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五六回 罗公然拼命姜家集
孩姜焕抢来了阵图,交给父亲姜松,把抢夺阵图的经过给父亲那么一。
姜松赶紧夺过阵图,打开一看,“哎呀!”当时一伸手,“啪!”就打了姜焕一耳雷子。
这么多年,姜松可是没有碰过自己儿子一根手指头。结果今呢,来这么一巴掌,把姜焕给打懵了,一捂脸,“爹,您怎么打我?”
“你这个畜生!你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吗,啊?!你知道你夺的是什么东西吗?!”
“这……这这是破阵的阵图……”
“是啊!就为了这个,瓦岗英雄费了多大劲呢?你把这阵图给人抢来,又坏人大事,得让人家死多少人?我不打你,我打谁呀?”
“我想着这是那罗成他要的,他要的——就不能给他!”
“住口!我再告诉你,罗成这个名字,不是你能直呼的,他是你的长辈。”
“我长辈什么呀!人家都不认咱们。”
“住口!”
把姜松给气得呀。没办法,孩子十来岁,青春发育期,正在叛逆呢,你还不能跟他硬戗着。嗯……姜松打开阵图看了看,眼珠转了转,命令儿子,“快!拿笔纸来!”
“怎么的?”
“咱把这阵图复制一份啊,咱也知道怎么进阵呢。”
复制了一份阵图之后,姜松又把原阵图重新卷好,重新系好了。一指姜焕,“你在这给我待着啊,哪里也不许你去!我出去办事去。”
“爹,您到哪里去?”
“我到瓦岗走一趟,给人家送这阵图去呀,我得替你擦屁股去呀!”
“爹,这……”
“别了!我自有主张。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要知道你再胆敢背着我进这大阵,以后就别叫我爹!听到没有?!”
“哎。”这姜焕不敢动弹了。
就这么着,姜松这才把这阵图又送到瓦岗。当然,这个目的不但是送阵图,还有意结交罗成。跟罗成头一次对了花枪,然后让罗成对他的花枪服气了,同时让罗成对他心有怀疑,有疑惑了。这时,才拿出一封信,信中装着那根金钗,让罗成交给燕王罗艺。罗成也答应了。
姜松也没有在瓦岗逗留,走了。但是没有回家,仍然带着孩子住在这大阵周边。
后来,突然间有一日,听到大阵里头喊杀震,姜松明白了,这是瓦岗要破阵了。姜松还真担心瓦岗英雄。姜松胆子也大,让孩子姜焕留在这店房之内,不要随意出动。他自己进入阵中了。
这时进阵,人家心中有底呀,看过复制的阵图啊,知道怎么进、怎么出,但也不会太过深入。
怎么那么巧,怎么那么寸?碰到罗成大战双枪丁彦平。罗成当时起了杀心,差一点要杀死丁彦平。
姜松在旁边一看,心话:罗成!你要杀丁彦平啊?这事做得有点绝呀。你本身把人家丁彦平给骗了,你学会隶枪破双枪之法。你现在用人家教给你的武艺把人家杀死,你好意思吗,啊?另外,你是丁彦平的义子,你们有这么一层父子的关系,你这等于弑父啊!如果杀死丁彦平,你永远摘不掉一个弑父的帽子,这对你罗成未来没有好处啊。
故此,姜松也是一时心软,这才出来阻止了罗成,放走了丁彦平。这也是丁彦平第一次跟姜松见面。
虽然罗成当时就连对姜松他都带着一股子杀气,但是始终也没下手。
姜松告诉他:“你呀,别忘了那封书信,我等着你的回信儿。”然后,姜松就离开了一字长蛇绝命阵,带着儿子姜焕回到了姜家集。
但,这事没瞒得住姜桂枝。因为姜桂枝:“儿啊,你带姜焕上哪儿去了,怎么那么长时间呢?”
开始姜松没有实话。
可是后来,老太太看到儿子好像在隐瞒什么,老太太剑走偏锋——你不是不吗?我问姜焕。那老太太问孙子,孙孙经验少啊,三问两套的,最后套出来了。哎呀!老太太就埋怨姜松啊,:“永年呐,我不告诉你了吗?咱们跟那罗艺没有关系了,咱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也就是了。咱又不求他为咱们带来荣华富贵,你何必去自取其辱呢?以后听娘的话,不要再去涿郡了。”
“娘啊,我觉得这一次,我让罗成给燕王捎了那封信,应该就会起到效果呀。有可能,燕王就会派人来联络咱们。”
“嗨!”老太太一摆手,“孩儿啊,孩儿啊!你呀,还是太年轻啊。燕王什么身份?他若是想认,早就能派人四处打听了。这么一个姜家集,我就不相信他身为国家的燕王就找不到吗?他没有打听,就证明这个人心太狠、心太绝,他就没把咱们娘儿俩放在心中啊。何必再去寻他呀,由他去吧。永年呐,以后,娘不许你再去涿郡!听明白没有?”
“是。”姜松口中答应“是”,但是,对罗成还是充满信心的——上两次,我见到杜叉;这一次,我拜托的是罗成。怎么着,这一石子儿下去,那也得会激起涟漪呀,也能够听个响啊。
结果呢,嘿,这一次啊,又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为什么?咱前文书了,再接下来,就碰到了杨广要征讨高句丽,涿郡就成为了前线的总后方了。所以,燕王也好、罗成也好,忙得手脚不时希大战在即,罗艺不提这个茬儿。开始,罗成还想着问两句,后来慢慢的时间一长了,也就把这个茬儿给忘了。结果,这么一晃,七八年就过去了。
期间,姜松也有几次想去涿郡再去寻亲。但是,一来确实国家大战,知道涿郡那个地方无暇顾及其他事,也不好意思过去;二一来,老娘看得紧,一直没有出校
直到去年,姜松又出去转了一圈儿,得知十八国联军齐会四平山,姜松觉得这是个大热闹,于是到了四平山。在这里跟李元霸、跟靠山王杨林这些人都交过锋、动过手。后来,偷偷又回来了,只告诉母亲出去云游去了,没有告诉母亲去涿郡。
母亲倒也问了:“你给我实话,你没有去涿郡吗?”
“没有,没有,娘啊,这事儿我都忘了,我何必再去自取烦恼呢?”
“嗯,这就对了。既然如此,好生在家吧,现在下兵荒马乱,外面的危险太多了,在家一待,躲过乱世,自求多福吧。”
“是!”姜松着是,可没过几,突然间,姜松失踪了。
姜桂枝找姜松找不到,问姜焕。
姜焕:“我父亲了,他出去拜会朋友,呃,走不太远,让您放心,让我保护姜家集。”
老太太心话:自打四平山回来,我就看着姜松神头鬼脸的,心事重重,不知道这孩子在合计什么?老太太也没有多合计。直到今,罗成打到门前,这让姜桂枝大吃一惊,心:罗成怎么来了?那按,罗成如果就在我附近,这个消息应该有庄客告诉我知啊,为什么这个消息对我封锁呢?老太太觉得这里头一定有隐情。另外,见到罗成,看到罗成那个张狂劲儿,老太太心中也生起了怨愤之意。那能放得下吗?人老:“把伤痛放下吧,把仇恨放下吧,把怨恨放下吧……”得容易,做起来极难呐!真做到了,那就叫佛呀,那就不是人了。如果不知道燕王罗艺就是自己丈夫的话,老太太也就忘了,守一辈子寡而已。那么知道了,罗艺又不认自己,这口气老太太也咽不下去呀。只不过,看在子女他们幸福的份儿上,老太太不愿意让他们担心。所以,压制在了自己内心。但,不代表老太太不琢磨呀。老太太有好多次,半夜里自己掉眼泪,祈求上苍:“我无所谓,我儿子姜松、孙子姜焕可都姓罗呀。我想让他们能够认祖归宗。别让他们老了,连自己父亲都不认得,这是人间悲剧呀。”所以,能让姜松认祖归宗是老太太一大心愿。老太太心话:我这辈子如果完成这个心愿,我就算死,也死而瞑目!今见到罗成了,老夫人又萌生此念呐。一见罗成那么猖狂,还不愿意承认。老太太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咱甭管我的这个罗超是不是你爹罗艺,你听完这个故事,我呀,听听孩儿你如何评判?所以,老夫人,“啪啪啪啪……”由头至尾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都给罗成讲述一遍。
但是,像姜松的一些细节,姜松不可能给老夫人讲那么细,有的地方也刻意隐瞒了一些;再像东方白听到了自己睡梦中所的话,心中猜到了八九分。对这个老夫人也不知道,这是书人给大家暗表的,因为以后咱就不再把这个事情单拉出来了……总之,除了这些老太太不知道的,她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讲给了罗成。
那为什么这几回,我们有的时候,用的是老夫融一人称自述;有的时候,是用的是第三人称——我来代述呢?自述的,那全是老夫人自己都知道的;代述的那就有一些老夫人不知道的,想让大家知道的、书中暗表的。您明白就行了。
老夫人把这些讲完之后,盯着罗成,“孩儿啊,孩儿啊,我讲这些东西,你还有没有什么疑问呢?”
“这……”那罗成能有什么疑问呢?罗成凄然地摇摇头。
“孩儿啊,你拍着良心评一评,这个叫罗超的,他对不对得起我们姜家,对不对得起他过去的妻儿?”
“这……”罗成把头一低,沉默不语。
老太太盯着他,盯了半晌,“拍着良心,老身真想听你一句公道话……”
“这……”罗成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冲着老夫人一拱手,“老夫人,如果老夫人所述全部是真情的话,这个罗超啊,确实对不起老夫人和老夫饶公子。”
“嗯……”老太太一听,“好孩子!孩儿呀,就冲你这一句话,你比你爹强,你够个英雄啊!那我问你,你那封信交没交给你爹?”
罗成:“我交给他了。”
“他有什么言语?”
“他没别的呀。后来这么一打仗,我们一忙活,这事儿啊,我也慢慢淡忘了。那毕竟是我父亲呢,他不话,您让我怎么去逼问呢?”
“所言也是啊,也难为孩儿你了。唉!刚才我也了,其实啊,我对你父亲认不认我们早已经没了奢望,我们也不求他认,也不指着他认。只不过呀,是老身我未聊心愿。老身为什么把你给抓来,要给你讲这个故事,什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能够让你爹认我的姜松、永年儿,认我这姜焕他的孙子呀,给他们一个名份,认祖归宗。即便是老身死了,我也含笑九泉。至于认不认我,无关紧要啊……”
“不!”“咣!”突然间,有人了一声“不”,一伸手,“咣”一下子,把门推开了,迈步,“咵!”就走到大厅之中,把大厅上的这几个人——老夫人姜桂枝、华氏夫人、姜焕、罗成,都给吓一跳啊。尤其罗成,吓得一卜楞,“什么人?!”转身一看,哟!
就见有一个人由打门外就迈步进来了,满脸泪痕,两道立眉竖起来,一对虎目圆翻着,这脸上肌肉“呗儿呗儿”直颤,三缕须髯已是“突突”直抖啊。
大家一看谁呀?非是别人,正是姜松姜永年。
老夫人一看,用手一指,“永年,你跑哪去了?你又从哪里回来的?!”
姜永年没言语,反手又重新把这门关上了,再回身盯着罗成,可以咬牙切齿,“罗成啊,我告诉你,对我来,你爹他认不认我无关紧要,他就认我,我还不一定认他呢,他是个忘恩负义之徒啊!对于我来,最大的愿望那就是你的父亲能认我的母亲呐!你问问你的父亲,当年是谁把他起死回生救的他?是谁医治的他的胳膊?是谁传给他的花枪?是谁给了他一个家呀?!他不该如此待我母亲呐!我心中不愤呐!罗成啊,你们老罗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忘恩负义之辈,枉在人世间称作一个人呐!”
“啊!”罗成一听,“吱棱”一下子站起来了,用手一指,“姜松,你休得放肆!”
“嘿!”姜松:“怎么着?难道今被我们俘虏了,你还想奓翅儿吗?罗成啊罗成,你那枪法不行啊,是我手下败将。上一次给你留了情面了,只拔掉了枪头,把枪头换成了棉布团儿了,故此留下了你这一条狗命!你要不服?来来来,你敢不敢现在再跟我对对花枪?咱们不摘枪头,看一看谁生谁死,你敢不敢?!”
罗成那被谁叫住过呀?哪能不应战呢?“敢!咱们在哪儿比试?”
“就在院中!伤了你,可别怨我。”
罗成:“我宰了你,你也别怨我。”
“行啊!走吧!”
老太太一看,“你们俩想干嘛?”
这俩人呢,谁也不听老太太的。姜松一开门,来到了院儿里,罗成跟着也过来了。
姜松由打兵器架子上拿了两条花枪,“噗棱”一下子扔给罗成一杆;“叭!”枪在手中一拧,“罗成啊,来来来,你我对一对花枪!”“噗棱!”白蛇吐信往前就扎。
罗成拿枪往下那么一压。
“啪啪啪啪……”两杆大枪就对在一起了。
老太太开始挺紧张,往这儿一站,心话: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孩儿他们能够打成什么样?如遇危险,我再出手也不为迟晚。老太太发现,这俩人可真有点拼命啊,这枪法是招招致命啊,谁也没给谁留情。
两个人,“啪啪啪啪……”在这里大战了三十多个回合。
这边一打,惊动了在后宅休息的圣手白猿侯君集。您想,侯君集虽然累,那能睡得着吗?想起自己的哥哥余双人惨死,侯君集泪如雨下。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呢,听到前面,“啪啪啪啪……”好像有人正在拼命。呀!侯君集赶紧一咕噜身儿由打床上爬起来,打开门,侧耳听听,确实有人在那儿拼命。侯君集一看,这是谁在拼命呀?哎呀,我是不是该过去看看去?想看,但是,又怕自己过去,万一前面是官军过来,姜家集的人在保护自己呢,自己不暴露了吗?不去吧,又怕老太太为了保护自己,人家再被官兵折损了,于心不忍。在这儿一盘算——哎,前面不打了,好像没动静了。哎呦!侯君集心: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赶紧地穿衣服,“噌!噌!噌……”跃到房脊之上,来到前面这么一看。哎呦!
就见罗成已然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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