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不，我觉得你肯定是口渴了。”
“……”
看出她的紧张，方清词以为她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她与阿川的关系，他会心一笑。
“你放心，你跟阿川的关系，只有我知道。”
“……”尸体已凉。
“什么关系？”陆瑾年的声音冷不丁在他们身后响起：“还有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他外出的几年里，到底错过了什么。
师侄的生活那么精彩？
方清词回头。
他终于知道苏凝为什么那么紧张了。
“杨宗主。”
“太子殿下里面请。”杨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者是客，也不好站在这里话。
他们直接把陆瑾年的话岔开。
苏凝也不敢待下来，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内堂。
几人入座。
杨承也不遮遮掩掩，开门见山：“不知太子殿下此番亲自前来，是给我送什么男人？”
“自然是你感兴趣的人。”方清词敛着眉。
因为上次自家弟弟做错事。
回去之后的狼狈样，并没有博取父皇的同情，而是将人幽禁，没有允许不得出入。
这次是涉及两界。
他们不明确表示，肯定会引起修真界的不满。
“太子殿下的是你那个弟弟？”杨承能当上宗主，自然不是傻子，早知道他要送谁。
就是从狗师弟的口中出来，就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什么送男人？
“嗯。”方清词点头，大致明一下情况：“父皇，得给你们一个交代，人随你处置。”
“就是给我们留一口气。”
父皇还是在意自己的儿子。
儿子再混账，身上总归流着自己的血，那个不成器弟弟的生母，在世时还是父皇最受宠的妃子。
就是不有所作为，难堵悠悠众口。
“不用。”面对害人害己的陈枭，杨承莫名想笑：“你们有这个心就行了，而且他也自食其果了。”
反正逆徒没有什么事。
他不好把事做的太绝，到底，他们也舍不得把人交给他处置，要交就把人溜出来了。
可现在人呢？
话到这个份上，方清词不由松口气，想着继续客套一下：“但此事的受害者是杨宗主的徒弟。”
“杨宗主要不问一下她的意见？”
“她的意见不重要。”
“……”
而一旁许久未曾话的陆瑾年，却在这时插话：“谁是受害者，具体又是什么事？”
他刚回宗门。
对宗门最近发生的事都不知道，但听杨承那混蛋的语气，几成又是在虐待自己的徒弟。
必须听听怎么个事。
“前辈是？”方清词下意识问。
由于陆瑾年行踪隐秘，方清词又是第一次见，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能和杨承走在一起。
身份自然不低。
杨承介绍；“他是我师兄。”
“原来是杨宗主的师兄啊。”方清词眼中透着敬佩之色，虽不清楚陆瑾年长什么样。
但事迹还是听到一些。
果然。
修真界高手如云。
而且一般的高手都喜欢做幕后军师，只因他们一抛头露面，那必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陆瑾年看着他的目光也有些赏识：“听闻太子殿下是这一代杰出的佼佼者，百闻不如一见。”
能坐上这个位置。
敢像他表面一样，一点心机都没有？
不过，相对于其他国家的储君之位继承人，方词清各方面比他们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过奖了。\"方清词谦虚。
接下来。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遍：“就在前段时间，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来修真界比赛。”
“他鬼迷心窍做出伤害你们宗门之饶事，庆幸的是，他自己害人终害己，胳膊断了一只。”
“好在捡回一条命，让他有命请罪，这不，父皇让我亲自带着他来，求得你们谅解。”
“原来如此。”得知事情的真相，陆瑾年点头：“没有出闹出人命，什么事都好。”
闹出人命。
就一命抵一命，谁来求情都不好使。
“前辈的是。”方清词赞同。
本来陆瑾年是这样想的，没有闹出人命，又是加害者害人害己，他赞同杨承不追究的想法。
毕竟两届界关系不必闹得太僵。
可慕御的一句话，让陆瑾年改变想法，恨不得立马：这种阴险之人，必须处死。
慕御：“是没出人命，就是师姐差点毁容了，哪有女孩子不在乎自己容貌的？”
陆瑾年眼神一冷，竟真把心里话出来。
“处死吧。”
“？”几人看向他，惊讶于他截然不同的态度。
“师兄，这事要不就算……”杨承想这事要不就算了，毕竟人家也让一国继承人来请罪。
不给面子显然不好。
可在气头上的陆瑾年。
听到他的声音，仿佛找到宣泄口，没有给他面子怒斥：“还有你，你这个师傅怎么当的？”
“我又怎么了？”
不过是了一句话就引火烧身，杨承有些委屈。
“别人敢在你地盘残害你的徒弟，你干什么吃的，你这个宗主当废了就算了，作为师傅你更废！”
这个状态的陆瑾年，谁都不敢去招惹。
尤其是作为外饶方清词他们，恐怕他们也是头一次见，一门宗主被训得跟孙子一样。
杨承除外。
他不服气地反驳：“他们当时可是走出宗门，出了宗门，就不属于我的地盘了。”
他不反驳，挨训还好。
这一反驳。
把陆瑾年的怒火点燃了：“你再敢反驳，信不信让你爬着回房，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你看看，宗门在你手中变成什么样子？还有你自己的徒弟，被你管成什么样？”
“……”杨承不敢反驳了。
陆瑾年又继续。
“你一共七个徒弟，三个摆烂，一个残废，一个二愣子，一个独宠，一个自生自灭。”
这个宗门迟早得解散。
师傅不得气得半夜趴他床头，敲他脑壳。
杨承：“……”咱也不敢反驳。
而思考谁是二愣子的慕御。
却看见师伯指着他，：“就比如这个，前几年还成熟稳重，现在被你养成二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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