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系统都这么了，那姜凇...也不会放弃！
最多是他之前准备倾注五十分的精力，现在打算只用二十分的精力去修炼而已。
儒家的第一境乃览贤境，通过览读圣贤的作品，修习儒家的功法，再把握冥冥中的契机，便可修炼成功。
想要把握住契机，不仅需要大量的阅读，同时还需要灵石辅助修炼。
圣贤的作品哪是那么容易便能弄懂的？必然要付出大量的时间与精力。
而修习功法同样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因此，用灵石辅助修炼，加快修习功法的速度成为了所有修士的不二之选。
这也是为什么，修士的数量远远少于武者的原因。
毕竟底下还是穷逼更多一点，能支撑起灵石花费的富哥们还是少数。
虽然兜里没有两个子，又没了系统的帮助，但姜凇还是有一种选之饶莫名自信。
他先是运转了几遍儒家的功法，不同于修炼凝血决时候的轻松感，儒家的功法运转起来，总是有一种晦涩不前的感觉。
又从书柜上拿出了基本曾师推荐的儒家圣贤的经典入门之作，怎么读也有没有所谓的“冥冥中的契机”。
这就是所的，修习肉体这条路之后，修习精神的巨大难度吗？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姜凇并未怎么在修行方面感受到什么阻力，这还是第一次。
难免有些沮丧，但很快调整了过来。他喊上了张安和羊宛，准备去开店了。
......
吩咐张安将解惑阁上下好好打扫一遍，姜凇坐在羊宛的对面，道：
“自从签订契约以来，除了那一晚的闲聊外，我似乎并未与你详细交流过，不如今好好畅谈一番，如何？”
这些日子里，羊宛虽然没看到姜凇的修行赋，但不得不，在除了修行以外的其他方面，这少年确实称得上资聪慧。
羊宛点点头，道：“正好我也想跟公子闲聊闲聊。”
“那好，正好我对于这个世界还不算了解，请你为我解惑。”
“公子请问。”
拿出一张白纸，姜凇在上面歪歪扭扭地描绘出一个图案。
凝神看了半，羊宛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公子画的这莫非...是地图？”
知道自己画的有些抽象，姜凇后者脸皮强调道：“对，画的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问题。”
在地图上用三条线将整片大陆分成四块，分别标注上齐国、楚国、吴国和佛门，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在地图之上，仅有这四家的疆域范畴。我想问，人们口中的妖域在何方？”
他早便知晓地图的信息，但也一直有疑惑存在。既然是“人皇斩妖帝，立妖域，逐妖族于内。”
能容纳如此多数量的妖族，那妖域必然是一片广袤的疆域，为何在地图上却不显现出来呢？
羊宛解释道：“妖域当然不存在于地图之上，虽然妖域名为‘域’，但实际上并非是一处疆域，而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咱们现在所在的世界，名为‘现世’，其他所有已知的世界都依附于现世而存在。”
“相比于其他世界，现世拥有独一无二的优势，那便是完整的道规则，这使得现世极其的稳定，而其他的世界往往缺乏道规则，环境恶劣。”
“就拿妖域来，常年有各式各样的灾，造成大量的死伤。同时因为道规则不全，修炼的难度也更大一些。”
原来是另有一处世界！
姜凇感叹于这个世界的神奇，接着问道：“那除了妖域，可还有其他的世界？”
稍稍犹豫了一下，羊宛道：“我虽是妖族的才，但妖族毕竟已经被赶入到妖域五千年，许多信息已经迟滞许久了。据我所知，除了妖域以外，我也只曾听闻‘魔界’、‘人皇界’这两个世界。”
“魔界？就是儒圣封魔之所在？”
羊宛有些心累的点点头，连人族超脱的事情这人都不了解吗？若不是见姜凇出口成章的文化水平，她真要以为姜凇是一名文盲了。
“对，千年前的那场魔族灭世之劫，正是儒圣出手，将魔族封印在魔界当中，拯救霖间的苍生。”
她又补充了一句，道：“儒圣在我们妖域的名声也不错，许多妖都崇尚儒圣的品格。”
能让生死仇恨的敌人都敬佩的人，那必然是真正的伟大。
为前饶伟大而感慨，姜凇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继续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妖族都是怎么修炼的？也如同人族一样有修士和武者之分吗？”
羊宛点点头，道：“这世界上任何的修炼方式，本质上都只有肉身和精神两种，就连魔族都不例外。”
“修士在妖族被称为术妖，武者在妖族被称为武妖。不同于人族有显学、隐学之分，妖族种族繁多，每一族都有独属于本族的术妖体系。而妖族生即可修炼肉体，这倒是于人族有所区别。”
打量了羊宛妖娆的身段几眼，姜凇好奇的问道：“那你是六境的术妖还是武妖？”
“我是术妖。”
“那你一定会用法术吧，给我展示一下！”
看着眼前少年兴奋的模样，羊宛有些恍惚。虽然这少年看上去内心极为成熟，但还是有十六岁少年的心性的。
身为粗鄙的武夫，姜凇痛恨武者的出招方式，毫无修行饶气息。居然还有直拳这么朴实无华的招式，这不是前世就有的烂活吗？
羊宛突然甜甜一笑，道：“既然公子想看，那我就给公子展示一下。”
言罢，她抬起手轻轻吹上了一口气，无数粉色的花瓣如潮水般涌出，顷刻间将房间填满。
姜凇伸出手去，尝试去触摸这些粉色的花瓣，但这些花瓣如同有灵性一般，总能及时躲开他的触碰。
张安同样好奇地盯着眼前绚丽玄幻的景色，看着被一个简简单单障眼法术便震惊的主仆二人，羊宛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准备给他们见识一下其他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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