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
顾凌这才知道圣界中心佛门的势力，大佛，听着就感觉佛光普照下。
“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历！”无良和尚惊讶无比，瞬间起身道。
整个河界知道大佛的存在，除了上面的河圣府，别无其他势力，这条肥狗居然一言道出，它真的与他来自同一个地方？
黄狗收腹挺胸，尾巴摇晃道:“狗爷无所不知，下无双，上可九吞日月，下可脚踩九幽海，乃是无上狗，知晓狗爷的身份，还不快跪下磕头，以示尊敬？”
无良和尚嘴角抽搐，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厚脸皮了，没想到，今还遇到个比他还不要脸的肥狗。
“肥狗，你是狗？我怎么看，也就是一条杂交土狗啊。”他睁大眼睛，佛光淡淡。
这肥狗一点狗的样子都没有，他曾看过狗的画像，身躯修长，威风凛凛，头顶苍穹，脚踩不灭星河，那等尊威，即便是画也让人心惧。
眼前这头，从哪都看不出来，只是气息稍殊零，只能是狗。
黄狗刚要开口，顾凌把它拽过来，放到桌下，道:“无良，你来自大佛，怎么会没有修炼大佛手印呢？”
大佛手印只是不死级佛术，应该没那么难修炼吧？
“咳咳，这个……来话长。”无良和尚尴尬了，挠挠光头。
黄狗钻出来，取笑道:“他都被大佛赶到河界了，哪来的时间修炼大佛手印，哈哈。”
“什么叫赶？贫僧这是来历练红尘间，感悟佛法，你这土狗懂不懂？”无良和尚坐下道。
“据狗爷所知，大佛手印好像是千手佛尊印的一部分吧？你应该只修炼了一半吧？”黄狗似乎什么都知道，跳上桌子，贱兮兮道。
“我去，你这土狗怎知千手佛尊印？”无良和尚震惊道。
千手佛尊印乃是大佛的至尊大术，极难修炼，只有无字辈的几位才懂，这土狗怎么知晓？难不成是佛门老祖的狗丢了？
顾凌看着他们交流，满脑子疑惑，现在很想知道圣界中心到底是什么样，于是打断他们的讲话。
“你下去，不要插嘴，我有事情问问无良。”他一巴掌将黄狗扇进空间里，转移进屋子里。
无良和尚知道他想问什么，道:“你想知道圣界什么样吗？”
顾凌点头。
无良和尚伸出手，意图明显。
“大佛手印交于我，就告诉你。”他微笑道。
顾凌拿出金纸，他眼睛都直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大佛手印，我的千手佛尊印终于可以完善了。”无良激动地拿起酒葫芦，猛灌一口。
朴老头藏了十几年不给他，还是到他手了。
顾凌对和尚的印象原本是佛光普照，大慈大悲，降妖除魔，现在全被这无良占据了。
无良喝完，放下酒葫芦，满脸通红，酒气缠身，但很清醒。
他没有立马去拿金纸，而是与顾凌道:“圣界很大，这河界不过是外围，是源自于圣海的延伸，这想必你应该知道。”
“当然，我还知道有无数河呢。”顾凌道。
“你来自乱海之地吧？”无良忽然微眯眼睛，一语道破。
“你怎知我来历？”顾凌微微一笑。
“佛法中讲究因果，我自然可感受到你身上的不同之处。”无良道。
因果。
顾凌不禁想起在三王试炼之中，那梦世界，那个老人提到了因果。
无良接着道:“你能从乱海之地走到河界，即便在那辉煌璀璨而又混乱的地中，也能占一席之地。”
“混乱？什么意思？”顾凌有点好奇。
师父也曾过，那里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
“圣界中心，那里才是真正的强者汇聚之地，不死境也如飞鸟走兽般多，生灵多，杀戮自然就多，为了生存、资源、欲望……阿弥陀佛。”无良目光闪烁，回想那里的一切，念了一声佛号。
“这哪里不都是吗？”顾凌道。
无良摇摇头，道:“河界相比那里要少了许多，毕竟有一尊至强者镇压，但在那个地方，只有少部分势力是规则的主宰。”
顾凌听明白了，就是因为生灵无数，势力无数，有一些最强势力将下分宰，规则虽有，但不如这里稳固，因为这些势力会发生碰撞，谁都不服谁。
“难道就没有强大的存在能镇压一切吗？”他充满疑惑。
“古今未樱”无良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
顾凌顿时瞳孔紧缩，道:“从古至今，没有生灵能主宰圣界地吗？”
“至高无上的皇者，分临下，谁能横推这浩瀚无穷的圣界？古不见，今不见，万物众生苦，在无边苦海中奋力挣扎……”无良摇头笑了笑。
皇者！顾凌想到了赤皇的赤盖胤，修炼赤皇古经，于是问道:“赤皇你知道不？”
无良颔首道:“当然知晓，上古时代的人族皇者，开创万古皇庭中最巅峰的势力，五行中的赤皇。”
“万古皇庭！黄狗的那句话就是指这个吧？”顾凌听到这个势力，浑身血燃，又想到在古庙时，黄狗所。
“万古皇庭莫非就是主宰下的势力吗？”他问道。
“没错，万古皇庭乃是传中太荒时，人祖建立起的，是自古以来最巅峰的几大势力之一，万千人族，无不受万古皇庭庇佑，享人族气运，而皇庭之主，称为人皇。”
无良起万古皇庭以及人祖时，肃然起敬，那是他们人类的祖先，一切的开端，没有人祖，就没有人类和古今之史。
“怪不得听到名字便令我有些血燃。”顾凌神色恭敬，道。
“我们是人族血脉，万古皇庭汇聚下人运，不管多远，都会有这份感受。”无良道。
顾凌道:“那五行呢？还有其余四皇吗？还是人族皇者每一个时代只有一位？”
“哈哈，当然不是，皇是称呼，你应该不知道圣界修炼的境界吧？”无良拍腿笑道。
顾凌摇摇头，他哪知道，圣王就是他认知的极限了。
“不死境，虚相，准王，之上便是圣王，而圣王后，就是圣尊，可称生灵至尊，这等强者已是下的巅峰之列，举手投足间，灭空一切，而皇道强者，是圣尊之上的大圣，万古不朽，即是皇！”
无良边喝酒边与他，神采飞扬，仿佛他就是这等强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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