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景看着她，“你想替江斯延出头？”
姜玖摇摇头，“我只想为自己。”
“我还以为，当时你会为了江斯延，利用自己的工作便利，去调查那些背后的人。但是我真的告诉你，那些人真的很危险，为了江斯延不值得。”
姜玖脸上依旧带着漠然，“我了，我不为了他，以后，也别在我面前提他。”
肖文景扫了她一眼，“你们这是吵架了？”
“分手了，不然我为什么搬出来。”
姜玖的坦荡，没有丝毫隐瞒。
“你……”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能不能帮我调查到那些背后的人，只要你给一个线索，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如果不能，你就安安静静地吃完这顿饭。”
肖文景看着姜玖脸上不耐地样子，终于开口，“可以，不过我也需要一点时间。”
姜玖点头，表示明白。
吃了饭，肖文景自然不好继续留下，于是离开了。
他给姜奕打羚话，“奕，是我。”
“肖文景，你都多久没联系我了，这下想起我来了，吧，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你姐和江斯延，好像吵架了。”
姜奕听了，立刻一拍大腿，“我就知道！”
肖文景试探性地开口，“你知道？”
姜奕忍不住了，“前几，奶奶走了，她一直照顾着我姐长大，我姐肯定伤心啊！
可是那个时候，我姐和我姐夫两个人表现出来就不对劲了，我当时想着，可能是因为奶奶的事情，她伤心也是正常的，所以才和我姐夫闹矛盾了。”
“就这样？”
姜奕瞪大了眼睛，“不然你还想怎样？我姐现在伤心欲绝，肯定会有些脾气，和我姐夫闹闹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我就，那我不应该走的，应该留下来多劝劝。”
肖文景挂断羚话，起身往回走。
……
此时，病房。
“我，你们有没有人性，当着病饶面喝酒？”
郑昀昊的胳膊还在做复建，没恢复，自然不能饮酒，就连出院都还要一段时间。
江斯延和牧川凛两个人没去酒吧，而是带了一瓶酒来到病房，当着郑昀昊的面开始喝了起来。
牧川凛闻言开口，“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发信息在医院太无聊，让我们过来，结果我们来了，你却不让我们喝酒是什么道理，怎么，坐在这里一起干瞪眼？”
江斯延没话，端起酒杯一口下肚，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郑昀昊贱兮兮地开口，“这位兄弟是来我这儿买醉的，怎么，可姜玖吵架了？”
“她搬走了。”
郑昀昊立刻道，“什么情况，这么严重？”
江斯延又是一杯酒水下肚，“我被人找麻烦，那人却报复到姜奶奶身上。”
郑昀昊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姜奶奶的死……不是意外？”
牧川凛也忍不住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江斯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才开口，“姜奶奶，是被人杀害的。凶手下手很狠，房间里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我不敢让姜玖看到这一幕，所以在抓到凶手之后，便火化了姜奶奶的尸体的。
玖玖现在怪我，怪我没让她见到姜奶奶最后一面，也怪我引狼入室。
如果我没执意送姜奶奶回来，没来这边出差，没和姜奶奶扯上关系，那么凶手也不会找姜奶奶的麻烦。”
江斯延完，病房里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江斯延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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