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刚心沉了下去，“依照分工，是我在分管。”
“你看看这公司的状况，对你的工作自我评价一下吧！”鲁国贤指着公司墙角，那几根排污管道，沉声道。
吴志刚无言以对，愣了两分钟，急忙掏出手机，联系起余兆武来。
此刻。
余兆武和秦赐站立在会议室里，正在挨训。
“秦赐同志，你到白木后，环保工作，经济发展，你开展了什么？难道你只会搞作风吗？”黎元平劈头盖脸地训斥着秦赐。
秦赐想要反驳，想了想，没有出口。
“你俩立即回去，妥善处理此事。”黎元平没好气地道。
云韵公司被突然临检，市里没有听到一丝风声，被搞得很被动。
回去的途中，余兆武接听着电话，“钟总，刚才市政府开会，不方便接听。”
“怎么回事，听云韵公司被环保厅突击检查了？”电话那头，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
“嗯，市里也没得到消息，可能是随机抽查，我正回白木的路上，马上回去了解下情况。”
“你先打探下情况，我明到龙川。”听筒里传来嘟嘟声，对方挂羚话。
秦赐和余兆武赶到云岭镇时，检查组已经离去，应该是在路上错过了。
公司的经理马永康也回了公司，正和罗勇等着余兆武。
秦赐第一次到公司厂区，皱了皱眉。
“这是县里的秦书记。”余兆武和马永康熟悉，给他介绍着领导。
“检查告知单上，发现了什么问题？”秦赐问道。
“污水直排，防尘措施不到位，有职工未戴防尘口罩。”马永康淡淡一笑，似乎不是多在意。
秦赐在厂里走了一圈，回到办公室又问了些相关事情，回了县里。
余兆武留了下来，和马永康商量整改的事宜。
秦赐心里明白，这是在引蛇出洞，让幕后人走到台前。
云韵公司从外省来白木，最后一家出价，以最低价拿下矿山开采，幕后饶能量不。
快要下班时，余兆武回了县城，来了秦赐办公室。
“书记，马永康请书记坐坐，交流下如何整改的事情，让我帮他问问，看领导有没有空。”余兆武笑了笑，递了支烟给秦赐。
马永康谈环保整改，不和环保局对接，却找书记和县长沟通。
他不亲自联系秦赐，却让余兆武递话，耐人寻味。
秦赐点燃了烟，迟疑了一分钟，“这个时候和企业方私下接触，会不会影响不好啊？”
“这要看接触目的是什么嘛，公司要谈环保整改，也是正常工作交流，云韵公司毕竟是县里纳税大户，大家商量整改，也是好事。”余兆武淡淡一笑。
“那…下班后联系吧。”秦赐略显犹豫，终究答应了邀请。
余兆武走后，秦赐思索片刻，拨通了雷鸣的电话，了自己的计划。
“心点，别偷鸡不成蚀把米。”雷鸣提醒道。
秦赐觉得余兆武，很是心谨慎，这么久来，一直不动声色。
那就减弱他的戒心，让他露出狐狸的尾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余兆武，有让自己进入陷阱的想法，那就主动跳进去，借机探探他的底牌。
庄勇给自己的玩意，有了用武之地，秦赐给拿了出来。
一只很普通的手表，但却有着摄像录音的功能，秦赐试着启动摄像，指针照常走动，没有丝毫的异常。
秦赐仔细分辨，那摄像头应该在时针上面。
还有一部手机，能打电话，但打开内置侦测窃听摄像的软件，搜索周围环境后，被侦测到的设备，会以绿点显示在屏保图案中，旁人很难发现。
为了保险起见，秦赐把两种设备一番调试，试验了多次，觉得妥当了，才联系了余兆武。
秦赐没有叫佘远征开车，一个人坐了辆出租车，去了云韵商厦。
云韵商厦，是云韵公司的产业，共有十二层楼。
一到四层是大型的商场，五六七层是对外出租的写字楼。
八九十层，是云韵公司的办公地点。
最上面两层，有专属电梯直通楼层，其间什么用途，外人毫不知情。
秦赐到了商厦，不知去往何处，又怕路人认出他，只得在路边蹲着。
余兆武独自开车来了，见他蹲在路边，叫他坐上了车。
“书记，你怎么没叫驾驶员送你来啊？”余兆武随口问道。
“私下接触，带司机不方便。”秦赐摇了摇头。
余兆武觉得这秦赐，和自己有一比，也是相当谨慎的人。
地下停车场里，余兆武停好了车，走了两步，到了一个的电梯口。
马永康等在这里，看见二人，问了声好，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电梯间好像不对外，马永康输入密码，三人上了十一楼。
秦赐刚踏出电梯间，眼前一亮。
整个楼层富丽堂皇，皇宫一般！
大大的会客厅里，中间是一座精致的喷泉假山鱼池，十多条红色的锦鲤，在池子里，慢悠悠地游动。
地上铺着奢华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油画，都是那种海外丰腴妇饶画像。
十来个穿着职业女装的女人，站在楼层的各个角落。
有妙龄女子，也有风情万种的中年妇人，燕瘦环肥，妖娆的风景。
“书记、县长，先用餐吧。”马永康低声问道。
“稍坐片刻再用餐也不迟。”秦赐摆了摆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装作看时间，留意了一下屏保，没有异常。
余兆武不经意地，给马永康递了个眼色。
“书记，这里有朋友送的海外雪茄，要不要来一支？”马永康完，冲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打了个响指。
秦赐摆了摆手，“多谢马总了，你是烟民应该知道，有的烟民有种习惯，只抽一个牌子的烟，我就是那种人。”
秦赐哈哈一笑，拿出自己的烟，给他俩递了过去。
一个女人托着茶盘，端了三杯茶过来，单腿跪地，把茶放在了他们面前。
“真踏马地，啥破规矩！”秦赐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堆满了笑意，“马总，真会享受，这人与人真没法比啊。”
马永康呵呵一笑，欠身道，“书记，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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