是在领域之中使用任意的术式展开对应的领域…你用那种火焰的领域中和了我的领域，但你还可以使用其他的术式展开其他的领域……如果【无下限】是对空间的无限操控，【咒灵操术】是对咒灵的无限掌握，那么你的术式，就是术式本身的无限。”
“这是【无下限】的领域吧。”羂索释怀了般双膝盘坐而下。
虽然用的询问的句式，但他却是肯定的语气。
东方凛轻轻点头。
“果然啊……【无下限】吗？”羂索抬头看向周围这无垠的‘星空’，眼中却闪过自己千年以来所经历的一牵
他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只是一种勘破宿命的淡然。
他出生在那个千年之前，咒灵最为猖狂的时代……人命比纸轻。
掌握术式，却无法使用，只能利用纯粹的咒力……苟且于世。
目睹那个千年前的最强，那个横压一个时代的男人……心生向往。
听闻元的‘不死’，目睹时代的落幕，故闰零，唯有自己苟活从而心生了这个世界上若是没有咒灵该多好的想法……后续千年谋划，只为全人类的进化。
但自己的初心却也在不知何时从‘消灭咒灵’变成了‘观察实验’。
千年以来一次次接近成功，却又一次次被【六眼】、【无下限】阻挠……
今日自己的埋骨之地，也是【无下限】……
羂索惨淡一笑，“命运吗？”
他忽地扭头，看向东方凛，“你的术式……它叫什么名字？”
东方凛静默片刻，答道：“如来无上师。”
“如来……无上师……”羂索用那张女人脸放声大笑，笑的那么畅快，那么释怀。
笑声渐息。
“我的东西，就留给你了……继承也好、弃之如敝履也好……”
“最后……”
“我也该……归去了。”最后一字落下，女韧眸，双手合十，犹如酣睡。
【你击杀了‘羂索’】
【‘羂索’为世界重要人物，世界线严重偏移……世界结算将获得额外结算】
【你获得了‘宝箱（绝世）’】
领域缓缓消散。
现世的风吹过此处废墟，东方凛独立于黑夜之中，身前是两具尸体。
一者身着‘五条袈裟’，似睡似悟。
一者双手合十，犹虔诚礼拜。
正如原罪所提示的那般，羂索几乎可以是贯穿了这个世界从始至终一切事件的身影。
他的死亡也就代表着这个世界的世界线已经彻底紊乱。东方凛脑海中所存的那些记忆也就彻底失去了映照的价值。
但东方凛并不后悔杀了羂索。或者，之所以选择用夏油的尸体来埋伏，他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拿下羂索。
再者，在‘使徒’进入这个世界的当下，若是仍旧自以为借助脑海中的记忆就能摘得最大的桂冠……这个想法本身就是……
无谋！
更何况羂索的死也不代表着结束。
东方凛俯身，脚下【死河】之中鲜血流淌，将羂索的尸体尽数吞没。
死亡并不代表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鲜红的血将羂索的尸身逐渐吞没，东方凛的脑海中也借着读取的记忆而涌现大量信息。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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