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春的原野。
云蒸霞蔚。原野、山丘,一派青霭蒙蒙,透着新意。
林间树木的梢头,新绿吐出嫩芽。原野上,刚刚萌芽的花草,展现出让人几乎要发出惊叹般的柔嫩的绿色。
乡间的道路两侧生着野萱草。星星点点的蓝色花泼洒在大地上。
厢善有些地方甚至还有些许残留的梅花,而茶花却大都已经盛开了有六七分了。
“多好的精致呀,无二。”奕媃不由得大发感慨。
“的确不错,是好看的。”无二一边着,一边信步走在奕媃身侧。
他们走的是一条坡度渐缓的山径。
头上,樟树,栎树和榉树枝条交错,与阳光相交,在无二赤色的火鼠裘上投影下美丽的疏影。
这里是厢善周希的地界。
不久前,他们下了车,将车和留在那里。
道路,已经是车无法通行的了。
“有一一无二,你这人不痛快。”“怎么不痛快?”“我风景好,你却不错,装模作样。”“我一直就是这样啊。”“那么你就是一直在装模作样。”“嗯?”“看见了好东西就好,看见了美丽的东西就美,坦率地将心中所思在脸上表现出来……有点。”到这里,奕媃闭上了嘴。
“表现出来,便会怎么样?”“人才不会累嘛。”无二失声笑出来。
“你为什么笑哦?”“你是在为我担心吗?”“呃嗯……”“你叫我把心中所思表现出来,所以我便笑了,可你又问我为什么笑,这不是叫我无言以对莫,奕媃?”当然,这不是吵架,也不是口角。
而是你来一言我往一句地打趣嬉戏。
“这是不是快到了?”奕媃问。
“还有一段路。”无二抚了扶奕媃的衣领。
两人此行的目的地,是一个叫做锡柴的地方,去吃一顿那边的生蚝。
这是个不大的地方,只是里面的人都好赌,但是为人热情,无二应约来吃一顿当地的特产。
前,他的朋友未详前来拜访无二。
“这位是未详,从前我有很多地方曾蒙他多方照顾。”无二对奕媃道:“他独自一人住在锡柴中,他住的地方叫做伶厅,原先是一座庙宇,被他买下后改建成住所。近来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听了他的明,觉得要需要我的帮忙,所以今便应约而来。顺便带你吃吃生蚝。”
事情是这样的。
几年前,未详住进伶厅。
伶厅原先是个藏传佛教的寺庙,曾经住过一群僧人,凑凑合合地念经礼佛,倒也是相安无事。然而自从住持死后便后继无人,到前几年之前已经破败不堪,就如同满家附近的破教堂一般,正是这时未详住了进来。
未详原本是有名的画家,并且在厢善这一带极为有名。可是有一次,他与一位样貌出众的女子相爱了,然而不久之后那女子却将他抛弃。此事发生后,他便自暴自弃,在这城里穿梭。
她辗转流落到了这座破旧的寺里,竟无师自通地,学会念经,也能像模像样地模仿僧侣的作态行事,他觉得与这地有缘,便将这地买下作为自己的住处。
于是未详将这寺庙推到,按照自己的念头,建成了属于他自己的伶厅。
可是怪事也随之而来。
每一到下午,便会出现一个气质优雅的老妪(她也不知是来自何方),在厅前前放下些花朵、果实以及树枝之类然后飘然而去。
他有时候能看见老妪的身姿,也有些时候不知她什么时候来过,只见厅前放着几束花朵和一些水果。
这种情况出现。
当他与她相遇时,跟她扣招呼的话,她会有所回应,但并没有作过特别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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