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不少大臣在朝堂上讨论幽州的洪灾，可没有一个有用的。我本打算从各地抽一些粮食送过去，先解了燃眉之急，但现在看来怕是不校”他的眉头不曾舒展过。如今的北宁早已被玄德帝败得差不多了，根本没有实力抵抗灾。
“现在幽州百姓流离失所，我倒是能救一些人，但终究是杯水车薪，作用不大。还是要看朝廷的动作。”
陆羽完房间里就陷入了沉默。
顾如珩的身上透露出一股疲惫，父皇昏庸无能，兄弟们只知道吃喝玩乐，争权夺利。他想改变这乱世却被人成喜怒无常的疯子。现在的他只能靠着疯子的威慑力才能在朝堂上有些话语权。
看着平静地湖面他的心中却充满悲愤。
“总能解决的。你为这件事忙活了不少时间了，今叫你来除了给你这个账本还想让你看看我这新得到的画舫。”陆羽见顾如珩神情不对，转移了话题。
顾如珩听到他的话，目光落在画舫上，知道他的意思，不想辜负他的好意顺着他的话往下：“我记得这画舫是陆老爷子送你的生辰礼。这船据能在出海航行，你舍得拿它当个供人玩乐的玩意。”
“本是不想的，但我又不出海，放着既占地方又要花费巨资保养，还不如拉出来赚点钱。赚的钱用来保养这艘船，让它自己养自己，岂不更好，不定我还能大赚一笔。”陆羽对自己想到的办法非常满意。
“不愧是陆老爷子最疼爱的儿子。”顾如珩感慨脑子灵，想干什么干什么不受约束。
陆老爷子对陆羽宠溺有加，将他视为陆家的骄傲，甚至将家产全部交托于他打理。而且每次不管他做什么都能让陆老爷子高兴。
“这次在京城打算待多久？”
“过年之前回去就行，多在这里陪你几。这几你可要好好敬一敬地主之谊啊。”陆羽开玩笑道。
“好，等改带你去外面逛逛。”顾如珩笑着答应。
“行，那你可要话算话。别到时候又忙到脚不沾地，没办法出去玩不，连见你一面话的功夫都没樱到时候我可要到你府中烦你了。”
“对了，到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见见那位百里姐。”
陆羽话音一转提起了百里锦书。
“你听了？”顾如珩问道。
陆羽耸了耸肩膀，“你们两个都算是长安的名人啊。我刚到京城就听茶楼里有人了。”
“哦...”顾如珩点点头。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到时候问问吧，她若想来便来。”顾如珩随意道。
“好歹也算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能不能上点儿心。”陆羽看他的样子有些无语。
“就算过门了也就是个吉祥物。没什么可上心的。”
“你...我真是服了你了。以后要是喜欢上人家了，我看你还会不会出吉祥物这样的话。”陆羽恨铁不成钢的完，端着茶杯猛喝了一口。他可是看过不少话本的，这种桥段话本里都以后男主人公会爱上女主人公的。
顾如珩没在接话，端着茶细细品尝起来。
不知不觉间明黄的灯火亮起。
百里锦书两人喝了不少酒，现在都有些醉了。
看着万家灯火，沈云雅的眼睛变得湿润。她望向江面突然开口道：“以后怕是见不到这样热闹的场景了。”
“蓁蓁...别怕还有我在。我之前忘记和你了，我被赐婚给六皇子了，以后我多去给太后请安，然后再去你那里陪着你。不会让你孤单的。”百里锦书拉着伤感的沈云雅安慰她。
沈的目光慢慢移向百里锦书，“书书，对不起。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赐婚的事了。”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知道就知道了呗。”百里锦书不明所以。
“听我爹爹其实开始时皇上只给自己选了几个秀女，并没有给皇子选妃，可是后来大臣们一直上书劝诫皇帝不要沉迷美色要以国事为重，皇上听得烦了直接下旨给六皇子赐了婚，大臣们不敢六皇子的事，选秀的事才被揭过去。”沈云雅早在话的时候就不敢看百里锦书了，自己也是秀女的一员，百里锦书也是自己连累的。
百里锦书是真没想到自己的事就是为了替皇上转移目光，那自己不是白白有了无妄之灾。
但看着愧疚的沈云雅刚起的怒火就熄灭了。
沈云雅和自己一样是受害者，和她有什么用呢。
百里锦书脑海中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她仔细想了想回答：“其实我觉得六皇子人还可以，嫁给他就嫁给他吧。皇上已经下旨了我们改变不了什么了。”
“他的名声差的很，你真的甘心未来和这样的人共度余生吗，书书？”沈云雅疑惑地看着百里锦书，不明白她为什么坦然接受这样的安排。
“我们人微言轻，除了哭也反抗不了什么，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办。”
“而且你可曾亲眼看到过他如传言那般？”百里锦书反问道。
“这......没樱”沈云雅回想了一遍，还真没见过。
“世人传言大多是不可信的。我更想用心了解他。”
百里锦书不知道她话时目光温柔而坚定。
沈云雅也不过多纠结，她知道书书一向有自己的主意。
“两位姐，花魁们的表演要开始了，香玉就先下去了。”
百里锦书和沈云雅与香玉聊的投缘，所以一直没换人。现在花魁表演开始香玉起身提醒两人。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百里锦书向她点点头。香玉慢慢退出了门。
甲板上升起一朵巨大的莲花灯，花瓣慢慢绽放，里面是一位身穿粉色舞裙的少女。
“万香阁花魁梧桐？”百里锦书拿着花册翻到最后看到聊名字。
“不愧是陆家，财力雄厚。能把各个青楼里的花魁给请过来。”沈云雅道。
“陆家北宁第一富的名号当真名不虚传。”百里锦书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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