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轩低着头，眼中闪过无数情景，脸上各种情绪交替出现，或喜悦、或悲伤、或愤怒……
随着清长老的气息不断加持，辛轩在低头短暂呆愣一会儿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依旧如初，正声道：“能！”
清长老脸上不由得有些赞赏，能做到这一步，确实已经超过太多同龄人了。
“还要继续吗？”清长老出声问道。
辛轩目光依旧坚定，开口道：“今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
“好！”清长老眼中精光亮起，身上的气息再次拔高，一瞬间，辛轩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悬崖峭壁之上，山呼海啸，地动山摇！
“修仙应持之以恒，百年如一日，你能否做到？！”
随着清长老这一声落下，辛轩只感到自己眼前涌现过无数画面。
一道道仿佛来自灵魂的声音在他耳边呼喊：“放弃吧，为何要追寻呢？”
“人生不过百载，应活在当下！”
……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断传入辛轩的脑海中，渐渐地，辛轩的眼眸逐渐混沌了起来，渐渐变得无神……
半分钟之后，辛轩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也逐渐恢复清明，而他眼前的景象也猛地消失。
“多谢清长老，我得到很多启发。”辛轩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拱手行礼道。
“没事就校”清长老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
辛轩脚步稳健，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刚到位置下，空玄子便笑着问道：“怎么样？感觉如何？”
辛轩笑着摇了摇头，道：“确实太强了，这至少需要通灵境的灵魂境界才能通过。”
辛轩身边的其余弟子，连忙安慰道：“辛师兄，你已经很强大了，能完全扛过这秘法的，据整个联盟内的陈年轻弟子，不超过十人！换做是我们，恐怕第一、第二关便受不了了。”
辛轩只是微微点头，并未再多什么。
刚才辛轩的上前“问道”让在场的人对这一关又有了新的见解。
强如修仙宗门的弟子，都没能承受住三问，那自己还有什么可能？
而且这弟子，看上去实力也不弱，也是修仙宗门里的佼佼者。
“还有人来‘问道’吗？”清长老面容上带着笑容，缓缓出声问道。
清长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人敢与之对视。
他们可不想自找罪受，反正那桌子上的灵器，他们也拿不到。
最终，清长老将眼眸停留在了陈墨身上。
“这位陈阁主？不如上来试试如何？”清长老笑着道。
这话一出，整个场上的人全都将目光给望了过来，这其中也包括那些修行宗门的弟子。
“算了吧，没什么意思。”陈墨淡淡地摆了摆手，轻声道。
这灵技主要影响的，就是饶心神，而对于体内拥有着仙帝级别灵魂的陈墨来，这所谓的“问道”，确实没有任何意义。
自己上去，也无非就是碾压。
陈墨的话音落下，在场众人又开始声谈论起来：
“我还以为他要上呢。”
“这上去不也是一样的结果吗？就连修仙宗门的弟子都没能通过！”
“也是，谁能想落面子呢？我看这些极品的灵器，没人能拿了！”
修仙宗门的弟子，眼神不由得有些失望，陈墨刚才的表现让他们都忍不住震惊，但现在却没有上台的勇气？
“这‘问道’可以磨炼饶心性，也没有任何坏处，确定不上来试试？”清长老看向陈墨笑着问道。
一旁的顾流也出声道：“师父，我知道您能过，那些灵器不要白不要不是吗？”
陈墨淡淡地瞥了一眼顾流，接着道：“你怎么不去？我倒是觉得挺适合你的。”
“我……我还是算了吧。”顾流脸上的笑容一滞，而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
随后，陈墨的目光缓缓望向清长老，接着脚下迈出一步，向前走去。
陈墨这动作落在众人眼里，人群中不由得响起一阵惊呼！
“他真去了？莫非他有这个信心能坚持五个问题？！”
“那怎么可能？你刚才没听见刚才的修仙宗门弟子所吗？这考验的是灵魂力量，一个这么年轻的人，修为能强大，但这灵魂力量，可能还没我们强呢！”
“有道理，不知道他能坚持到第几问？”
众人再次议论起来，不过都不怎么看好陈墨。
清长老看向身前的陈墨，脸上也有些期待。
“恐怕在场也没有其他人上来了，如果你能通过，我将这些灵器全部送与你如何？”清长老笑着道。
陈墨淡然地点零头，眼前这些灵器虽然很好，但终究只是灵器，他现在手上有着一柄灵宝，也没有那么心动。
“好！你可准备好了？”
“嗯。”陈墨轻声答道，脸上毫无任何担心，依旧风轻云淡，跟刚才的那名修仙弟子脸上的凝重完全相反！
“你为何修仙？！”清长老的声音再次落下，那股浩然磅礴的威压再次如同潮水般袭来！
整个场上之人，不由得呼吸一滞，但目光依旧紧盯着陈墨。
而身处于威压中心的陈墨，依旧面色不改，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
“为随心所欲，无拘无束。”陈墨淡淡地回答道。
话音落下，整个场上的气息陡然消失。
这般快速而轻松的回答，让刚才的辛轩脸上都不由得深深震撼。
他可是最直观了解这威压的恐怖，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可现在陈墨却如此轻松？
陈墨风轻云淡的神色，也让众人反应过来，这陈墨似乎比刚才的修仙弟子还要强一些？
他们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个自己想想都觉得可怕的想法：陈墨他，或许真的能通过？
就连清长老都忍不住一愣，他还从未见过能如此快速回答的先境之人！
很快清长老回过神来，看向陈墨的眼神有些炽热。
“修行能否坚守本心？！”清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股更为恐怖的威压朝着陈墨镇压而下！
而陈墨面前涌现过无数画面，富可敌国的财力，执掌生死的大权，醉卧美人膝的慵懒，无数欲望交织而成的欲念犹如一条凶猛的毒蛇，朝着陈墨的灵魂深处而去。
但下一刻，陈墨灵魂深处只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力量，这条由欲念组成的毒蛇立刻破灭！
“随心所欲，便是本心！”陈墨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这让清长老眼眸中浮现出一股惊骇！
这才短短几息的时间？陈墨就直接破开第二道问题？
在场众人也都没反应过来，只听见清长老再次喊道：“你能否坚持？”
第三问落下，陈墨的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放弃吧……”
但这些声音还未完全出之时，陈墨一声轻哼，第三道问题，再次被解决！
两息！
仅仅是两息的时间！
清长老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地再次开口道：“你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同样的，还是两息的时间，第四题被轻松解决。
清长老眼中满是炽热，身躯都止不住地发抖，就连身上的气息都蠢蠢欲动起来。
“何为道？！”
这话如同一声闷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而陈墨眼前陡然一变！
海川枯竭，大地破碎，整片星河染上一层血色，一个完全占据眼眸的星辰朝着陈墨落下！
一道道恐怖的紫色雷霆自空中浮现，整个世界似乎将要在顷刻间毁灭一般！
一道仿佛穿越时空的声音在陈墨耳边轰然炸响！
“何为道？！”
陈墨目光微凝，站在破碎的地间，仰望着那颗坠落而下的星辰。
下一刻，他的身上一道道神秘力量浮现，各种法则力量交织。
他动了！
朝着坠落而下的星辰轰击出一拳！
“我就是道！”
陈墨的声音如同神临，眼前的画面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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