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第一个同学发现了蹲在课桌下，冻僵佯装淡定的赵玉琪，即便是班主任下课让她早点回寝室休息。她去医务室贴了降温，跟张百灵耗上了。
张百灵有些过意不去，意外配合她。她讲的简单易概，昏昏沉沉的思路清晰也是难得。
讲着讲着，张百灵忽然到：“你睫毛真长，皮肤又白又嫰。”
“什么？”赵玉琪躲闪开她的手，身子向后躲去。
“有意思。”张百灵决定以进为退，就问赵玉琪昨晚怕不怕？
“什么有意思？你靠这么近干什么？你？”赵玉琪推不开她，被她一口吻上，脑袋当机，心跳加速，双脸绯红。
张百灵忽然皱眉看向她，该死的赵玉琪居然哭了。她揉了揉自己吃痛的面脥，还敢打自己？
“别给脸不要脸！我郑重警告你，再缠着我，不会对你这么客气，直接拖你去开房。”赵玉琪拍掉她的手：“你这个女牛盲，你真是自甘堕落，无药可救了你！”
张百灵气的背着书包推门而出，赵玉琪僵站在原地，摸了摸麻麻的唇瓣。又推出门，不知道为什么追出去？
“你是初吻吧？别告诉我不是？”
张百灵不想回答，赵玉琪哽咽：“我留给我老公的，你拿脏囗怼我，你太无耻了。”
张百灵顿时笑出鹅叫声，看赵玉琪那这表情委屈的：“有病！这年头谁稀罕。不！你不谁又知道。”
赵玉琪蠄着眼泪，咬着牙根，双手抓着衣服，大步流星的离开。
又一个模拟考没考好，赵父气的断了赵玉琪的零花钱，这意味着她断了母亲的生活费。这次她没有拒绝班主任的好意，主动留下来，这无疑是对张百灵不公平。
同样是备战高考，没理由命任张百灵非要帮助一个毫无进取心的女同学。
张百灵十分无奈无助，但很快她发现其实赵玉琪非常的优秀，认真做作业时还是非常可爱的。
赵玉琪：“你检查完了没？我可以回家了吗？”
“嗯好了，路上心。”赵玉琪刚扔起背包，张百灵拍了她的肩：“上次是我不对，你不会记恨我吧！”
赵玉琪埋着头，耳尖发烫：“早忘了。”
“哦？也对，你是男孩子吗？到底又不会少块肉。再见！”
这可恶又可恨的笑容，赵玉琪叹了口气，心跳好快。
双休日，张百灵没有想到，赵玉琪会在网吧。女孩子也爱玩游戏？答案当然不是，她在查学习资料。正巧只有赵玉琪旁边有空位置，张百灵只好坐下来。
她来网吧玩双扣、聊打发时间。好奇害死猫，赵玉琪也是醉了，网上都叫老公老婆，这可真是……
于是张百灵重心长的开口：“你还是高中生不能早恋，网上是男是女都不一定，更何况网恋会影响学业。”
“毛病！”赵玉琪白了他一眼，见有人启身，便又换了台机。
张百灵挠了挠头，灌了口饮料，心中暗想：“关我毛事！真是吃饱撑的。”
可张百灵越想越懊恼不矣，她糟心的挠了挠头，又猛的启身，走到赵玉琪面前：“赶紧离开这，不要以为你家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了。你自己不求上进，就不要耽误我高考，我有权要求不一对一的。”
赵玉琪还是*见她生气，一下子蒙住。张百灵拽住她，一把夺了她的卡，把卡交给网管，拖着她离开。
“有毛病，你不教，老班还会把我安排给别饶。再了这次测试我还进步了，学习跟谈恋爱有毛关系。”
赵玉琪挣脱不开气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劲，一口咬在她脖子上，指甲还抓破了她的脸。长长的指甲尖泛着血丝，张百灵的脖子上血红的牙齿印。
“你属苟的。”张百灵的手摸了摸脸，脸色惨白：“我的脸，你不要走！”
赵玉琪眼见事情闹大，闯祸了还不赶紧跑。为了逃脱，她又一拳砸在张百灵鼻子上：“有毛病！告诉你别追了。”
张百灵鼻血直流，蹲在地上抓着她脚腕。因为太晕，才本能的抓着。赵玉琪却恶劣的，踹开了他，第一时间选择了逃跑。
这一次，赵父赔了二十万元钱，也没有来学校，经老师的手交给了张百灵父母。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就是走个过场，都是一个地方的人，而且赵家逐渐壮大，谁也不想撕破脸皮。更何况还是两个女生之间的打闹。
之后赵玉琪跟张百灵道了歉，连着几没来上课，觉得脸面尽失，想着缀学去哪里打工？自己养活母亲。
然而冤家路窄，赵玉琪在网吧找工作，再次遇上张百灵：“你这人怎么冤魂不散？我都躲着你，你干吗老是纠缠不清。”
张百灵抓着赵玉琪的手腕：“我找了好几家网吧才找到你的，你上次测试在年段中下，还有半年的时间，稍微努把力还是可以考上二本的。我不想你因为我，缀学回家。”
赵玉琪呸了一声，指着她鼻子：“你家黑了心，你脸上就三条疤，要我家二十万元钱。我爸我这学期零花钱泡汤了。我没钱不要紧，我妈要我的钱做生活费的。你赶紧走，讨厌。”
张百灵没有走：“你听我，你一会跟我去个地方，你在门口等我。我给你钱。”
赵玉琪在酒吧门外等了许久，色渐暗，她好奇的向里步去：“女孩子真好，不用门票嘻嘻嘻。”
她站在角落灯光昏暗，坐在台上的张百灵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背着吉它，白t恤黑运动裤，简单阳光和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
而她唱的也只是简单的校园歌谣，透着稚嫰的奶音，不染世俗的纯悴。
“百灵，有人买你酒，去吗？”
这次张百灵没有拒绝，她暗想：一杯一万两杯两万，自己再不济喝个三杯。那应该够赵玉琪，一个月的生活费。
“好。”张百灵心内忐忑不安，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喝过酒。
“等等，先吃个面包吧，这样不容易醉。”跟张百灵话的是这里的话事人，整理下她的衣裳：“一会要是客人有什么不雅的举动，你一定要忍，我随时会帮你的。”
“哦。”张百灵松了一口气，缓缓步过去。
赵玉琪刚要招手，发现张百灵进了一个包厢，她就站在远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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