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北听到着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插话问道：“这位师傅，您这个饭馆的厨师姓何对吧，他脾气怎么样？”
旁边那人听到话诧异的看了沈莫北一眼道：“是的啊，何师傅可是这附近有名的厨师，不过听他脾气不太好，不少人想要找他去家里做饭他都不愿意，还把人家骂了一通。”
沈莫北心中了然，果然是何大清，他这破脾气哪里都改不了。
他想了想笑着问道：“我是今刚从燕京过来的，恰巧来到这个饭店，就吃到这么好吃的菜，顿时就对这厨师感兴趣的很，这位师傅，你知道这何师傅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吗。”
那个人想了想摇摇头道：“具体时间我还真不清楚，不过应该不太长，估计也就四五年时间，因为这家店前些年还没有这么名气，具体情况你可以问店里的收钱的那个服务员，她一直都在，肯定比较清楚。”
沈莫北点点头，道了个谢，不再询问。
两个菜，一瓶酒，后来又上了一份米饭，沈莫北一个人吃到了八九点钟，眼看着饭店里都没有什么人了，只有另外一桌客人还有几个服务员在聊。
沈莫北边起身朝着服务台去结账，结完账，沈莫北对着收钱的服务员客气的问道：“大姐，你们家饭店厨师的手艺真好啊。”
听到别人夸自家饭店，那个大姐也比较开心，眉开眼笑的道：“那是，我们何师傅的手艺在这附近可是有名气的很，这位兄弟，我听你这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沈莫北连忙点点头笑着道：“我今是从燕京过来，听到附近有人你们饭店菜好吃就过来尝尝，刚刚我听饭店里的食客讲何师傅也来了有四五年了吧。”
大姐想了想道：“大概有个四年多，54年左右时候他从燕京过来的，当时我们饭馆都快倒闭了，他来了没多久我们这就起死回生了，你厉害吧。”
沈莫北赶忙称赞道：“那太厉害了，哎呀，我正好也是燕京过来的，没准啊，以前还吃过他做的菜呢。”
那个大姐闻言笑道：“那不准，我们何师傅以前在燕京就是有名的厨子。”
沈莫北点点头又追问道：“何师傅为啥从燕京到保定啊，这可是不近来。”
大姐也没有犹豫直接就道：“他媳妇是保定人啊。”看了看旁边，没有别人了，又声道：“大兄弟，我可和你，何师傅可是和妻管严，他那婆娘可厉害的紧啊，有次店里少算了一点钱，他那婆娘来店里闹了一。”
沈莫北暗自咂舌，这白寡妇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啊。
他又和这个大姐寒暄了一会儿，逐渐的也把何大清的情况摸清楚了。
从1954年开始，何大清就在这儿上班了，平时低调的很，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厨做饭，很少到前面来，下了班就回家，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吗，在这里是6级厨师，加上各种补助一个月45块钱左右，由于没有到大饭馆，厨师等级也没法往上面晋升了。
何大清和白寡妇在一起以后也没有生孩子，帮着人家养孩子，而且这边人都知道他俩是二婚。
沈莫北越问越是不理解，这白寡妇的魅力就这么大吗？
想了想他和大姐打了个招呼，就到饭馆后门等着何大清，刚刚那个大姐了，他们后厨一般都是从这里走。
夜色渐浓，保城的街头还有的寒意，沈莫北一边抽着烟，一边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正想着怎么和何大清来，突然饭馆后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
沈莫北尝试的喊了一声：“何叔？”
那个身影猛地顿住，缓缓转过身来。
借着昏黄的路灯，沈莫北看清了那饶脸，和脑海中何大清的影子慢慢重合到了一起，确实是他没错了。
何大清看了眼沈莫北，有一些发愣，想了一会儿，尝试的喊了一声：“北？”
沈莫北点点头，笑着道：“是我！何叔，一晃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还还是风采依旧啊。”
何大清确认是沈莫北以后，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赶忙走来了，拍了拍他兴奋的道：“哎呀，真是你子啊，这么多年没见，我还以为认错了呢，你都长这么高了，你这当兵回来了吧？在哪上班呢？”
那时候在四合院，沈莫北和何雨柱在一起玩，他和何大清的关系也不错，何大清可没少做好吃的的给他吃，他当兵的时候何大清还在四合院。
沈莫北笑了笑道：“去年回来的，分配到轧钢厂保卫科了，目前和柱子哥在一起上班。”
听到沈莫北提起何雨柱，何大清脸上露出一丝不自在的神色，赶忙打岔道：“哎呀，你怎么到保城来了，咋找到我的啊。”
沈莫北听出何大清刻意转移话题，却也没挑明，而是顺着他的话接着道：“何叔，我这次出差正好路过保城，之前四合院里人都讲你在保城，我就寻思来溜溜看，想着能不能遇到你，今在这饭馆吃饭，我一尝这手艺，又打听到掌勺师傅姓何，我就猜是您，这不就在这等着您呢吗。”
何大清顿时哈哈大笑道：“你这舌头可以啊，这么多年没吃我做的菜了，一吃还能辨别的出来。”
沈莫北笑着道：“我最近一直吃的都是柱子哥做的饭，他手艺可是有点你的火候了，像的很啊，我这才认出来的。”
顿了顿，沈莫北接着问道：“何叔，我今来，还有个事情，想问问你。”
何大清闻言，苦笑一声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从燕京到这里吧。”
沈莫北点点头，又想了想道：“我还问问您和柱子哥之间又怎么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回去。”
何大清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既有对往事的追忆，又有一丝难以言的无奈。
沉默了一会，何大清才缓缓道：“北啊，我这些年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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