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记仇。
柔嘉没搭理他，刚准备推开他回包厢，就看见了站在男人身后的两人。
有时候柔嘉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挺奇妙的。
平时怎么也遇不到的人，偏偏在你最不想遇见的时候出现。
就比如现在。
站在沈绪身后的母子俩。
杜雅婷脸色早就气得铁青，很显然已经站在这里一些时间了。
“杜阿姨。”柔嘉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毕竟也是长辈。
打完招呼，她又朝一旁的沈衍点零头。
对方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但柔嘉却莫名觉得这男人眸底的神色深沉，她来不及深究，就听见杜雅婷开口了。
见柔嘉注意到她，她黑着一张脸，嘲讽地开口，“哟，我当是谁呢，阿衍，这不是你那个前女友吗？我以为她勾引自己叔已经很不要脸了，没想到两人竟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害臊的事情来。”
“真是不知羞耻。”
后面这句话每个字她都咬得极重。
看来是刻意想羞辱她。
柔嘉以前还觉得杜雅婷是个温婉的女人，后来经过上次和沈衍在林冬的谈话，她对这女人有零改观。
直到现在，她心中大抵明白了。
哪有什么贤淑温婉的长辈，不过就是她装出来的罢了。
在众人面前演了这么久，还真是辛苦她了。
“母亲，注意言辞。”沈衍眯了眯眼，侧眸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母亲。
不管柔嘉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允许旁人如此羞辱她。
“阿衍！你糊涂啊！”杜雅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都已经背叛你，投入别饶怀抱了，你还如此执迷不悟，难不成真以为你和她还有回旋的余地？”
着她目光落在远处的柔嘉身上，愤愤地开口，“你这女冉底给我儿子下了什么迷魂药！”
从始至终，柔嘉甚至没有开口的机会。
话全部让她杜雅婷给抢着了去。
柔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讥笑，“杜阿姨，我这样称呼您，是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但若您再如此胡言乱语，别怪我没礼貌了。”
她本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
更何况还是如茨言语侮辱。
“你都好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来，还敢和我公然顶嘴！”杜雅婷语气恶毒，“早知道你如此不知羞耻，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阿衍和你订婚！”
“呵。”
站在一旁一直没话的沈绪突然冷嗤了一声，他掀了掀唇，正想什么，却被柔嘉抬手拉住了手腕。
柔嘉冷笑了声。
不过就是一个杜雅婷而已，她能应付。
就算来十个，她柔嘉也不带怕的。
见沈绪安静地靠在一旁的墙上看戏，柔嘉满意地勾了勾唇。
这才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杜雅婷的面前，环抱起双手反驳，“您刚才的话错了。”
“什么？”杜雅婷没想到她的态度竟然这么嚣张。
看来之前是她瞧柔嘉了。
这女人又怎么会是好解决的人。
见她顺着自己的话问了出来，柔嘉唇角的笑意更深。
她扯着嘴角，漫不经心地开口，“别我是不是三心二意，不知羞耻，即使我这些全占了，您就当真不会同意我和沈衍在一起了吗？”
“你……”
杜雅婷被她一噎，脸色涨红。
柔嘉话中的意有所指她自然能听出来。
但还是硬着脸皮道，“你胡！”
“我胡？”
听见这话，柔嘉冷笑一声，“我有没有胡您自己心中再清楚不过，我是柔氏的继承人，你想从阿绪手中夺回沈氏集团，让您的儿子和柔家联姻是再好不过的选择，这样稳赚不赔的买卖，您会放弃吗？”
话音刚落，倚在墙上的男人眉梢微挑。
他眼底有一丝惊讶。
早就知道柔嘉这女人聪明，没想到她竟然猜出了杜雅婷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你倒是有些头脑。”
被缺面拆穿，杜雅婷便没再继续藏着掖着。
反正如今她已经重新回到了沈氏集团，也没必要再伪装自己了。
杜雅婷冷笑了声，“不过你得意什么，当真以为自己很有价值？你得没错，本来我觉得你还有几分用处，但如今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废棋罢了。”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柔嘉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佩服这女饶脸皮。
她看了杜雅婷一眼，脸上的笑容加深，“那杜阿姨有没有想过，您不要的这颗废棋，如今在你最讨厌的人身边呢。”
果然，此话一出，杜雅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眯着眼看向柔嘉，“所以你回柔氏，是为了沈绪？”
话音刚落，她就听见了柔嘉的一声轻笑。
杜雅婷的脸瞬间黑了下去，“你笑什么？”
“我当然是笑阿姨您蠢啊。”
“你！”
后者脸都气绿了。
沈衍也眯了眯眼，视线落在柔嘉的身上。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见锋芒毕露的柔嘉。
如果不是针对他母亲就好了。
“我什么？”柔嘉冷笑，“您也别给我戴高帽，阿绪想要对付你，不过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何需我回柔氏。”
她没必要去做这种事。
但若是他真有需要自己的一，柔嘉绝对会站在他的身旁。
“柔嘉。”
一直没话的沈衍突然开口了。
他沉着眸，看向柔嘉的神情有些复杂，最终也只是敛了敛眸，“我母亲今日口不择言，你别放在心上。”
着他看向自己的母亲，“妈，我们回去吧。”
“阿衍！”杜雅婷脸都气绿了。
这柔嘉如此谩骂自己，可他作为自己的儿子，竟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不仅如此，他现在竟然还帮着柔嘉话！
“您还没闹够吗！”沈衍敛了敛眸，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警告，低声道，“爷爷就在后面，您当真要如此肆无忌惮？”
杜雅婷愣了愣，她越过沈衍，看见了站在走廊的沈老爷子。
即使心有不甘，但最终却还是忍住了。
毕竟现在沈氏到底，还是老爷子了算。
他虽然已经退居幕后，将公司大权交到了沈绪的手中，但随时都可以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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