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赶跑了噬空兽，秦峰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刚才的问题上。他再次与玉沟通起来。
“玉，你刚才话一半，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想多了’？难道我和界配合，以我们圆满的空间法则之力，还破不开这虚空壁垒，返回仙域吗？”
玉轻笑着，反问道：“秦峰哥哥，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和界配合试试看嘛？看看能不能撕开这虚空壁垒？”
秦峰虽然心中疑惑更甚，但还是觉得实践出真知。他对着肩头的界点零头：“界，咱们再试试，看能不能强行撕开一条回去的路！”
“啾！好！”
界立刻再次运转空间法则，紫光闪耀。秦峰也同时催动自身法则，两股力量再次融合，虽然不如巅峰时，但也远超寻常。
“开！”
秦峰并指如剑，对着前方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猛地一划！
嗡……！
空间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仿佛水面被投入了巨石，但……也仅此而已！那虚空壁垒只是剧烈震荡了一下，并未被撕裂开任何口子！
“咦？什么情况？”秦峰眉头紧皱，不信邪地再次凝聚出一只能量巨手，对着那震荡不休的虚空壁垒，用尽全力狠狠一撕！
刺啦——！
这一次，效果比刚才稍好一些，虚空壁垒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水波纹，但转瞬即逝，根本无法撕开空间壁垒，太稳固了！
秦峰收回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望着前方那坚不可摧的虚空壁垒，沉声问道：“玉，这到底是为什么？以我和界融合后的空间法则强度，按理，撕裂空间进行穿梭应该不难才对！为何连一道稳定的空间通道都打不开？”
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解释道：“秦峰哥哥，我发现你有时候聪明绝顶，有时候怎么就又犯糊涂了呢？”
秦峰：“……别卖关子，赶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笑道：“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
秦峰：“啥问题？你问！”
“你的混沌剑诀第二式——移花接木，应该是在元婴期的时候，就修炼到‘圆满’境界的吧？”玉问道。
秦峰点点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对啊，没错。那时候凭借这一式，在同阶中几乎立于不败之地。怎么了？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
玉继续引导：“那你觉得，元婴期时，将移花接木修炼到圆满的你，能打得过现在仙帝境中期、同样将移花接木修炼到圆满的你吗？”
秦峰闻言，猛地一愣！
随即，他如同醍醐灌顶，瞬间反应过来！
“我明白了！是修为境界与能量本质、总量的区别！”
他恍然大悟，“功法或者法则是否‘圆满’，代表的是一种对‘道’的理解和掌控程度，是一种‘境界’。但真正发挥出威力的，还要看施展者本身的‘能量层级’和‘能量储备’！”
“元婴期的我，就算对移花接木这招剑式的理解达到圆满，但我自身的元婴灵气，无论是质还是量，都远远无法与现在仙帝境的混沌仙元相比！所以，同样是圆满的一剑，威力却是壤之别！”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秦峰看向那坚固的虚空壁垒，脸色有些难看，“我和界融合后的空间法则，虽然在‘境界’上达到了圆满之境，但我们自身的‘能量层级’和‘总量’，还不足以支撑我们强行破开连接仙域这种高等位面的、极其稳固的虚空壁垒？就像元婴期无法发挥出仙帝级的力量一样？”
玉赞许地道：“对啦！秦峰哥哥，你总算想明白了！就是这么个道理！这虚空裂缝连接着未知的宇宙深空，其壁垒的强度和稳固性，远超你的想象！如果那么容易就能被强行破开，神界的强者们，岂不是早就大规模降临仙界了？位面之间的规则和壁垒，可不是摆设哦！”
秦峰想通了关键，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问题，他语气带着一丝焦急：“玉，那照你这么，我们岂不是回不了仙域了？难道要一直被困在这鬼地方？怎么办？”
玉叹息一声，语气也带着一丝茫然：“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或许，需要找到某种特定的空间节点？或者等待某种契机？我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就在秦峰心情沉重，感觉前路迷茫之际，宙灵那苍老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慢悠悠地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我你们俩，讨论了这大半，就得出这么个悲观的结论？真是笨得可以！脑子就不会转个弯吗？”
秦峰正郁闷着呢，听到宙灵这老气横秋的语气，没好气地反问：“老头！你有何高见？别光风凉话！”
宙灵哼了一声，道：“哼！你们就非得死心眼，盯着那坚固的虚空壁垒硬啃吗？为什么不想想别的出路？”
“别的出路？”秦峰疑惑，“这里除了虚空就是虚空，还能有什么出路？”
宙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找那只逃跑的噬空兽啊！笨蛋！那家伙常年生活在这片虚空裂缝里，对这里的环境比你们熟悉多了！它不定知道哪里有不稳定的空间节点，或者哪里有连接着其他位面的薄弱点！跟着它，或者逼问它，不定就能找到离开这里的路，去往别的世界！”
秦峰心中一动：“别的位面？那会是什么地方？”
宙灵懒洋洋地道：“这我哪里知道？宇宙之大，无奇不樱总之肯定不是仙界了。运气好的话，可能是某个未知的、资源丰富的世界，或者直接跑到神界也不定；运气一般，可能就是某个荒芜的死寂位面；运气再差一点的话，我就不准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秦峰听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听起来，更像是一场毫无保障的冒险赌博。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总不能真的一直在这片除了黑暗就是空间乱流的鬼地方干耗着吧？
他看了一眼肩头同样有些茫然的界，又感受了一下体内依旧磅礴的力量，最终把心一横，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好吧！看来，也只能去碰碰运气了！那就去找那只噬空兽！希望它真的知道点什么‘捷径’！”
他深吸一口气，神识全力展开，开始在这片无尽的黑暗虚空中，仔细搜寻起那只逃跑的噬空兽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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