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我父亲住院了，没时间这章是半AI的，逻辑完全不通。后续会修改成纯手写。）
闽州，慈山路17号。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唯有育幼院那栋中西合璧的建筑在夜色中泛着惨白的微光。左侧的赣派马头墙爬满枯藤，右侧的哥特式尖顶却亮起刺目的圣光，十字架上的未干白漆在能量激荡下剥落纷飞，露出底下暗红的锈迹。
结阵了。
常胜身形悬停在半空，目光穿透那层笼罩整座院落的乳白色光幕。那光芒并非纯净，而是带着血丝般的纹路，隐约能听到其中传来千万人诵念拉丁文的嗡鸣。
海长老悬停在常胜身侧，鹰钩鼻抽动两下，金色竖瞳中闪过忌惮：教主，是教廷的十柱圣光阵，十个红衣老鬼坐镇，硬闯得耗些功夫。
话音未落，光幕骤然暴涨，十道猩红身影自院墙四角升起，手中权杖交织成网，圣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常前辈，此阵交给我们。
苍云真饶声音自后方传来。两道剑光破空而至，一青一紫，正是茅山与青城两位掌教。苍云真人手中拂尘一扫，千百道银丝如灵蛇出洞，缠向圣光瀑布；玄真子并指成剑，一道紫霄雷光劈落，将光幕撕开一道裂缝。
常胜也不矫情，转头看向常啸仙，常前辈，海长老，你们配合两位掌教破阵！记住，量力而行，别拼命！
常啸仙黑衫鼓荡，已化作半人半蟒之躯，蟒尾在虚空中抽出一声爆鸣：教主放心！
曼青，桂林，跟我来！
常胜身形一沉，如金色流星般俯冲而下，趁着雷光撕开的裂缝尚未愈合，径直撞入育幼院后院。柳曼青紧随其后，彩发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中已扣住两枚蛇牙状的匕首。桂林西装笔挺，身形却如鬼魅，贴着地面滑行而入。
三人落地，眼前是废弃的庭院，杂草丛生，但那扇通往地下的铁门却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门缝中渗出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带着福尔马林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胜哥，下面……柳曼青竖瞳微缩，她感应到地底有数十道混乱而痛苦的气息，那些孩子还活着，但气息很怪。
常胜一掌拍在铁门上，金炁吞吐，厚重的合金门如纸糊般向内凹陷、崩解，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白色长廊。长廊两侧是单向玻璃，玻璃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三人疾行而下，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路过第一间玻璃房时，常胜瞥见里面——一个泡在圆柱形水缸中的男孩正用鳃部急促开合，手指疯狂敲击玻璃，正是之前格林介绍的。
救……救……男孩的声音直接在三人心底响起，带着溺水般的窒息福
柳曼青心头一颤，正要上前，常胜却一把拉住她：别急，先找主祭坛。
长廊尽头，是一扇刻满拉丁文符文的金属门。门内，传来格林疯狂的诵念声，以及某种古老存在苏醒时的低沉嗡鸣。
第684章 血与画
金属门被常胜一脚踹飞。
门后的景象让三人瞳孔骤缩。
巨大的地下大厅中央，赫伯特的等身雕像矗立在血池之中，面容慈祥却透着诡异。雕像周围，二十三个孩子围成完美的圆，他们穿着白色病号服，头颅低垂，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地面沟槽流向中央血池。
格林站在雕像头顶，双手高举，无框眼镜后的绿眸泛着疯狂的光：快了……快了……古神即将苏醒！
雕像左侧，埃蒙德手持铁尺，尺上血焰熊熊；右侧，格特鲁德独眼中银光流转，水晶权杖顿地，一道银色屏障将祭坛与外界隔绝。
异端！
埃蒙德见到常胜，眼中瞬间充血，铁尺直指常胜：你杀了阿尔伯特！我要用你的血祭奠他！
红胡子，你的对手是我。
桂林身形一闪，已化作一道灰影扑向埃蒙德，手中短刀划出刁钻弧线。埃蒙德冷哼一声，铁尺横扫，血焰化作一道半月斩，与桂林撞在一起。
曼青，破坏血槽！常胜低喝一声，身形如电射向格林。
拦住他！
格特鲁德权杖一挥，银色屏障瞬间化作无数光刃射向常胜。常胜不闪不避，周身金炁爆发，光刃撞在金炁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却未能阻他半步。
就在常胜即将跃上雕像之际，角落阴影中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尖叫：不许动！
是那个女孩。她浑身是血，面前的画板上，一幅未完成的肖像正在快速成型——画中饶轮廓与常胜一模一样，唯独双眼还是空白。
女孩手中画笔蘸着自己的血，狠狠点向画中饶心脏位置！
找死！
常胜眼中寒光一闪，并指如剑，一道金炁化作利刃斩向画板。然而就在此时，格特鲁德独眼中银光大盛，她看到了未来三秒——常胜的攻击会斩杀女孩，而女孩死前的诅咒会反噬常胜！
住手！格特鲁德竟主动撤去部分屏障，水晶权杖射出一道银光打偏常胜的金炁。
金炁偏转，擦着女孩头皮掠过，在她身后的墙上炸出一个大洞。女孩被气浪掀飞，画板脱手而出，那幅未完成的血画飘向空郑
胜哥，心！
柳曼青突然尖叫一声。她看到血画中那空白的眼眶处，突然浮现出两个血点，正直勾勾地着常胜。那是诅咒的媒介！
柳曼青想都没想，身形如蛇般扭动，瞬间挡在常胜与血画之间，双手结印，妖力化作一面青色护盾。
噗嗤——
血画中射出两道血箭，穿透护盾，狠狠钉入柳曼青双肩。巨大的冲击力将她带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中鲜血狂喷。
曼青！
常胜身形暴退，一把接住软倒的柳曼青。女孩脸色惨白如纸，双肩各有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更可怕的是，伤口处浮现出与那血画一样的血色纹路，正在向心脏蔓延。
胜……哥……柳曼青勉强睁开眼，竖瞳涣散，那画……有毒……
女孩跌坐在地，看着自己的被挡住，发出神经质的笑声：嘻嘻……没画完……不然他就死了……
你他妈找死！
常胜缓缓放下柳曼青，站起身。他的声音很轻，但整个地下大厅的温度骤然下降，地面凝结出一层白霜。
格特鲁德脸色大变，她看到未来三秒的画面变了——不再是常胜的攻击，而是纯粹的毁灭。
第685章 翻脸
哪个瘪犊子……
常胜抬起头，眼中再无半点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意。他看向格特鲁德，看向埃蒙德，最后看向那个还在发笑的女孩。
老子过，谁敢伤她，我翻脸。
轰——！
常胜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九尺金身法相在身后轰然显现，比之前在地下室斩西门时更加凝实，法相面容与常胜一般无二，却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
分化！
玄金戮魂丸激射而出，一化为二，二化为四，四化为八……转眼间，整个地下大厅上空悬浮着上百柄金色剑，每一柄都缠绕着斩妖术的淡金威。
常胜没有针对女孩——他还记得这是受害者——而是将所有的剑，全部指向了格特鲁德与埃蒙德！
该死！
埃蒙德怒吼，铁尺上的血焰暴涨至三丈，化作一面火焰盾牌。格特鲁德疯狂催动权杖，银色屏障层层叠加。
然而这一次，常胜没有留手。
上百柄金剑如暴雨倾泻，第一柄剑撞在血焰盾牌上，盾牌炸裂；第十柄剑刺穿银色屏障，屏障破碎；第五十柄剑……
噗嗤！噗嗤！噗嗤！
埃蒙德庞大的身躯被数十柄金剑贯穿，钉在地上，血焰熄灭，他口中鲜血狂涌，难以置信地瞪着常胜：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格特鲁德更惨，她虽以未来视躲避要害，但左臂仍被三柄金剑钉在墙上，独眼中银光崩溃，鲜血从眼罩下渗出。
常胜没有停手，他一步踏出，身形出现在格特鲁德面前，右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离地面。
解药。常胜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或者死。
格特鲁德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没……解药……那是……古神之血……
常胜手指收紧，格特鲁德脖颈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就在此时，血池中的赫伯特雕像突然剧烈震颤，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自血池深处响起：
够了，东方的家伙……
血池沸腾，一只由鲜血与圣光凝聚的巨手破池而出，抓向常胜！
古神，提前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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