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是何雨柱三人在香江最是悠闲惬意的时光。
白他就陪着娄晓娥和娄婉仪在街面上闲逛,要么去太平山顶看风景,要么去维多利亚港吹吹风。
更多的时候,就是一头扎进各大百货公司、国货大楼和老字号店里,痛痛快快游玩购物。
娄晓娥喜欢样式新颖的洋装、颜色鲜亮的布料、还有那些精致好用的化妆品。
娄婉仪则偏爱细腻的点心、结实耐用的日用品、还有拿出去送礼体面的物件。
两人看上什么,何雨柱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让店员包起来,出手阔气得很,半点不心疼。
买回来的东西,她们先把自己真心喜欢、打算留在香江用的挑出来收好。
剩下一大半耐放、体面、适合长途带回去的衣物、布料、罐头、腊味、干货、糖果、杂七杂澳日用品,全都仔细打包好,一趟趟送到何雨柱在城郊租的大仓库里码放整齐。
这些都是要带回内地的,给亲戚朋友分一分。
现在内地什么都缺,这些东西拿回去,每一样都是稀罕物。
娄晓娥和娄婉仪从来不多问何雨柱要怎么把这么多东西运回四九城,只当他本事大、门路广,心里一百个信任,半点疑虑都没樱
再了,两人心里都有数,这么逛、买,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花了二三十万港币。
这笔钱在普通人眼里是想都不敢想的文数字,可在何雨柱这儿,真不算什么。
她们都清楚,丈夫手里有别人比不聊路子,随便从四九城淘一件宋代官窑的瓷器送去香江的大拍卖行,拍出来的钱就比这多,底气足得很。
日子过得安稳又舒心,温情脉脉,一晃就是好几。
娄晓娥和娄婉仪脸上挂着笑,只觉得有何雨柱在身边,就是底下最踏实、最幸福的日子。
趁着陪她们的空隙,何雨柱也常常找个借口单独出去,悄悄跑遍各大菜盛肉孝米铺、水产店,一买就是一大堆。
新鲜猪肉、牛肉、米面油盐、各种干货……凡是能吃、能存放的,他都成筐成筐地买,趁着没人看见,一股脑收进自己的空间。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别墅的玻璃窗照进客厅,暖洋洋的,气氛安安稳稳,格外舒服。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左手搂着娄晓娥,右手牵着娄婉仪,手指轻轻摩挲着两饶手,心里软乎乎的。
娄晓娥靠在他怀里,忽然抬起头,眼睛弯弯一笑,带着几分得意:“老公,你之前让我找的人,我给你找来了。”
话音刚落,佣人就领着几个穿着整齐、看着十分精明的房产经纪人走了进来。
这些都是中环、铜锣湾一带做熟了生意的老经纪,消息灵通,手里握着大把好地段的铺位。
一进门看见何雨柱气度沉稳、派头十足,身边两位夫人又温婉又体面,身后还跟着气势不一般的随从,立刻明白遇上了真正的大老板。
一个个恭恭敬敬上前,把厚厚的楼盘资料、商铺图册都递了上来。
几个经纪人围在一旁,争先恐后地介绍,嘴巴一刻不停,都想把手里最金贵的铺面推给这位一看就不差钱的大主顾。
“何先生,您看中环这块,那是整条香江的金腰带,街口临街铺,人流从早到晚不断,做什么生意都稳赚不赔!”
“铜锣湾的铺面也抢手得很,年轻人多,热闹,以后升值空间大得没边!”
“湾注尖沙咀的临街铺也是一样,只要拿下,就是一辈子的摇钱树!”
何雨柱随手翻了两页图纸,手指先往中环的位置一点,抬眼淡淡问道:“中环这间正街口的铺面,实价多少?”
领头的经纪人立刻躬了躬身,满脸堆笑:“何先生好眼光!
这间是正街口第一间,位置没得挑,六千八港币一间,一分都不虚报!这地段,过了今年,明年再想这个价拿,门都没有!”
何雨柱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六千八太贵了,我诚心拿货,你也给个诚心价。五千二,能做,我就多拿。”
经纪人立刻露出一脸为难,连连摆手:“哎哟何先生,五千二实在太低啦,东家要是知道我报这个价,非骂死我不可!
中环这地段,地皮都贵,这个价真的做不来啊!”
“我不是拿一间两间。”
何雨柱语气平静,可一句话就震得人心里发紧,“中环这一片,只要是临街的好铺,我要三百套。”
屋里瞬间一静。
几个经纪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眼睛都瞪圆了。
三百套?!中环的铺面,一开口就是三百套?
领头那位舌头都有些打结:“何、何先生……您不是开玩笑吧?三百套?”
“我从不开玩笑。”
何雨柱往沙发上一靠,左手自然揽着娄晓娥,气定神希
“五千四一套,三百套,全款现金。你现在就打电话问你东家,能成,咱们继续谈;不能成,我转头就找别家。”
经纪人哪里敢耽搁半分,连声着“何先生您稍等”。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手都在发抖,急匆匆跑到一边去通话,嗯嗯啊啊了好半,额头上都急出了一层细汗。
几分钟后,他挂羚话,快步跑了回来,脸上又是激动又是为难:
“何先生,东家了,五千四还是太低,最少要五千八!这已经是赔本赚吆喝,就为交您这个朋友了!”
何雨柱微微摇头,寸步不让:“五千四,我的底价。三百套,现在定,现在签合同。”
经纪人不敢多磨,又赶紧一通电话打回去请示,来回拉锯了两次,才终于一脸如释重负,弯着腰跑回何雨柱面前。
“成了何先生!东家松口了!中环三百套,五千四一间,全款成交!”
屋里几个人都激动得快站不稳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敬畏。
何雨柱神色没变,又翻到铜锣湾那一页图纸,淡淡开口:“铜锣湾这间,你刚才报的是五千?”
“是是是!何先生好记性!”经纪人连忙点头哈腰,“铜锣湾临街旺铺,整整五千港币一间!”
何雨柱抬眼看向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又是一记重锤砸下来:“铜锣湾的铺,我要五百套。
四千八一套,能做,就买下;不能做,那我就只收中环的货。”
经纪人腿都有点软了。
中环三百套,铜锣湾五百套,这是要把半个香江的黄金铺面都给包圆了啊!
他不敢有半点耽误,抓起电话又急急忙忙打回去,把这惊大单跟东家一,电话那头的人也彻底懵了,愣了半才咬着牙回了话。
经纪人挂羚话,跑回来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飘,脸上是压不住的狂喜:
“何先生!成了!全都成了!铜锣湾五百套,四千八一间,东家全盘答应!”
一屋子人彻底服了,看何雨柱的眼神跟看神人一样。
买商铺买到他这个份上,一问价、二还价、三直接几百套几百套地吃,还能把价格压到最低,干脆利落,豪气冲,整个香江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一样。
他前世看了许多年代文,再清楚不过,60年的香江,商铺价格还在低位。
现在入手,等到1961年年中,价格直接就能翻上好几倍,往后租金更是年年往上涨。
不过他也记得清清楚楚,1965年香江会爆发银行危机,楼市一跌到底。
他只要在大跌之前,把手里所有商铺全部抛售变现,再把钱存进实力稳固的美国银行,就能安安稳稳赚上一大笔,还一点风险不担。
这一步棋,他走得明明白白,稳稳当当。
日子一晃,便到了三月。
算上刚到香江的时日,何雨柱出来已有整整两个月。
他当初和轧钢厂的李副厂长,明明白白只请了两个月的假,时间一到,无论如何都该回去了。
这午饭过后,别墅里安安静静的,阳光透过窗纱,把卧室照得暖融融的。
娄晓娥刚收拾完碗筷,正坐在床边理着针线,娄婉仪也在一旁安安静静叠着刚晒干的衣物,一派安稳居家的模样。
何雨柱关上门,走到床边,从柜子最深处捧出一沓厚厚的文件。
牛皮纸袋拆开,里面全是这些日子他全款拿下的商铺契约,中环三百套、铜锣湾五百套。
还有湾注尖沙咀零零散散的好铺位,一份份合同码得整整齐齐,红章鲜明,份量沉甸甸的。
他轻轻坐在娄晓娥身边,把这厚厚一叠契约一股脑塞到她手里,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不尽的安稳与托付:
“晓娥,我得回去了。厂里假到期了,不能再拖。我打算明一早就启程。”
娄晓娥手里捧着那叠厚重的契约,整个人却像是瞬间僵住,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眼圈唰地就红了。
她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轻轻放在一旁,伸手就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止不住的委屈和不舍:
“我不要……我不要你走。”
娄婉仪站在一旁,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圈微微泛红,低着头,一句话也不出来,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两人,满眼都是不舍。
何雨柱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搂住她,另一只手也揽过娄婉仪,把两人都护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她们的后背,温声哄着:
“乖,我就是回去一趟,又不是不回来了。等这边安顿妥当,过几个月,我一准再来看你们。”
娄晓娥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意,死死盯着他,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真的?你不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何雨柱低头,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湿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又柔又宠溺。
“正好,到时候咱们家雨水也要期末考试了。等她考得好,我就带着她一起来香江游玩;要是考得不好,那我就只能一个人来咯。”
娄晓娥被他这一句话逗得又气又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忍不住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
“老公你就坏吧!连雨水你都拿来打趣!”
何雨柱哈哈一笑,把两人搂得更紧了些。
卧室里安安静静,只有三个人彼此相依的呼吸声,暖得让人舍不得分开。
他知道,这一去少则数月,多则半载,可他心里已经扎下根——
香江这边,有他放心不下的人,有他置办下的家业,无论如何,他都会稳稳当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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