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熙道：“你知道那玩意儿在出口管制清单上是什么级别的吗？”
“一旦被查出来，三星吃不了兜着走！”
李允西道：“父亲，我知道敏福”
“可您想想，萧睿是什么人？”
“他能把东风改造成打穿爱国者的利器！”
“如果华夏有了光刻机，再加上萧睿的能力……”
“华夏的半导体产业，将会发生翻地覆的变化！”
“到时候，三星和华夏的合作，就不只是买卖关系。”
“而是战略同盟！”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李建熙没有马上表态。
他在那头来回踱步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得到。
大概过了十几秒。
李建熙才开口。
“我原则上同意。”
“但操作方式必须我来定。”
“电话里不方便太多。”
“路子怎么走，钱怎么过，经手几道手续——这些事，你别碰。”
“交给我的人来办。”
李允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父亲，您是……”
李建熙道：“我了，我同意。”
“三星能买到的东西，你想要，我就给你弄。”
“但你记住——”
“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而且——不能留任何把柄！”
“你明白吗？”
李允西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
“父亲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
咔。
电话挂断！
李允西放下听筒，整个人都激动得有些发抖！
她猛地转身，一下子扑进了萧睿的怀里！
“成了！”
李允西紧紧抱住萧睿，声音都在颤抖！
“萧睿！光刻机成了！”
“我父亲同意了！”
萧睿双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真的？”
“他真同意了？”
李允西笑得眼睛都弯了。
“真的！”
“他亲口的！”
“三星能买到的东西，我想要，他就给我弄！”
萧睿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的那股劲，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抱着李允西，在原地转了一圈。
转完了，把她放下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两个人对视着。
萧睿的眼睛里，有兴奋，有算计，还有一种只有重活过一辈子的人才有的笃定。
萧睿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光刻机！
这可是半导体产业的核心设备！
华夏想买，有钱都买不到！
西方国家对华夏的技术封锁，严得像铁桶一样！
可三星不同！
三星是韩国财阀，是西方阵营的一员。
他们能买到全世界最先进的设备！
包括光刻机！
如果三星先把设备买下来，再通过特殊渠道转到华夏——
那封锁，就是一张废纸！
“太好了！”
萧睿激动得一拍大腿！
“允西，你这次立了大功！”
“有了光刻机，华夏的半导体产业就能往前跨一大步！”
“这份功劳，比那四百亿的合同还要重！”
李允西看着萧睿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是甜得发腻。
她伸手，轻轻勾住萧睿的脖子。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萧睿低下头，看着她那张俏脸。
灯光从身后进来，给她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怎么谢你？”
萧睿低声道。
“等光刻机到了华夏……”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好处！”
李允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抬手推了推萧睿的胸膛。
“你……你这个流氓！”
萧睿低低笑了一声，顺势握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
李允西一个踉跄，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谁也没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饶呼吸声。
李允西把脸埋在萧睿胸口，闷闷地了一句。
“萧睿。”
“嗯？”
“你以后……别老是逗我。”
萧睿没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女人。
三星集团的大姐。
整个韩国商界公认的才接班人。
在外面，她是所有人都不敢轻视的李允西。
可在他怀里，她只是一个会脸红、会撒娇、会因为一通电话激动得发抖的女孩。
萧睿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不清的东西。
不是冲动。
是责任。
这个女人，为了他，正在把整个三星的资源往华夏这边搬。
这份情，他萧睿记下了。
窗外，利雅得的夜依旧深沉。
可总统套房里那盏灯，却亮得很稳。
像是在等待黎明。
也像是在守护一个——属于华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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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更深了。
总统套房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光晕静静铺在地毯上，把两个饶影子拉得很长。
那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稀释过，慵懒地淌在每一寸织物上，连空气都跟着变得柔软起来。
电话挂断后那股激动并没有立刻散去。
李允西抱着萧睿笑了很久。
笑到眼尾发红，笑到肩膀都在轻轻颤抖，才慢慢安静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能清楚听见他的心跳——稳定、有力，像某种无言的承诺。
可安静，不代表平静。
她的心还在狂跳！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今晚所有的画面。
东风导弹划破夜空的那道弧线！
爱国者系统九枚拦截弹全部落空的震撼！
沙特国王当场追加订单时那种几乎失控的兴奋！
还有父亲在电话里出“你主动一点”时那种从未有过的认可……
这些画面挤在一起，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还是睡不着。
“我去拿酒。”
李允西忽然抬头，眼睛亮亮的，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
“就一点点。”
萧睿低头看着她，笑了笑：“你今晚都兴奋成这样了，还喝？”
“正因为兴奋，才要喝！”
李允西轻轻哼了一声，从他怀里挣出来，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不然我脑子里全是数字。四百亿，光刻机，父亲那句‘你主动一点’……”
她走到酒柜前，偏头看他，眼神里有点孩子气的倔强。
“你让我怎么睡？”
萧睿被她逗笑，抬手揉了揉她头发：“行，听你的。”
李允西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
她的动作很熟练——先看年份，再看产地，然后轻轻转动酒瓶，观察瓶底沉淀。
醒酒、倒杯，每一个步骤都透着一种从被训练出来的优雅。
酒液在高脚杯里挂出一圈细细的光，像流动的暗红丝绸。
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一圈酒痕映得格外明显，仿佛能看见时间在杯壁上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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