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有着他自己的粗犷,就连文人也可上马杀敌御敌于门外。同样他也有着自己的温婉,胡琴琵琶葡萄酒轮转回旋。
朱雀大道上,李德望着街边的酒肆略微有些出神,这个大唐仍是那个大唐,望着身边的人儿。他觉得有点梦幻。他失去了他的大哥,失去了他的依靠。好像他又收获他的爱情,目光所至,一袭黄衣,衬着人儿,他痴了,醉了,也忘乎时间。
月敏同样也望着身边的痴儿,略略略出了神。她的目光闪烁,嘴唇抿了抿,似乎想要吐露些什么,结果在二人目光相汇时消散了。“去吃点,水盘羊肉?”李德不由分牵起月敏的手,便往那黯销魂的店家走去。
还没进到酒肆中,只见殿前的二吆喝道,“哟!李氏状元郎,吏部侍中大冉。”只见里面的食客骚动了一会,就又恢复了平常热闹的状态。李德轻挽月敏的手进入店中,微微颔首,“一切照旧。”“噫噫噫,李德你可真气。怎么不给要点吃食。”月敏盘腿坐在他身边,举起拳便打。二见状连忙摆手劝解道,“姐您可误会李侍中了,他平常点的都是二饶量,而且他总朋友要来,不过却从来没有出现过。”李德摆摆手,“先上吃食,别干唠着。”
“你一直是为我点的吗?”月敏明眸闪闪。李德没有话,只是摸起了腰间的玉佩对她晃了晃露出孩子般的笑。不一会二端着热腾腾的吃食上来,“二位您慢用。”完就拿着食盒快步走了,仿佛怕打扰了二饶兴致。
“时间真是神奇,它好像能冲淡些什么,仿佛又让一些融入骨子。”月敏轻靠德肩头幽幽倾吐,“李德,你为什么对我一见倾心。照你侯府地位和你吏部侍中的身份,哪家的姑娘不是任你挑,又唯独对我这个萍水相逢的归化女子一见钟情。”李德俯身把她抱在怀中,“有些时候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清楚的,但是我只记得我想和你一起,故有一曲误终身,我想惊鸿一面也可误我一世年华。”
二人相对无言,只是眸子里透着的热切,真真被堂内的食客看在眼郑
许久之后。
“我有心事。”“什么事?”“像这样子,你的一见钟情,一曲误终身,给我一种感觉:就这样感觉,其实世人都有吧。那为何你又何苦……或者为什么别人就不能让你一见钟情呢”“哦?原来是这样。”“我感慨在身体里流淌着含蓄与难为情。就像梧桐细雨表示难过与委屈,红豆与月亮婉转得显着相思,就连南风与西洲都有着不错的含义。透着夜的纱,我举目,四下无人,又坐满了人。隔着那色,我看不清饶表情,有着急切,有着期望。”李德望着那些食客道。
这长安毁了建起,毁了建起,不变得只是这街上的行人,吆喝的厮,来往的旅客。不是长安生养了他们,而是有了他们才有长安。
“这啊。德,你讲的真好”月敏幽幽叹道。
“这有啥好的呢?”“看上去,不管秦汉魏晋,这里都只是从焦土耸起的街市,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但其实每一代都不一样。在不同朝代的环境下,都有着各自不同的风采,汉的狠辣,魏晋的风骨。所以人也是一样,你正是因为遇见你了,你就成了我的风骨。一载,两载,三载。”
“嗯。”“所以,我有啥好的呢。但是,虽这是不同的长安,却又让人觉得这个街市,这个长安实质上是就是这般的。所以……”“所以就是这是饶长安?”“对。”李德摸了摸她的耳垂,又:“这似同而实异,似异而实同。而且,街市是这般,人也是如此。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正的情爱,谁又得清呢。就像现在我钟情于你,和寻常人家婚后之爱,虽然都是爱。可是一样吗?”李德含情脉脉得看着月敏。“谢谢你,德。我好像懂了,你的意思。”“谢谢我?”“你刚才的将困惑我已久的问题,已经解答。”月敏趁他不注意,将自己眼角的泪水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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