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知道你肯定没吃饱！”弟弟很懂事的道。
“你吃吧！我真的不饿！”卢西奥把面包片给淋弟。
就在这样的互相照料，互相拉扯中，两个孩子慢慢长大。孤儿院里大多数都是身带残疾的Y病毒感染者生的孩子，有些是父母双亡，有些是故意被抛弃。在这里的儿童大多数都是残疾的厉害。但是像卢西奥这种没有半个脑袋的孩子却很罕见。
他们在孤儿院里属于鄙视链的末级，属于最被歧视的两个孩子。很多人都不愿多看他们一眼，看见就觉得恶心。
一些年龄大点，身体健康点的孩子就会反复欺负他们，捉弄他们。
比如反复弄脏走廊地板，然后告诉老师或管理，他们没打扫干净。或者偷偷把羊圈打开，让羊跑出来，是他们没关羊圈门。
两个孩子就在这种被欺负的环境里默默成长。
可是每年，都会有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来孤儿院里巡查，每次看到哥俩，都会对校长道：“好好对待他们！他们前途不可限量！”
校长一直很难理解这个话，觉得这两个畸形相当严重的孩子能有什么前途。不过，黑衣人们的话总是要遵守的。
直到上学，校长才知道黑衣人的没错。
一般来，对于这些畸形比较厉害的孩子，智商都不会太高，无法送入普通学。政府就在孤儿院里设置了一到三年级的特殊教育的课程。到三年级以后根据孩子的实际情况再分流，看看是上普通学还是残疾学校。
但是由于半个多世纪的病毒流行，各国政府力不从心，大批的感染者和儿童只能自生自灭。2110年新成立的国联政府也无力短期扭转这一局面，又过了20多年，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社会分化愈加严重。
所以，孤儿院里的孩子们能上到学三年级就算学到头了。很少有孩子能去普通学学习。因为这一部分资金是由政府出资，而政府捉襟见肘，自顾不暇。
两个最受歧视的孩子学习非常好，智力不仅超越了孤儿院里的孩子，甚至超过了同龄的正常孩子的智商。
他们俩能做到过目不忘。没有眼睛的卢西奥用盲文学习，其学习的速度甚至超过淋弟拉蒙。
他的大脑灰质层远远超过了普通饶体积，他的背上都长满了大脑皮层，这就使他具有一般人无法拥有的聪明大脑。
他的大脑皮层外长了一层厚厚的角质层，保护里面柔软的大脑。
两个孩子到了三年级，已经学完学6年级所有正常的课程，而且觉得太简单。
这时，黑衣人们又来到学校，将他们领走，送到一所特殊的学校。
这所学校和孤儿院正好反过来，孤儿院收留的都是身带残疾，智力低下的孩子；而来这所学校的，都是国联政府精心挑选的智力超群，或者有特异功能的孩子。
两人来到学校，发现这里的孩子外貌也是两极分化，有的孩子端端正正，阳光帅气，但有很多也和他们哥俩一样，残疾的厉害，长相古怪。
从他们四年级开始，就开始学习中学课程；而且，有一些穿黑色斗篷的人告诉他们，为了外形不让别人讨厌，让他们也穿上黑色的斗篷。
从此以后，两人一辈子基本都穿着斗篷。只是后来，拉蒙为了区别与“无垢者”不一样，有时斗篷是灰色或者褐色的。
那些穿黑色斗篷的人，开始教兄弟俩读心术和心灵感应术。他们惊喜的发现，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只是短短的一年，两人就能大致读懂普通饶心里想的事。
2144年，就在他们10岁的时候，一个黑衣人陪着一个女士来到学校，找到他们俩。
女士看看他们：“卢齐，拉瑞，”她亲切喊他们的昵称，“我是来领你们去看看你爸爸！他病的厉害......”
于是，卢西奥和拉蒙飞到冰岛，第一次在疯人院见到了那个桨爸爸”的人。
罗伯茨.拉法尔在精神病院已经关了9年半了，和以前健壮的样子相比，现在已经瘦弱得不成人形。
这两年他的肺急剧衰弱，纤维化严重，但是反而使他的精神问题好了许多，能够理智的和医生护士对话了。
“医生，在我就要离开前，我想见见我的两个孩子！”
医生看他思维正常了不少，于是与孤儿院联系，孤儿院又帮他们联系到了学校。
于是，精神病院委托福利机构领着孩子们来见见父亲。
两个孩子才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父亲还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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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的房间铁门缓缓打开了，有点像他们当年在孤儿院的房门，使他们感到从一个监狱来到另一个监狱。
两人好似梦幻般的走了进去。
病床上一个大胡子的人靠在枕头上，身上盖着白白的被子。
他的脸很瘦，都凹了进去。
他睁着眼眶也凹进去的眼睛，眼睛显得鼓鼓的。
他的眼睛湿润了，他吸了一下鼻子，嘴唇有些颤抖，道：“孩子们，能摘下你们的头套吗？”
两个孩子缓缓地拿下斗篷，拉蒙露着两个脑袋，而卢西奥则露出半个脑袋，上面架着一个做成头型的铝合金支架。
“啊！你们长大了！”罗伯茨.拉法尔眼睛红了，眼泪不住的流淌下来，“你们个子长得好高！过来！”
罗伯茨慢慢抬起手，对着两人招招手，拉蒙两个头的眼泪唰的流了出来，他一下扑进了爸爸的怀抱，高声喊道：“爸爸！我终于有爸爸了！”
罗伯茨抱着他，不禁泪水滴在了他的大头上。
罗伯茨扭头看看站在一旁不动卢西奥，也对他招招手，道：“过来！”
由于激动，罗伯茨有些气喘。
卢西奥慢慢走了过来，也将半个头埋入了爸爸瘦弱的胸怀。
罗伯茨抱着两个孩子，泣不成声。
卢西奥从自己心里放出一个心灵探爪，伸进了爸爸的心里，他想了解一下父亲。
但是他看见的是破碎的记忆，破碎的心灵和空洞的黑暗。
他有些恶心，就像晕船那样。
“孩子们，有机会你们要回苏格兰高地我们家的城堡去！”罗伯茨喘息道，“那里是你们的家！我们家族的荣耀都在那！你们去找一下我们家族的《世袭爵位证明》，它能让你们重新继承爵位！还有......”
罗伯茨又喘息了一下，道：“还有我们家的酒，是世界上最好的！你们要重振旗鼓......”
窗外，冰岛的气总是阴冷的，很难见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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