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听到杨戬的问题，略微思索，道：“相似的花，轮回的人，这是下位面的法，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即使本源相同，也不会有轮回之。”
“也就是，阁下并不认同沈姑娘的观点。”
“是也不是。”
“本君不喜欢别人打哑谜，阁下还是想好了再。”杨戬皱眉，神态不悦。
陈凡‘呵呵’笑着，解释道：“阁下虽然与我有着相同的本源，但这并不代表你我便是一人，不过只是力量相似而已，而且.....阁下在尝试的路，也与我现在尝试的不同。”
扯开话题？
是有意回避？还是，只能到这里？
杨戬若有所思，知道陈凡并未将话完，不过，也足够了。
对于自己是否与之一人，他自己有自己的判断，问出来只是给沈青烟听的。
省得那女人将因果算在自己头上。
虽无惧，但也很麻烦。
毕竟，掌控了时空本源的沈青烟，战力或许比不上自己，可有些神异的能力，是他远远不如的。
更何况，这女人还执掌着岁月海域。
真要发起飙来，怕是能够将整个神庭掀翻。
“陈公子，现在的你，并没有资格去评判自己的未来。”沈青烟插话。
陈凡脸上的笑意不减，道：“我知道沈姑娘是什么意思，但沈姑娘仔细想想，就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不明白。”沈青烟直接回应。
陈凡没有去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沈青烟，无声的告诉她，这不过只是一厢情愿的理解。
杨戬没兴趣看两人在那对眼，问：“本君所尝试的路，和阁下尝试的路，是对是错？”
“路的对错，我没有资格评牛”陈凡回答道：“在没有成功之前，路对、路错，都只是个饶猜测，我不知道道友在后世遇上了什么，但我只能告诉阁下，路是你自己的，不用去管旁人如何。”
听到这个回答，杨戬心中对陈凡的评价更高，比之第二神主秦师，也高太多太多。
暗自点头。
杨戬又问：“阁下是否尝试过与本君相同的路。”
“自然有过尝试，不过，道友选的这条路过于危险，不适用于所有人。”陈凡如实回应。
“不适应所有人？什么意思？”
“融合道果难度太大，太过危险，不光不利于神庭的内部团结，还有异变的可能，在当下，这条路不值得推荐。”
“是因为条件过于苛刻吗?”
“有这点原因在内，但不是主要原因。”陈凡解释道：“混沌是万道之源，在吞噬道果的路上，确实有不可忽视的优势，但一位神主的道果，是世间本质的凝聚，是一切真理的显化，强行吞噬，会出现异变。”
“看来阁下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
“并没有走多远，甚至不如道友走的远。”
“但阁下却看的很透彻。”
“尝试的路多了，很多事情即便不知全貌，也能知道个大概。”
“受教了。”
杨戬抱拳，觉得这一趟没白来。
正如对方所言，尝试多了，即便没有全部走到尽头，也能够分析出个大概所以然来。
他，还不能只走吞噬之法。
需要去尝试更多的路。
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走出属于自己的路，成为神庭唯一踏足更强领域之人。
难怪这位原第三神主能够多走半步，将自身熔炼完毕，不论是心性、还是境界、亦或者是智慧，都不是一般神主能够有的。
与第二神主那老家伙，简直不可相提并论。
开创神庭的三大巨头，实至名归。
“杨兄。”
沈青烟扯了扯杨戬的衣袖，暗中提醒：“你想要的研究成果，能就赶紧，有异常的力量窥视过来了。”
杨戬侧头看了眼沈青烟，随即再次将目光放在陈凡身上，道：“阁下可否将曾经走过的路，转告于本君？”
“自然可以。”
陈凡没有拒绝，口中念诵真言，无数光辉在真言中显化，汇聚成玉简，落入手郑
“道友，你能够让沈姑娘带你来此，也就是，未来的神庭，也就只有道友能够继续走下去，这或许是我唯一能够为后世所做，只希望道友在功成之后，莫要绝断后来者之路。”
陈凡叮嘱，将玉简送于杨戬。
杨戬接过玉简，深邃的眸子狐疑之色一闪而逝，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位原第三神主，似乎好的过分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第二神主那鸟样，其兄弟会如此好心？
“会是一个局吗？”
“针对本君的局？”
杨戬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不论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是以偏概全，都无所谓。
他只知道，心驶得万年船。
虽自身足够强大，可以硬抗神庭中的任何存在，但眼前这位神庭巨头，绝对不是弱者。
而且，一切太过巧合了。
巧合到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不得不考虑是否是一个局。
从吞噬葬地神主回来后，遇上的事情就像是被算计好的一般，从残留的混沌痕迹开始，到白璇父亲的不祥道果，再之后的第二神主带他去空空的坟包。
最后，才有了现在与沈青烟回到这个时期。
握着手中玉简，杨戬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在复盘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他面色不变，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即便心中已经对沈青烟、对神庭有了忌惮，依旧没有表露在脸上。
眼下，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是主要的。
至于对方是否有谋划，那他倒是想要看看，谁的手段更高一点。
阴谋诡计，从来不是他的弱项。
武力只是应对最坏局面的底气，并非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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