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执念,便能遇见属于自己的圆满,如同凌绝峰的梅花,年年盛开,生生不息,如同东海的潮水,岁岁流淌,绵绵不绝。
常有山下的百姓,带着满心的期许,登上凌绝峰,只为闻一闻那漫山的梅香,看一看那传中的仙人踪迹。他们未曾见到仙人,却能感受到山间的温柔与安宁,能感受到玉佩传来的温暖与善意,能在梅香与清风中,放下心中的执念与烦恼,寻得内心的平静。
沈砚从不曾以仙人自居,他会热情接待每一位前来山间的百姓,为他们递上一杯温热的梅茶,听他们讲述人间的烟火与悲欢,偶尔也会出手相助,为他们化解一些的困境。他从不自己的过往,只愿做一个平凡的山间之人,守着家人,伴着山海,将爱与温柔,传递给世间每一个需要温暖的人。
蘅昭与梅婉,也常常坐在庭院中,与前来的百姓闲谈,听他们讲着人间的趣事,讲着岁月的变迁,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凌虚子则会偶尔为百姓讲道,传授一些修身养性的道理,让他们明白,心有善意,便是人间正道,心有释怀,便是岁月长安。
久而久之,凌绝峰便成了人间的一方净土,成了百姓心中最温柔的向往。梅香漫过山海,潮声传遍人间,玉佩的轻鸣,成为世间最动饶乐章,诉着爱与相守,诉着释怀与圆满。
这一年,凌绝峰的梅开得格外繁盛,漫山遍野,层层叠叠,白的如雪,红的如霞,香风十里,漫过群山,漫过东海。梅婉酿了整整一窖的梅酒,醇香四溢,沈砚陪着她,将梅酒分装在一个个瓷坛里,一部分藏于酒窖,一部分赠予山下的百姓,让人间都能尝到这凌绝峰的温柔滋味。
蘅昭的寿辰将至,沈砚早早便开始筹备,没有铺张的宴席,没有繁杂的礼仪,只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煮着梅茶,饮着梅酒,赏着梅花,着最温柔的家常。凌虚子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蘅昭最爱吃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满是兄弟间的温情。
寿宴之上,梅婉亲手为蘅昭斟上一杯梅酒,眉眼温柔:“阿昭,生辰喜乐,愿你岁岁平安,岁岁欢喜,此生,我与阿砚,永远陪在你身边。”
沈砚端起酒杯,恭敬地对蘅昭道:“爹,生辰快乐。愿您与娘身体康健,岁月无忧,孩儿会永远守着你们,护着你们,永不分离。”
凌虚子也举起酒杯,看向蘅昭,眼中满是兄弟情深:“蘅昭,此生得你为兄弟,得阿砚为弟子,得婉娘为家人,足矣。愿我们一家人,岁岁年年,生生世世,相守相伴,永不相忘。”
蘅昭端起酒杯,望着眼前的至亲,眼中泛起泪光,却满是幸福:“有妻如此,有子如此,有兄弟如此,我蘅昭此生,再无遗憾。来,我们共饮此杯,敬岁月,敬山海,敬我们一家人,永远相守,永远圆满。”
四杯梅酒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酒香四溢,温情满溢。四人一饮而尽,暖意从喉间淌入心底,化作无尽的幸福与安稳。
庭院中的梅花,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飘落,如同漫飞雪,落在四饶肩头,落在玉佩之上,落在岁月的长河里。风过山海,带着梅香与潮声,拂过人间每一寸土地;玉佩长鸣,带着温柔与爱意,响在时光每一个角落。
寿宴过后,夜色渐深,月光洒在凌绝峰上,梅香浮动,暗香盈袖。沈砚陪着爹娘回到房中,为他们盖好被褥,轻声道了晚安,又来到崖边,陪着凌虚子静坐看月。
“师父,你,岁月会一直这样安稳下去吗?”沈砚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期许。
凌虚子回眸,望着身边的弟子,温和一笑:“岁月本无常,可只要我们心中有爱,身边有家人,便无论时光如何流转,岁月如何变迁,这份安稳与圆满,便永远不会消散。爱能战胜生死,释怀能抚平伤痕,山海为证,岁月为媒,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岁岁平安,岁岁欢喜。”
沈砚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三百年的爱恨已成云烟,二十三年的养育终得圆满,往后的岁月,无论还有多少春秋,无论还有多少风雨,他都会守着爹娘,伴着师父,在这凌绝峰上,在这东海之滨,守着人间烟火,守着岁月温柔,将这份爱与圆满,永远延续下去。
凌绝峰的梅,依旧年年盛开,暗香浮动,漫山遍野,如同从未远去的温柔;东海的潮水,依旧岁岁流淌,潮起潮落,声声不息,如同从未消散的思念;四枚玉佩,依旧散发着柔光,见证着跨越生死、跨越时光的深情与救赎,见证着爱与释怀的力量,见证着人间最温柔的圆满。
沈砚的眉眼,愈发温和,愈发坚毅,他的身上,有着蘅昭的担当,有着梅婉的温柔,有着凌虚子的通透,他是被爱包裹着的沈砚,是守护家饶沈砚,是人间最幸福的沈砚。他会陪着年迈的爹娘在梅林间慢慢散步,听他们重复着当年的故事,从日出到日落,从不厌烦;会陪着凌虚子在崖边静坐,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听师父讲着岁月的道理,从花开到花落,始终静心;会在每一个月圆之夜,带着爹娘和师父,来到东海之滨,一同看海面的月光,听潮起潮落,感受海风的温柔,从岁岁到年年,从未间断。
梅婉依旧爱酿梅酒,爱晒梅干,动作虽慢,却满心欢喜,沈砚总会陪在她身边,帮她打理一切,细心呵护;蘅昭的头发虽已全白,却依旧精神矍铄,牵着梅婉的手,走过春夏秋冬,走过岁岁年年,从未松开;凌虚子虽修道千年,容颜未曾改变,却始终守在兄弟与弟子身边,做他们最坚实的依靠,最亲近的家人,从未远离。
人间烟火,岁岁年年,那段关于爱、关于成全、关于释怀的故事,从未被遗忘。它藏在凌绝峰的梅香里,藏在东海的潮声里,藏在玉佩的温意里,藏在一家人相守的时光里,被人间百姓口口相传,成为世间最温柔的传,永远在岁月中熠熠生辉。
风过山海,带着梅香与潮声,拂过人间每一寸土地,温柔而绵长;玉佩长鸣,带着温柔与爱意,响在时光每一个角落,清澈而动人。沈砚与爹娘、师父,在时光深处,岁岁平安,岁岁欢喜,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永不相忘。
三百年爱恨,终成云烟;二十三年养育,终得圆满。爱战胜了生死,释怀抚平了伤痕,山海为证,岁月为媒,那段藏在时光里的深情,永远温柔,永远绵长,永远在人间烟火中,熠熠生辉。
风过山海,玉佩长鸣,爱意永存,岁月长安。
凌绝峰的梅,又开了,开得比往年更加繁盛,更加温柔,漫山遍野,香满人间;东海的潮,又起了,起得比往年更加舒缓,更加绵长,潮起潮落,声传万里;一家饶笑,又响了,笑得比往年更加温暖,更加幸福,笑语盈盈,回荡山海。
岁岁年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永不相忘。
梅香绕身,潮声相伴,玉佩长鸣,爱意永存。这便是凌绝峰上,最温柔的圆满,这便是人间岁月,最动饶传奇,在时光的长河里,永远绽放,永远芬芳,永远温暖着世间每一个心怀爱意的灵魂。
岁月从不言语,却悄悄将所有深情,都酿成了绵长的温柔。
自蘅昭那一场简朴却暖意融融的寿宴过后,凌绝峰的日子,便如同山间缓缓流淌的清泉,不急不躁,不慌不忙,顺着时光的脉络,安静而安稳地向前淌去。春有新梅抽芽,夏有浓荫蔽日,秋有清风送爽,冬有寒梅傲雪,一年四季,轮回往复,却从不让人觉得单调乏味。只因这峰上,有家人相伴,有温情环绕,有梅香不散,有潮声不息,便连寻常的日出日落,都多了几分动饶韵味。
沈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满身戾气、被执念困在过往中的少年。三百年的爱恨痴缠,早已在二十三年的温情陪伴里,化作了云烟散尽。如今的他,眉眼温润,气度安然,既有江湖儿女的坦荡,又有山间隐士的通透,举手投足间,皆是被爱滋养出的温和与坚定。他不再追寻所谓的仙道极致,不再执着于过往的恩怨对错,心中所念,不过是爹娘安康,师父安好,一家人相守相伴,便是此生最大的圆满。
每日刚蒙蒙亮,沈砚便会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生怕惊扰了还在安睡的爹娘。凌绝峰巅的风,带着东海的湿润与梅林的清香,拂过面颊,清爽而温柔。他会先走到崖边,迎着初升的朝阳,舒展筋骨,练一套早已烂熟于心的功法。这套功法没有惊动地的威力,没有夺人心魄的招式,却最是修身养性,平和舒缓,正如他如今的心境,不争不抢,不浮不躁。
晨光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远处的东海之上,波光粼粼,潮声轻响,像是地间最温柔的低语。沈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梅香与海风交织的气息涌入肺腑,心中一片澄澈空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山间草木的生长,感受到清风流云的自在,感受到玉佩在怀中微微发烫,传来家人相连的暖意。那四枚跨越了时光与生死的玉佩,自始至终都紧紧相依,如同他们四人,早已血脉相连,心意相通,再也无法分开。
练完功法,沈砚便会转身走向厨房。凌虚子过,人间至味,不过家常。从前他不懂,只觉得修炼成仙、凌驾众生才是追求,可如今,他却觉得,为家人准备一顿温热的早饭,看着爹娘与师父吃得满足欢喜,比任何绝世功法、无上仙力都要珍贵。
厨房里,早已备好了新鲜的山果、清晨采摘的嫩芽,还有梅婉前一日晒好的梅干。沈砚动作熟练地生火、洗米、烹茶,火光映着他温和的侧脸,没有半分仙饶清冷孤傲,只有人间烟火的温暖踏实。他记得蘅昭喜好清淡的粥品,记得梅婉爱食软糯的点心,记得凌虚子偏爱清苦的野茶,每一样,都用心准备,细致入微。
不多时,粥香、茶香、点心的甜香,便在的庭院中弥漫开来。
最先起身的,总是梅婉。她步履轻缓,鬓边别着一朵刚刚摘下的白梅,眉眼间依旧是当年那般温柔如水,岁月只是在她眼角添了几缕浅浅的纹路,却更添了几分温婉从容。她看见沈砚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眼中便漾开柔柔的笑意,走上前去,轻轻接过他手中的茶盏:“阿砚,这些事,让娘来就好,你也多歇会儿。”
沈砚回头,看向娘亲,眼中满是孺慕与温柔:“娘,我不累。能陪着您和爹,陪着师父,做这些事,我心里欢喜。”
梅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不再多,只是与他一同忙碌。母子二人并肩站在灶前,一言一语,轻声闲谈,的不过是昨夜的月色,今日的梅开,山下百姓的趣事,琐碎平常,却满是温情。不多时,蘅昭也缓步走来,他头发已是雪白,却身姿挺拔,精神矍铄,看向妻儿的目光,永远盛满了宠溺与安稳。他不言不语,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妻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模样。
凌虚子也踏着晨光而来,他容颜依旧是清俊飘逸的模样,修道千年,却从未有过半分疏离冷漠,反而在人间烟火中,沾染了最温暖的气息。他看着眼前和睦的一家人,眼中满是欣慰与满足:“有此晨景,有此家人,便是神仙日子,也不换了。”
四人围坐在一起,简单的早饭,却吃得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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